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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这些物资,只怕闯营是支撑不下去的。
“两位伯爷,可知道我家主公历次进京,京中都有人企图对我家主公不利。我主公做了何种预防手段吗?”
“愿听林大掌柜的教诲。”不知不觉中,高一功的气势被林文丙打击的无影无形了,言语间客气了许多。
“其实也没有什么。驻守城外的护卫,只要听得城内对主公不利,立刻东进通州,便是某家身后的这座城池,将码头上的漕船、各处仓廪的漕粮尽数烧毁,几处邻近的运河水闸炸掉。然后到天津与水师汇合。那水师得到消息后,立刻南下送信,我南粤军水师便会立刻封锁长江,截断运河水路。京师,嘿嘿!只要不怕变成一座饿殍遍地的死城,便只管对我家主公打主意!”
林文丙这一手叫敲山震虎。表面上是说如何在朝堂上的各派系斗争之中如何确保李守汉的人身安全,但是却是对高一功和他身后的大顺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你们如果胆敢不答应我们的条件的话,我们也可以截断黄河水运,停止和你们的贸易活动。甚至可以令水师沿着长江北上,攻取大顺军的粮仓湖广的德安、钟祥、荆州等地。让你们在这灾荒遍地的中原和北方守着一堆银子饿死!
虽然大顺军已经开始在河南、湖广、陕西等地进行屯垦,恢复被连年灾荒和战乱所破坏的农田水利设施,尽量的恢复农桑,可是,这些活动不是一朝一日便能够见到效果的。
何况,此时北方的平均亩产水平很低,不过2.31石的亩产水平。这还是风调雨顺的年月里。这样的亩产水平,如果断绝了南中的粮食来源,大顺军的辖区内还有大片的棉花种植田,这一进一出的损失便是极大的了!军需、民食,都成问题。搞不好,就又是一场民变会爆发!
这2.31石的粮食,既要保证农人自己的口粮和种子,同时还有保证大顺军的数十万人马的粮草,注意,不光是人,还有马。这些四条腿的家伙胃口可比两条腿的人大多了。根据《明万历会典》万历六年记载,素称湖广熟天下足的湖广地区,也不过是有二百二十余万顷田土数,注意,这是包括了荒地河滩、未耕之可耕地的数目,不能完全计算为已经耕种的土地的。以湖广这种粮食高产区都未必能够养活几十万脱产军队,真不知道随便哪个地区便能调教训练出几万威震天下的精锐兵马是如何完成的?!
搞得不好,在秦岭与大顺军对峙的大西军张献忠,在武昌苟延残喘的左良玉,就会瞬间变成两条疯狗扑上来对着大顺军进行疯狂的撕咬,直到咬死大顺军为止!
所谓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要是倒退几年,高一功绝对不会把林文丙的虚言恫吓放在眼里,你要打便打,要停止贸易就停止贸易!一旦贸易停止,我虽然是没有粮食没有军器供应了,你也一样没有了棉花的一个重要来源,你那连绵千里的稻田,每年平均亩产十石的粮米,我看你怎么解决掉!可是,现在大家的身份不同了。想问题、处理问题便不能冒险了。
“那,贵东家是否必须要陛下承认前明崇祯欠下的这笔款项,同时要求大顺继续执行相关条款?”将前后的因果利害想明白,高一功也竭力将语气放的平缓些。
“我家主公目下远在广州,正在利兵秣马准备北上勤王。不过,方才我说的这些,想来也与主公所思所想相差无几,这是我家大少帅在济南当面交代的。”
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却是让高一功颇为满意。在他看来,李守汉在南方的利兵秣马,李华宇在济南提出的这个条件,无非都是为了在大顺这里能够勒索到更多的好处而采取的措施手段而已。
但是,无论是高一功与吴汝义如何的威胁利诱,摆事实讲道理,晓之以天下大义,林文丙这个钱串子脑袋就是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任凭你说出大天来,不答应承认崇祯欠下的阎王账,不答应替崇祯还这笔永远也还不清的钱,休想让南粤军对大顺军表示出一星半点儿的归顺或是支持之意。
数十里外,张鼐和罗虎与谈奇瑞、罗明祖二人之间的谈判也进展的不是很顺利。
借着刚刚击败谷英的余威,谈奇瑞与罗明祖二人对于张鼐带来的大顺皇帝李自成准备招抚他们二人所部的旨意不屑一顾。
在他们二人看来,只要大顺军之中的罗虎小兄弟所部不出动,余下来的各营各部都不过如此!就算是刘宗敏亲自来,也只能是在新军营面前碰得头破血流的回去。
只要他们守住了这条目下京师与外界相联系的唯一通道,不管是哪个方向的援军到了,他们都是守城有功之人。倘若是京师不保,皇帝南巡,那他们更是责无旁贷的护驾有功从龙南下之人。
相比较这两项大功劳,张鼐开出来的价码就有些微不足道了。不过就是原职原官留任,皇上入城之后会根据他们献城之功来给他们颁赏爵位。笑话!老子本身就是大明朝的伯爵了,难道献出京师之后,你能够给老子封一个王爵吗?!
当东方露出一抹鱼肚白的时候,双方的谈判或者是讨价还价活动终于进行不下去了。张鼐霍然而起,“虎子,咱们还是回去向皇上复命。就说你我兄弟无能,未能将两位将军招抚,也只好戴罪立功,上阵赎罪了!”
未曾等到罗虎说话,一旁的罗明祖笑嘻嘻的开口接话:“请张将军放心,咱们在这里是朋友,是兄弟。若是将军带着人马铳炮前来,我们兄弟两个绝对是热烈欢迎。咱们战场上打完了,还是兄弟。”
这一番惫赖的言语,气得张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甩披风,气呼呼的而领着亲兵只管走了。罗虎见状,也只得与罗谈二人拱手道别,急匆匆的追赶张鼐去了。
“虎子!这两个混账东西,耍了咱们一夜!”行出数里,张鼐听得了几名亲兵的禀告之后,恨得不住的在马镫之中跺脚。胯下的黄马不住的发出“希律律”的长鸣。
却是亲兵们哨探来的军情,这一夜,罗谈二人与张鼐和罗虎在谈判桌前磨牙,他们手下的得力将领们却是丝毫没有闲下来,督促民夫和兵丁,在朝阳门码头附近大修特修工事,挖掘了两道壕沟,叠起了三道矮墙,用麻包装满黄土垒砌起了数十座炮垒,黑洞洞的炮口与一道道壕沟矮墙连接成为一个初具规模的防御体系。虽然工事简陋,但是却足以守御一阵。倘若是大顺军攻打朝阳门,只怕会损失惨重。
听得了亲兵的奏报,不由得张鼐的脸色变得铁青。“虎子,你说,咱们该怎么向父帅交代这桩差事?!”
两个人一路无话,只管到此时李自成的驻跸所在,阜成门外的玉渊潭、钓鱼台一带。
按照大顺朝头号神棍宋献策所说,之所以选择在这里作为李自成的驻跸所在,“八百里太行山至北京西山结穴,故西山郁郁苍苍,王气很盛,特明朝国运已尽,不能守此天赐王气耳。我皇上奉天承运,龙兴西土,故《谶记》云:‘十八孩儿兑上坐’。如今定鼎长安,不仅是因为陕西乃皇上桑梓之地,山河险固,亦应了‘兑上坐’之谶。钓鱼台与玉渊潭地理相连,恰在京师的兑方,圣驾驻跸此处,亦是‘兑上坐’之意。且西山王气甚盛,明朝运衰,不能享有,而大顺义师自西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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