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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什么病?”他又问。
“咳咳我……我有难以启齿之隐疾……”那个大块头立刻羞涩地低下头,“你……没察觉吗?”
“察觉什么?”
“我说话的腔调,不男不女……”他用袖子遮起面,“师兄弟都骂我是娘娘腔,我受不了他们耻笑,就想把这个病治一治……”
“哎呀!这算什么病,你多骂两句脏话不就得了?”柳怀音把啃完的玉米丢一旁,“你看,跟我学:日!”
这是宋飞鹞的语气,她平日就喜欢说“日”。
“日~?”俞汉州还有点不好意思。
“是日!用力点!”他教他。
“日!”俞汉州便坚定了三分。
柳怀音有些自豪:“对了,你看我把你治好了,我也能当大夫了……”
他俩东拉西扯着,不多时,西边的门开了,出现了一个女人。
“啊,马大姐!”柳怀音发现这位病人正艰难地扶着门,打算自己走出去,赶紧拦住她,“你不能出屋,刘大夫说了,你身上有伤口,不能吹风的!”
“我……我要回家,”马大姐眼神迷蒙,望着院门,“我可以回家养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