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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玉石俱焚的决心,早就开炮了,还等差人来通传么。”
“盟主,你是说……”
他笃定道:“他们没有那么多炮,轻易也不敢放,现在是逼我们就范放人。”
平顶翁附和:“没错,两帮帮主就在我们手上,怕他们作甚!跟他们耗下去!”
宋飞鹞再次插嘴:“可是拖延绝非久长之计。今早上来的那些来客,大部分都被关起来了吧,你们人手就那么几个,如何守城。”
“你上哪儿去?”
“找出路啊,这里可是皇宫,难保没有个什么狗洞密道的,跑出去就得了。”
“枢盟主说得有理,他们或许只是虚张声势,干脆趁着他们炮未到齐,一鼓作气攻出去,”剑神无名瞥了她一眼,“宋姑娘,你现在也无法置身事外了,若不想死,就干脆与我们一道,拼杀出一条血路吧。”
宋飞鹞摇摇头:“不太好吧,你让我帮你们拼杀出血路,可万一死的是我,那对我来说岂不是很不划算?”
梁掌门挥着他的大斧:“那你是想跟我们一起死在这里了?”
宋飞鹞盯着剑神无名:“你看,我本就跟你们不是一伙的,只要把两帮帮主放出来,再送出皇城,我何须拼杀呢?”
后者神色一黯,但也没说什么。
“你这个墙头草!方才还想作壁上观,现在就站两帮了!”梁掌门看宋飞鹞不顺眼,再也耐不住,“盟主,我忍不了了,就先杀了这女人,我等几个再挟持两帮帮主拼杀出去,料外面的人也不会把我们怎么样!”
话毕,几个前辈再作动手状,枢墨白不得不阻止他们:“统统住手!现在不是窝里反的时候,先想办法脱出此地,再论其他!”
“谁与那女人是一窝!两帮帮主才被擒下,外面就围来了,说不是我们之中有内鬼,我是不信的!”平顶翁坚持向宋飞鹞发难,“你是告密者!”
然而她的态度始终不以为然。
“你们心中既已有认定,我再辩解你也不会相信,我又何须多言呢?”她遂指向他们身后,“当心。”
话音刚落,一声巨响天摇地动。就在他们身后,一团火光炸起,皇宫内响彻老太监老宫女慌张的叫嚷和扑救,这一晚太多事,他们维护了大半年的“家”,恐怕终是要倒了。
一共三发炮,一枚在他们身后不远处,另外两枚一左一右更远一些,威力也不怎么大。看来外面是瞎放的,作为一种警告。而待周遭重新静下来时,前辈们重新直起腰板,
“盟主,他们开炮了!”梁掌门最为惊慌,他的情绪从刚才开始就不太对。
枢墨白试图平复:“只是三发,试探我方虚实,各位暂且保持冷静……”
“我没法冷静!死我一个不要紧,可若两帮找我家眷的麻烦,我……”
梁掌门话毕,一跺脚便向外冲,杨回第一个拉住他。
“梁兄,你打算做什么!”
“杀了那些关起来的人,包括两帮帮主!”
杨回劝阻道:“万万不可,若杀了人质,外面的炮轰岂不是更无所顾忌了吗?!”
“炮轰就炮轰,死球就死球,至少杀他们灭口,待外面的人冲进来也分不清是哪个绑了两帮,不晓得我有参与,也就不会来找我家眷的麻烦了!”
这话说得难听,未尝不是一种办法。但这么做等同投降,作为一名被世所敬仰的武林前辈,在场其他人是万万不会同意的。
果然,杨回痛心疾首,怒斥好友:“相识几十年,是我错看了,没想到危急关头,你就只顾着自己可!”
“你别顾着说我,在场哪个不是自私的!我听说老杨你不久前刚把两个亲儿子送去北越了,你是无顾忌了,可我全家都在这里,我女儿还跟你大徒弟结了婚的,我们也算亲家,你总得为我考虑考虑吧!”
“你……”
一席话,把杨回说噎住了。
平顶翁拽了拽他:“莫再吵了,免得给外人看笑话。”
他说的外人是指宋飞鹞,但梁掌门急了眼,批头又是一通喷:“得了,你见谁都是外人,成天小肚鸡肠算计这个那个公报私仇,你跟黄二狗,都tmd无子无女一身轻松,否则还能站着说话不腰疼吗?”
他下巴一抬,示意黄二狗指的就是剑神无名——原来他本名是这个。
“你吃火药了,这节骨眼见人就喷!”黄二狗被揭了真名终于也丢了长辈应有的风骨,末了还补一句“[哔,脏话打码]”。
“喷你怎的,谁挡着我杀人我就杀谁,让开!”
“梁兄冷静一点。”
“让开,否则休怪我的斧子不讲情面!”
“好,那我也就不讲情面了!”
他们举起手中利器,大敌当前,却就在这院子里火拼起来。枢墨白眼见此情此景,似乎已放弃了劝阻,他突然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回过头去……
宋飞鹞正给他作一个“请”的手势。
——看看你对将来的规划,即便今日成功又如何?乌合之众终究是乌合之众,只需要一个极端的环境,就能逼出他们真实嘴脸。
这就是三百个臭皮匠能赛过诸葛亮,而三百个臭皮匠终将一事无成的缘由。
他意识到,宋飞鹞与沈兰霜临别前所说的那番话,同样是讲给他听的。而那番话的指向也隐喻了一点:如他那般规划的南祁,真的会像他所想的那样好吗?
他开始不确定了。他在武夫们的你来我往中动摇了长久以来坚持的信念,那么即便他今晚有办法逃出生天,他也再不可能逃出对自己的怀疑……
下一刻,一股血溅到了他的脸上。他皱了皱眉头,知道血是从哪里来的。
“梁掌门。”
他淡淡地望向梁掌门的尸体,梁掌门死了。
“你……把梁兄杀了……”杨回不忿,指向剑神无名,他大概忘了刚才他的剑也出鞘了——反正杀人者不是他,他大可以这么指责。
“只顾意气是会坏事的,此时最重要的是以大局为重!”杀了同道的剑神无名恢复了宗师风范,向枢墨白一拱手,“盟主,请下令吧。是继续拖延,还是一气突围,但凭你一句话——”
那些剩下的还活着的同道,还巴巴地等着他呢。
枢墨白半启唇,刚要说一两句,闻得背后宋飞鹞又有动静了。
“出来吧。”她说。
便打开旁边一个柜子,从中爬出一个身着黄袍的少年。
“……皇上?!”枢墨白有些意外,不明白柳怀音怎么在这里。
“皇上竟然藏在此?他没有被关起来么?”
于镜娘心虚道:“启禀盟主,刚才搜查,就不见皇上,因为卑职以为此人无足轻重,所以……”
枢墨白打住了她的解释,毕竟谁都知道柳怀音是宋飞鹞的跟屁虫,他躲在她房里一点也不奇怪。只是可惜,刚才的话,都被他听到了。
柳怀音的眼睛红红的,嗓音也带了一丝哭腔。
“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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