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婚姻失败(第2/3页)徐少逼婚:步步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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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本是叶家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大小姐,嫁给徐启政,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姑娘变成了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恶毒女人。

    “郁金香开的挺好,”她开口,话语喃喃,一身白色毛衣在身,显得整个人多了几分婉约。

    “是的、夫人,”佣人浅声回应。

    话语带着浅浅笑意。

    “收拾一盆,送给三小姐。”

    这日,一盆郁金香送进了徐子矜的卧室,叶知秋的意思。

    是提点,也是警告。

    傍晚时分,当徐子矜进卧室,看见床头柜上那盆淡粉色的郁金香时,眉目拧了拧。

    问及佣人,说是叶知秋送的,她惊出一身冷汗。

    郁金香,不可进卧室,只因它带有毒性。

    而素来喜爱花草的叶知秋会不知晓吗?

    徐子矜想,怕的是叶知秋知晓郁金香有毒,且还往她卧室送。

    有那么一瞬间,徐子矜想,她这二十年所看到的叶知秋不是真的叶知秋。

    尘世间,任何人给你看的,是她想让你看的。

    卧室内,徐子矜突然觉得自己是那般无助。

    她做错了事情,是以整个徐家的人都在暗中磋磨她。

    若说叶知秋安排相亲是磋磨,那么此时无疑是在无声的警告。

    她扶着床沿,缓缓蹲坐在地上,将脸面埋在膝盖处,

    无助、恐惧,支配着此时的她。

    有人欢喜有人愁,徐启政不放过徐子矜是因将一切控在掌心才能安心。

    所以,徐子矜只能成为政治的牺牲品。

    叶知秋想将徐子矜送走,是想换的徐绍寒与安隅婚姻的安稳。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徐子矜从不是真正的徐家人。

    她是徐家的棋子,从一开始便知晓。

    起居室内,徐落微推门而入,前行的步伐因为那压抑的抽泣声就此止在原地,无法前行。

    良久之后,她转身离去。

    那寡沉的面色中带着些许怜惜之意。

    j省酒店内,安隅坐在床头,拿着手机接电话,唐思和许是听闻风声了,此时电话过来,尽是关心与询问。

    二人历经此等事情并非一次两次,所以,也未曾有多大的诧异。

    询问、关心,提醒,仅此而已。

    直至最后,唐思和问:“赵景尧在j省你知不知道?”

    “刚知道,”她答,话语温温。

    “有事情可以找他。”

    正交谈着,床尾,徐绍寒衣服口袋里的手机震动着,安隅静默了两秒,见声响未停,抱着被子爬过去,欲要伸手掏出手机,却不想手机未曾摸到。

    摸到了一个圆圆的小瓶子。

    她稍有好奇,拿出来看了眼。

    可仅是那一眼,令她失了声。

    她静默了数秒,原以为自己看错了,定睛细看之下,才敢确认。

    熟悉吗?

    悉数。

    她能背出这种药有哪些厂家。

    有什么功效。

    一个瓶子里有多少粒。

    可以吃多少天。

    只因、她曾经靠着它救过命。

    有那么一瞬间,安隅听不见外界的任何声响,那侧,唐思和的询问声,窗外的声响,浴室的流水声在某一瞬间都处于空洞状态。

    拿在手中的瓶子明明分量不重,可她却觉得如同千斤石似的压在自己掌心,让她的手抬不起来。

    安眠药,她在h国用了数年之久。

    临床上用于治疗神经衰弱、失眠等症状。

    她吃过同款,所以才会觉得万般熟悉。

    “安隅?”那侧,唐思和在呼唤数声之后安隅才回神。

    恰好此时,浴室里的流水声戛然而止,安隅猛然回神,着急忙慌将手中药塞回去,而后抱着被子坐回原位。

    “你说,”她开口,试图缓解自己那颗超速调动的心脏。

    “邱赫发的那封邮件看完记得回复,”唐思和也忙,忙着与当事人洽淡。

    所以、二人联系之时除去工作再无其他。

    简单的关心,而后、公事公办,如此而已。

    徐绍寒出来,她恰好收了电话,男人穿着浴袍伸手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安隅伸手指了指他的外套:“你手机响了。”

    徐绍寒擦着头发的手一顿,而后迈步过去,看似是漫不经心的陶出手机,可当指尖在碰到那瓶药时,莫名的顿了一秒钟。

    于是、只见他将半干的毛巾挂在臂弯间,伸手将拿着手机,且还不动声色的将外套拎到了沙发上。

    一系列动作,很连贯,也很平常。

    安隅视线跟着他到了窗边。

    许是工作上的事情,多半是那侧的人在说,他在听。

    不时回应两句。

    淡淡的,没有多少波澜。

    有些事情,就像清晨老房子里的纱窗,浅淡的,暗黄的、能让你看清楚外面,你也知晓,她阻拦了你的视线。

    此时的安隅,便是如此觉得。

    她与徐绍寒之间,有那么一层淡黄的纱窗横隔在中间。

    不能捅破,不能说破。

    只因成年人,知晓如何维护他人的尊严。

    相隔许久之后的同床共枕,二人都未曾开口言语。

    安隅不言语,只因不知如何开口。

    而徐绍寒,他害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境,开口会将梦境击碎。

    他小心翼翼的维护这场梦境,在这黑夜之中。

    感受着身旁人微弱的呼吸。

    大床上,二人相隔甚远。

    这场无言,被安隅的一声叹息声打破。

    徐先生问:“叹什么气?”

    “没什么,”她答,温温淡淡,伸手扯了扯肩膀上的被子将自己埋进去。

    “安安?”男人轻声浅唤。

    “恩?”她浅应。

    应允声将将落地,一双宽厚的大掌将她捞了过去。

    强有力的摁着她,身后,是熟悉的味道。

    这夜、徐先生说:“我害怕这一切都是梦境,唯有如此,我才觉真实。”

    相隔数月的拥抱,来之不易。

    又是何其珍贵?

    两个成年人之间的爱情,说不权衡利弊是假的。

    说没有私心也是假的。

    一切都是左右思忖之后才下的定论,比如,安隅的关心,以及徐绍寒此时的拥抱。

    “再给我一次机会,一次就好,”他低声下气的恳求,话语间带着隐忍的颤栗。

    安隅想起二月底,徐绍寒从首都国际商会会场出来,这个男人以雷霆之势拿下国际商业大案时被记者围堵。

    有人问他:“徐先生,您在商场上功成名就,大刀阔斧横扫千军可谓是商业霸主,请问此生,您有没有失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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