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瓷瓶(第2/3页)徐少逼婚:步步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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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坐在办公桌上将自家太太与江止见面的视频细细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有声响,但来往车辆的喇叭声完全盖过了二人多的话语声,听不见二人言语了什么。

    男人抬手,指尖落在唇瓣上缓缓磨搓着。

    正无头绪时,办公室大门敲响。

    而后,周让进来。

    站在办公桌前面色有些为难:“老板,有件事情我不知当不当说。”

    徐绍寒此时正值心烦意燥时,周让这个不知当不当说,让他火气颇大。

    “当不当说需要我教你?”

    冷飕飕硬邦邦的话语朝他扔过来,惊的周让一阵哑然。

    他想了想,终究是道:“安律师晨间让我送了些许礼品去赵家,说是您交代的,起初未曾多想,只是见到那赵家小姐时,隐隐觉得不对。”

    周让怕呀。

    怕什么?

    自家先生对这段婚姻何其小心翼翼。

    若太太当真是关心赵书颜的身体也就罢了。

    可若是觉得这赵书颜跟老板有一腿儿,那他就是死罪啊!

    与其到时候东窗事发被打断腿,不若自己坦白从宽。

    果然,这话出去,徐绍寒沉默了。

    “哪里不对?”

    “我瞧着赵小姐听闻是老板送去的礼品,有些异样情愫。”

    周让实话实说。

    徐绍寒沉默了。

    眼下,他自然不会当着周让的面去揭穿安隅的戏码,自然也不会说他根本没这一安排,说出来,无疑是在打安隅的脸面。

    他在沉思。

    安隅何故去关心赵书颜?

    二人的关系可谓是水火不相容,为何会去送礼品?

    “太太说什么了?”

    周让想了想,简易了言语:“只说自己跟赵书颜关系不好,送过去也不会收,让我代送过去。”

    徐绍寒闻言,恩了声。

    “我知道了,出去吧!”徐绍寒摆了摆手。

    又将眼前视频细细看了数遍。

    他想,那礼品,怕是有问题。

    安隅与江止见面,手中瓷瓶装的是什么,也带考证。

    安隅将近公司,唐思和迈步进来将手中照片放在她桌面上;“卓全的戏码。”

    安隅伸手脱掉身上的外套挂在衣架上,未去看桌面上的照片,只是及其不屑的道了句:“地痞流氓。”

    “丧家之犬,且还是得了狂犬病的丧家之犬。”

    “如何?”唐思和问她。

    安隅默了默,转过身来,“留证据吧!总有用的上的时候。”

    “行,”唐思和伸手将东西往安隅跟前推了推。

    “我下午去趟海城,要几天才回来,有事联系。”

    “路上小心。”

    唐思和离开难于办公室,正巧碰见何莞沿着楼梯上来,见着他,客客气气的唤了句唐总。

    唐思和点头,看了眼他首宗多的东西,何莞才道:“宋律师让我给安总送份文件。”

    “去吧!”唐思和侧了侧首,仅道了这么一句,随后转身进了办公室。

    反倒是何莞在原地,站了许久。

    这日晚间归家,安隅一如往常的给徐先生去电话,一如往常的询问他何时归家。

    不料,这人难得的,已经在归家路上了。

    此时,站在电梯门口的安隅猛意识到了什么、

    能让一个事务繁忙的女男人放下一切提前归家,必然是有事。

    她静默片刻,按开密码进屋,徐黛正站在厨房内准备晚餐。

    安隅进屋,她迎出来看了眼。

    片刻,只听书房内传来声线,隔着远远的,她高声询问徐黛:“有没有看见我昨晚拿回来的瓷瓶?”

    徐黛一愣,停下手中的事情迈步而去,疑惑问道:“我昨晚睡得早,未见太太口中说的什么瓷瓶。”

    安隅想了想,似是恍然大悟,道了句:“也是。”

    “你去忙吧!我在找找。”

    徐黛嗳了声转身出去了。

    片刻,只见安隅出来,手中拿了个瓷瓶,去客厅蹲在黑狗的水盆里,缓缓的滴了些什么哦东西进去。

    在然后,随手将手中瓷瓶放在了茶几上。

    很随意。

    晚间,徐绍寒回来,走进客厅,入眼便瞧见了茶几上的瓷瓶。

    眸光深了深。

    伸手脱了大衣随意搭在沙发上,目光从瓷瓶上移回来。

    恰好安隅此时出来,笑意浓浓道了句:“回啦!”

    “恩、”徐绍寒应允,行至厨房拿起玻璃杯倒了杯水,而后端着两杯水出来,一杯递给安隅,一杯自己拿在手中,牵着安隅坐在沙发上。

    好似此时,才瞧见这个瓷瓶。

    望了眼,随手拿起来把玩了番。

    问道:“什么东西?”

    “灰灰拉肚子了,昨晚去江止那里拿的药。”

    安隅端着杯子一口一口的喝着,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模样乖巧的不行。

    “他还懂这个?”言下之意是,他到底是医人还是医狗的?

    而安隅,好像听懂了他这个有言外之意,笑声悦耳,靠在徐绍寒的臂弯上笑的前仰后合:“医人还是医狗我不确定。”

    “但我想,养狗他应该比我们有经验。”

    这话不假,毕竟,江止养那只大白狗很久了。

    “你这两天没回来,我也没怎么管它,带下去溜得时候不知道吃了什么不干净的哦东西,正好昨天跟当事人吃饭碰到了,问及灰灰,就聊了聊,昨晚他下班让我去拿的。”

    “好些了?”徐绍寒问,这话、显然是问灰狗的。

    “刚喂呢!还不知道,”她答。

    换了个坐姿,面对着徐绍寒,将光溜溜的脚丫子望他大腿下钻,寻着热源。

    徐先生倒也不忌讳,伸手将手中杯子搁在茶几,温暖的大掌缓缓的揉着她冰凉的脚丫子。

    安隅的演技炉火纯青。

    自她知晓徐绍寒今日提前归家时,便隐隐觉得这人察觉到了什么。

    只是不想,验证来的如此之快。

    安隅靠在他的肩头心里若有所思。

    “今天让周让给赵书颜送了些补品过去,说是以你的名义送过去的,”她直言开口,及其平静,好似在同他聊着一些简单的日常生活琐事。

    而很显然,徐先生吃这一套。

    但凡是平常恩爱夫妻会有的,在他身上都及其受用。

    “不是不喜欢她?”男人话语淡淡。

    “是不喜欢,但不能叫人落我们口舌。”

    意思是,不喜欢被人说闲话。

    徐先生揉着她的脚丫子,话语间带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底气:“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徐绍寒的老婆不需要讨好任何人。”

    这话说出来,安隅静默了片刻,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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