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出使邺城(第2/3页)公主殿下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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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京兆尹姚诤立刻带着手下便迎了过来,躬身行礼,面带憨笑,言道:

    “使君一路辛苦,真是难为使君啦!”

    待人站定,我这颗七上八下的心才算安了位,因着这家伙的为难,即便姚诤一脸的笑容可掬,可我却对他一点好感都没有,更何况,他的笑容也是极为虚伪的。

    我拱了拱手,笑着言道:

    “虽然多有不便,高辰倒也不觉为难,反而为州牧感到为难了,这般迎客之道却也是史无前例,十分独特啊,高辰受教了!”

    姚诤在一旁陪着笑脸,道:

    “使君见罪啦!”

    我摆了摆手,玩笑般说道:

    “可惜州牧未曾在城门边上开个小门让高辰入城,不然,高辰也就有机会学学晏子使楚,嘲讽州牧一句‘使狗国者方从狗门入’,借机也难为难为一下州牧!”

    “哈哈,使君还是位风趣之人啊!”

    说完,我们两人像多年老友一般,无所顾忌地哈哈大笑起来。

    姚诤做请字状,周围军士手指兵戈自动让出一条通道来,他在前头带路,将我们望皇城方向引去。

    看着这一路上齐军兵不卸甲、马不解鞍,全军都呈备战状态,拥挤却还有序,就知道邺城虽然被围困数日,可齐军士气依旧,若是北魏在此时强攻,定然会损失惨重。

    姚诤一路多方察看这位北魏使臣,见此人年纪轻轻却在整装肃杀、手执利刃的军士丛中走过时依然面色不改,便知这位北魏的驸马爷也算是个颇有胆略之人了,只是不知这份胆略是装出来的还是真有其事了。

    才下得城楼,外围围观人群中突然出现骚动,很快,一个蓬头垢面,身着破烂粗衣,面有黥字的大汉闯出了人群,直往我这边冲了过来。

    姚诤走在前头,自是早已注意此等异样,先是大惊失色惊呼一声,随即他那矮胖的身躯却能够迅速地做出反应,一个利落地转身便躲过了那大汉的袭击,而跟在他身后几步之遥的我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见那蓬头汉子直扑我而来,我不觉微微愣神,等我反应过来之时那汉子的手直往我衣角处抓来,在看到这汉子的那双手后,我生生克制了自己想要立刻推开了这汉子的**,低沉而有力地喊了句,道:

    “别动!”

    身后,魅的身形定在了原地。

    而我的手则稳当地拽住了这汉子的衣领,因为他来势汹汹,逼的我退后了一步才稳当地挡住了他向前扑倒的趋势。

    被我捧在怀里的代表着北魏出使使臣符节也因此而落了地,符节落地,代表着一国威严扫地,使臣有辱国体!

    周围之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在了原地,而姚诤却不动神色地嘴角微微上扬,转而面带惊慌,大声呼道:

    “来啊,速速将这刺客拿下!”

    周围的卫兵这才听到指令,立刻围了过来,想要将这大汉拖将拿下。

    “慢!”

    我厉声制止,急忙扶起了险些跪倒在地的这位莽汉,向姚诤辩解道:

    “此人并非刺客,州牧莫要为难于他。”

    这大汉才站稳身形,围上来的卫兵便立刻将他制服,片刻后便被人压制在地。

    这汉子不禁怒目而视,数独挣扎却都被压制,面上尽是不甘愤怒的神色,嘴里却只能呜呜哇哇地乱喊一通,竟然一个字都吐露不清楚。

    他竟还是个哑人?!

    我微微讶异,顿时心中也不免对这汉子生出几分怜悯之心来。

    我一度也曾以为这汉子是个刺客,他脸上有刺字,那显然便是个有罪之人,可当我看到他向我抓来的那双手时,我便很确定,他一定不是刺客,这才会立刻出声制止身后的魅出手。

    而结果也确实如我所料,我平安无事,而他也并没有做出什么伤害我的行径来。

    见这汉子被人制服了,姚诤才急急忙忙走了过来,边擦着额头的汗珠边说道:

    “使君受惊吓了,这等顽固刁民、亡命之徒哪里知晓国家大义,两国议和那是利国利民的好事,这等顽民不知轻重,竟妄图刺杀使君,阻碍两国和议,实在是罪大恶极,来啊,立即将此人就地斩首,以儆后来!”

    姚诤三言两语便给这件案子定了性质,还十分干净利落地定了案,卫兵很快便准备将这汉子拖到一边立斩示众了。

    “州牧,您乃邺城京兆尹,一州之长,邺城百姓之父母官,虽掌邺城刑政,可依法断人生死却也不可如此草断人命啊!他确实并非刺客,州牧可曾见过十指尽无的刺客么?”

    听我这么一说,众人这才注意到,这汉子十根手指头都早已被人尽数斩断了,瞧着此等情状,众人心中都不禁发怵,围观人群中也不免引发一阵窃窃私语……

    姚诤翘首观望,见果真如此,却也并没有可怜这大汉之意,向我拱手言道:

    “使君言重了,此人既受黥面之刑,那便是待罪之身,即便他并非刺客,可就他方才冲撞使君,以致使君符节落地,辱国辱君,令使君成为不忠之臣,数罪并罚,也足以将此顽民凌迟处死,满门抄斩了!”

    姚诤此言格外刺耳,却也是事实,符节比使臣的性命都要重要,符节落地,辱国辱君,使臣万死莫赎!

    我不禁面色凝重,缓步到符节跟前,郑重面向西面撩袍跪倒,顿首三拜,魅亦紧随我身后跪倒在地,只见我神情庄重,十分诚恳真切地说道:

    “高辰一时过错,使得符节落地,辱国辱君,罪无可恕,待完成此番议和大任,高辰定自行受缚亲自回京请罪伏法,伏惟我北魏太皇太后、皇帝陛下圣恩顾重,臣等敢不效死命乎?”

    待顿首礼后,恭恭敬敬将符节双手捧起,小心翼翼用衣袖拂去其间雪粒后,重新将符节揽回了怀里,然后端正起身,身后的魅也跟着站起身来,一直寸步不离我左右。

    我如此有理有节、郑重其事的一番举动,令原本还有嘲笑之意的人也被我这番忠君爱国的情怀给震撼了,纷纷肃然起敬起来。

    回过身来直视姚诤,我怔怔言道:

    “州牧,还请饶恕这无辜之人,刑罚之根本在于惩恶扬善,令百姓法有所依,行有所止。他虽是待罪之身,却已身受刑罚赎其罪愆,不可再因他身受黥面之刑而另眼相看;更何况此人方才莽状之举亦属无心之失,正所谓不知者无罪,且符节落地,乃是高辰身为人臣之过,在我北魏,符节不可为使臣朝臣而落,却可为天下百姓而落。没有百姓万民,何来家国天下?人命关天,还请州牧慎之、重之!”

    说完,我整衣躬身作揖,极为认真!

    姚诤一时哑然,而周遭围观百姓面容却不免为之一动,姚诤见罪,心中暗呼不妙。

    “既然使君为其求情,姑念其乃是无心之过,便宽恕了这回,打发了他去吧!”

    姚诤忙挥了挥手,让卫士将这莽汉赶走了事。

    见那莽汉因此而得以侥幸留下一条性命,这是在齐主登基为帝之后从未有过之事,只因齐主宇文懿登基后,兴起严刑酷法,大肆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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