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刑杀峻极(第2/3页)公主殿下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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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改掉那些坏毛病,我想看到他对我笑,我想要得到他温柔以待……

    这个时候,我突然明白过来,与其说是小碗儿对我有所期待,倒不如说,是我对小碗儿有所希冀才对!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呢?

    我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来想要触碰眼前那瘦弱的身影,明显感觉到了那句期待说出口时,他的身形微微一滞,可还未等我触碰到他,他却突然转过身来注视着我,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朦胧,然后恍然间,我似乎看到他一张一合的口中,对我说了一句什么话……

    远处,一阵阵烟火之声划破天际,然后在半空中绽放出极为绚丽的火花,极为美丽动人,今日有庙会,是个值得人们欢呼喜庆的日子。

    他在说完那句话之后,便转身离我而去,而我呆呆地立在原地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却早已失去追上去的勇气了!

    心中的那股刺痛感似乎被无限放大,疼的我都有些喘不过气来,这,难道就是心痛的感觉吗?

    为什么,我会有心痛的感觉呢?

    啊,我忽然明白过来,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了!

    看到他开心,我会欣喜万分;看到他生气,我会心乱如麻;看到他伤心难过,我就已经怅然若失了……

    我,喜欢上他了……

    我不禁苦笑两声,然后颓然的坐在了冰冷的地上,我觉得这一定是上天给我的惩罚,等我明白过来这一切的时候,却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他对我说: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

    ……

    小碗儿逃得有些狼狈,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何会在那个人说出是否对他有所期待之时,这陡然之间的心乱如麻,就像是心中的秘密被人突兀的说出来一样。

    他对自己来说,本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不是么?

    即便他们之间有婚约在身,可那只过是一场政治交易而已。

    现在想想,那些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逃避的借口,因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目光便已经系在了他的身上,想移开,却又会不由自主的注视着他。

    他曾经让小碗儿很失望,为人轻浮、随性,又放纵,胆小怕事,畏畏缩缩,根本不像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

    可后来发现,他其实就是一只可恶的狐狸,喜欢带着面具,最会的就是伪装自己,狡猾而又招人恨,每次见到他都嘻皮笑脸的模样,让小碗儿都莫名其妙就生出想要上前去掐他脸的冲动,想要看看这幅皮囊下到底隐藏着什么?

    “高辰,高辰啊,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不知从何时开始,对他戒备的心思逐渐转变,变得开始有些喜欢和他在一起相处的感觉,随心随性,轻松自在……

    其实很多事情,他们两人之间不是没有怀疑和猜忌,只是不约而同的都选择了心照不宣,便如同高辰从不问他为何会武功,而自己也从不问高辰为何隐忍蛰伏一般。

    这仿佛就像是一层窗户纸,若是捅破了,那表面看起来和谐的景象,便会不复存在。

    小碗儿微微叹了口气,他真的开始感到畏惧了,正如高辰所言,自己真的对他开始有所期待,这是不是就表示,自己的内心其实已经开始慢慢的想要接受他了呢?

    这可能吗?真的可以这样吗?

    横在他们之间的不仅仅是皇室和权臣之间的矛盾,还有许许多多看得见或看不见的阻挠和障碍,可光是公主和驸马的身份,便已经是一道无法轻易跨越的鸿沟了!

    已经,不能再见面了啊!

    “再见的话,我是大魏国的长公主萧琬,而你是长公主萧琬的驸马高辰了啊!”

    ……

    从杨安源那得到的消息是,这一个月来,他不仅有好好的履行身为一个受人期待的画师,从不间断的创作出新的作品来,继而还将逍遥生的名头推向了另一个高峰!

    我瞧过了杨安源带回来的这家伙一个月所创作出来的风俗画,画工技艺比起我来毫不逊色,如果说我之前的画作是以男女感情表达含蓄来概括的话,那他的就是将感情表达得更直接和热情了,我也不得不悲催的承认,他的风俗画比我的更吸引人。

    这画舫调戏、夜半翻墙、月上梢头、人约昏后等等画作合集,记录的,该不会都是这家伙这个月来的风流韵事、承平佳话吧?

    旁边的杨安源瞧着都愤愤不平,拍案而起了。他都从未试过这么受欢迎,没想到这小子捷足先登,无限悲愤地言道:

    “这小子本事竟如此了得,行于万花丛中,游刃有余啊!”

    我终于忍不住朝杨安源脑袋上来了一拳。

    要是真如杨安源所言那般,此人不仅容貌出众,气度不凡,再加上有这样的画工技艺,出手又阔绰,确实在花街画舫中,很难有女子会拒绝这样的男人。

    可为什么,他谁都不冒充,偏偏就是要冒充逍遥生呢?

    我瞅着他的这些作品,居然发现他的每部作品都与我之前的作品相互对应,我突然明白过来,这分明就是在向我挑衅来的啊!

    将这些画仍在了一边,人家既然把挑战书都送到门口了,我又怎么能退缩让他小瞧了去?

    见画如见人,从画中男女衣着华丽,绣花精美这处一瞧,便知道此人不仅是个富家子弟,还是一位权贵,地位显赫的。会做出此等推测也是在这画中士子的衣饰当中,居然看到了云纹。

    云纹形状优美,形似飞鸟,曰瑞雀,乃吉祥图案,象征着高升如意。这类云纹普通百姓或商贾之家是不能用作衣饰的,而通常所用,皆为朝中一定品阶官员或皇室宗亲常服所饰。

    此人毫不犹豫的便将云纹绘出,可想而知平日里定是司空见惯,便不以普通士子衣饰绣此云纹为异。

    而画中尽显浮华奢靡之风,与追求朴实素雅的北派画风相比,却更像是南派画工的手笔。

    此人若不是北方人,莫非来自南方?

    是了,江南一带繁华富庶,得天独厚,可以说北魏京城繁荣不及江南一半。若是此人来自南方,出手阔绰便也见怪不怪了,而这许多疑问似乎都可以找到合理的解释了。

    “看来,是时候去会会这位逍遥生了!”

    被我打怕了的杨安源听到这句话后才敢从桌后边露出脸来,有些吃惊的看着我,反问道:

    “你真的要去见他?”

    杨安源这是什么意思,我这真的逍遥生去见那假冒的,该着急惶恐的也是那人才对吧?!

    “怎么,我见不得他么?”

    我有些疑惑的盯着杨安源,难道这小子根本就没有找到那人的行踪?不然怎么在这给我打马虎眼。

    “不,不是,你不是见不得他,是不一定可以见到他!”

    哎呀,这小子皮痒痒了吧,这说话还跟我使拌子,我做势要去收拾他,他这才把真相给吐露出来了。

    “他明晚会出现在醉仙楼。据说,他是准备竞投那醉仙楼头牌素竹姑娘的梳栊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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