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一日为师(第1/2页)公主殿下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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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尔泰哥哥, 你……你竟然还未死?”

    卡尔看到格尔泰为死已经是十分惊异, 更兼看到他一身僧人穿着, 更觉不可思议。

    “就知道你还未死, 原是躲进寺庙去了, 藏得还挺深么。”

    莫尔斯语气中充满嘲讽神色。

    卡尔和莫尔斯的语气都很奇特,虽说他们三个是亲兄弟,可他们说话的口吻可并未感觉出有多少兄弟情深啊。

    “近年来我一直潜心研学佛法精要,没能及时告知总教行藏, 也只是为了不想被打扰罢了。”

    格尔泰倒是回应得十分坦诚,言语间表露出了想要远离纷扰的夙愿。

    卡尔有了自己的一方计较, 忙询问道:

    “这般说来, 兄长, 你是已然叛教改投佛教了?”

    格尔泰身为教中首席长老, 行此叛教之事, 定会在教中引起轩然大波。

    “卡尔啊, 咱们教中教义并未禁止我等学习其他教派精要。”

    格尔泰一边从容回应卡尔的质询,一边环视着周遭境况,直到看到宫老夫人也为人钳制其中时, 脸上也微微有了一丝愠色, 抬脚便直往宫老夫人处走去。

    薛慎见这格尔泰毫无顾忌直走而来, 竟是毫不将他放在眼中, 心中窝火,怒斥道:

    “再往前一步,便别怪我不客气!”

    格尔泰对薛慎视而不见, 薛慎大怒,抽出腰间断剑便欲直刺格尔泰,却在紧要关头被薛悟阻止,及时拉到了一边。

    薛慎大惑不解的望着自己的哥哥薛悟,薛悟却直言提醒道:

    “别轻举妄动,你不是此人敌手。”

    薛慎虽不大明了,怎么看格尔泰都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和尚,可他一向都是以兄长之命是从,便也只能收手,将短剑收回。

    随即,薛氏两兄弟直接退到了一边,给格尔泰让行了。

    格尔泰直接度步来到宫老夫人跟前,双手合十,恭敬一揖,言道:

    “老夫人,您受苦了。”

    “元正大师?!”

    一直护在宫老夫人跟前的如夫人辨清了来人,微微有些诧异。

    从语气上来看,如夫人是认识格尔泰的,只是她认识的格尔泰是身为寺庙禅师的老和尚元正。

    “如夫人请安心,你们不会有事儿的。”

    格尔泰边说着,边从怀里拿出了一只瓷瓶,从中道出了几颗红色药丸来,说道:

    “将此药丸含服,待药力发散,你们四肢血脉会逐渐活络,虽不能解体内之毒,恢复内力,却也不至于软绵无力。”

    格尔泰此时身份颇为尴尬,宫家以往对其以礼相待,如今宫家图遭磨难,同他们兄弟三人不无关联,一个人倘若信义有失,又如何能让人再心无嫌隙的信任第二次呢?

    宫老夫人沉默以对,而格尔泰也着实无法自证清白。

    “我先来试药!”

    秦烜有护家之责,这种冒险之事,身为一家之长,自得有份担当。更何况他也想堵上一局,如此药真如格尔泰所言可以让通经活络,那至少拼了一死,他也要护住这一家老小。

    如夫人见状,在一旁欲言又止。

    格尔泰拿着药丸亲自给秦烜服下,一盏茶功夫后,秦烜自觉四肢逐渐有力,且除了旧伤身上也并无其他不适,微微颔首向宫老夫人示意,告知知此药无毒可用。

    宫老夫人这才言语,道:

    “多谢元正大师了!”

    “惭愧。”

    格尔泰知道,经此一事后,宫家再也不会如同过去那般信任他这个人了吧。

    此乃自然之理,无怪其他。

    待宫家之人都服过药后,如夫人好不易恢复了些体力,便一把拉住了格尔泰的僧袍,祈求道:

    “元正大师,劳您救救襄儿,襄儿她……”

    格尔泰时常出入宫家为老夫人讲解佛法精要,而宫家人热心好客,对他这位外籍得道高僧也是极为礼敬的,就这份礼遇之恩,格尔泰在知道宫家有难之后,便不计后果得失也要出手干预。

    格尔泰知道父母皆有护犊之心,宽慰着如夫人,说道:

    “夫人安心,贫僧责无旁贷。”

    如夫人闻言,投以感激神色。

    格尔泰寻见了襄儿,也见到了自己多年心心念念想要再见的小徒弟,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那个才九岁大又廋弱的漂亮小孩儿,现在已经长大成人了,这孩子身姿挺拔,一身公服在身,仪表堂堂,清秀雅正,十分儒雅。

    格尔泰缓缓走来,先是见到了珝,见其英气周正,眉目俊逸,举手投足从容有度,透着军人风范,威严自显,想来此人定是传言中的那位燕云龙骑白袍少帅了。

    果然人中龙凤,名不虚传。

    只是珝阻在了格尔泰跟前,似无退让之意。

    “少帅,可否容贫僧为宫家二小姐诊治?”

    珝似不为所动。

    “珝……”

    我轻唤了珝一声,旋即主动走出,向格尔泰恭敬作揖,道:

    “老师,一别经年,别来无恙否?”

    格尔泰难得露出一脸和蔼笑容,双手合十回了我一礼,言道:

    “时至今日,你还愿认我做你的老师么?”

    格尔泰此言,有几分歉意与不安在里边。

    “您,终归是我的老师。”

    我此言,便是不再追究过往总总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格尔泰一脸欣慰神色。

    旋即,我牵过珝的手两人退到了一边,做请字状,不再阻挡格尔泰给襄儿诊治了。

    身边的珝在我耳边轻声嘀咕了一句,道:

    “你究竟有多少位老师?”

    “……”

    珝这是在揶揄我么?

    一时间,我竟无言以对了,因为真要认真对数,我的老师确实多不胜数,就连珝,在某些方面上,也算得上是我的老师了。

    可我就是不敢对珝如此直言。

    ……

    格尔泰为襄儿诊断的方式与郎中看病的方式是不同的,他先是观察了拨开眼帘观察了襄儿的瞳孔大小,随即便是耳鼻与口舌,还有呼吸频率,最后又为她诊脉查看脉象平稳。

    “她方才似发了失魂症,拿着短刀欲刺杀我,是珝出手制住了她,喂了她一些平定心神的药物,她才平稳下来。”

    我将襄儿的病症同格尔泰说了,格尔泰闻言若有所思了片刻,往莫尔斯那边瞥了一眼,似是猜出了襄儿的病与莫尔斯有所关联。

    “襄儿可是中了催眠术么?”

    我在莫尔斯的那本随笔上看到过类似的记载,所以有那么一刻,我便怀疑襄儿是否为莫尔斯所控。

    格尔泰听我说出了‘催眠术’,便知道我定然是已经熟读了他留给我的那本莫尔斯写下的笔记了,半是欣慰,半是后悔。

    因为那本笔记之中不但记载着许多光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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