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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一想的确是这么回事。他赶紧道:“这……又如何?”
梁公子从抽屉里取出皮护书,从里面取出几张德隆的支票和一张名单。
“这是德隆的支票。你家是酒楼,大笔支款不会引人注目。你且按照这张名单,逐个去散发。算是社里的津贴。自然也得他们几句,莫要被功名利禄之心烧昏了头!闹个‘有心拿没命享。”梁存厚森然道。
“弟知晓!”林尊秀凛然道。
梁存厚以手抚额:“如今人心不古。没有银子寸步难行。便是这忠义,也得靠银子来维持!”着不胜唏嘘。
林尊秀默然无语。忽然梁公子又问道:“吴佲怎么样?”
林尊秀一怔:“他?对髡很感兴趣,人也聪明。听闻和大世界的髡贼有交往。”
梁存厚沉默了半晌,道:“我再想想。”
“此人怕是靠不太住。”林尊秀道,“他对朝廷素来不敬,言语轻佻。”
“这也难怪。他自负聪明异于常人,一手制艺作得花团锦簇,却屡试不中,到现在连个增生都没考取,”梁存厚叹息道,“岂不闻章有命?他看不透这,自然胸中生了块垒。我原想这科助他一臂之力,却不了天不从人愿!”
林尊秀道:“那也是他没福。”
“有福没福且不论,只是此刻却不能用他了。可惜!”梁存厚觉得很惋惜。若是这次助他进了,于公,得了朝廷功名,于私受了他的恩惠。自然不会受髡贼的蛊惑,“他这个人髡即,人又聪明。原是我们很大的一个助力。”(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