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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这里,张岱跟杨世祥一起笑了起来。
“袁师一板子打在家父手心,‘尔知工匠事甚详也,‘医卜贱役,大道充耳而不闻,巧言令色,徒以口舌为能。而后又多次家父‘非吾道中人,‘不知耕,又不读,古有惠帝不食肉糜,今有杨生掬手沃地,人哉!”到这里,杨世祥一脸严肃,一丝怒火尤在眼中。
张岱听了,也知道这个定性太过严重,对一个并非书香世家的童生来,这等于直接判了死刑了。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那位姓袁的官不会因为一两句诘问就这样判一个童生死刑,但杨世祥想的也绝对不是什么真正的黑幕。
“然而家父一直到故去,都还是没想明白,为何抱瓮就没机心啊。”杨世祥谓然一叹。其实张岱知道,没明白的,实际上是“为何用机械就有机心”,甚至更进一步,“为何医卜百工就是下等人”的问题。
话到此处,应是未竟,毕竟刚才杨世祥的是要谈一谈“临高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