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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听空气里仿佛响起的嘶嘶滋滋的细小声音。
晏先生开始还好,越念就越费劲,随着他嘴皮子动,鼻子和耳朵都各自生出痛痒之意,接着有血液细如雨丝般从鼻耳里流出来,样子狰狞,十分骇人,加之青铜门上无数的字符条纹光闪光灭,看似杂乱无章,实际上又像是有规律活了似的,更叫在场的气氛压抑窒息,与伍三思师徒当时的情形差异极大。
他念到后头,几乎一个音节就要停顿一下,越念越吃力,到最后晏先生闭着眼抬手往前一挥,“带上来。”
他声音开始低沉有磁性,念完鬼语后已经沙哑得像含着一嘴的风沙,又干又难听。护卫队员们这才睁开了眼,被踢的队长拉着绳子,硬拖着一条狗上前。
这狗子显然害怕得不得了,全身都硬往地上趴赖不肯走动,牵绳都被绷得笔直,然而它怎么耐得了一个成年大汉的力气,硬生生被拖在地上往前来到了鬼门前约一米处。
空气里还有嘶嘶滋滋的私语声,狗子一到门前,众人便感觉周围气温忽然一下低得像冰天雪地,仿佛空气里多了许多肉眼看不到的能量气机。
这些可怕又冰冷得让人从骨子里发抖的空气卷成了一道细小尖锐的龙卷,猛的扑向想逃跑的狗子,将它卷在其中。
狗子疯狂的惨嚎起来,因为戴着嘴套,它痛苦又绝望的嚎叫被压抑住,只能发出低沉的、但听得人更加害怕恐惧的声音。
这哀嚎足足响了近一刻钟,龙卷里的血肉皮毛骨头也卷翻搅动了近一刻钟,当嚎叫与龙卷风消失,地上哪还有狗子的行踪?只有一摊血肉泥与碎骨溅在青铜门上,诡异的渗进门里,方才狗呆过的地方,一个皮带崩散的嘴笼子静静的躺在那里,证明曾有一条生命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