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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欺人太甚,我独眼也不是软柿子!”耷拉眼皮的汉子脸涨得通红的说道:“老干,老子尊你年老,别总是口不留德!”
“滚!撒你的尿你!”老头喝道:“老头子就这德行,有种就干一架!”
那汉子抬脚就走,干架?傻子才会!打不过还怎么干?
“干爷,厉害!”年轻人忙竖起拇指拍着老头儿的马屁。
老头子笑道:“小子,这种人跟他客气什么?臭虫一般。”
年轻人可不敢接口,旁边还有一位呢!吃错饭没什么,说错话可是会死人的!
独眼嘟嘟囔囔的走出门,左右看了看,见岗哨没什么动静,怒道:“眼睛瞎了?”
几个岗哨忙扭过头来,纷纷堆笑叫道:“独爷辛苦!”
“老子不辛苦,娘的,老子撒尿,来个活的陪老子去!”
四个岗哨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忙道:“独爷,一会儿干爷出来,小的们……”
“独爷独爷的,你是他儿子还是孙子?”粗汉恶道:“怎么?老子的话不好使?”
“好使,好使!”那岗哨哭丧着脸脸,说道:“小的陪独爷去!独爷怎的不在里面小解?”
“嘿嘿,老子就要去那边匠工们住的阁楼去撒尿,你管得着么?”
那岗哨顿时明白,这哪里是要去撒尿,是去抢钱啊!他又不敢不去,可去了,若是事发,自己就成顶缸的了!命苦啊!
见那岗哨一脸苦相,独眼汉子心里顿时爽快了,一挥手,朝前面匠工们住的阁楼走去……
“小子,弄点吃食去。子时三刻了吧?太饿了。独眼那小子肯定又是去哪弄钱去了,等他回来,谁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老头儿对那年轻人说道:“快去,快去!”
那年轻人小孙忙起身,去了后面厨房。
“走,随老头子去查看查看。”老头儿对坐在对面眯着眼睛小睡的中年人说道。
中年人睁开眼睛说道:“干爷,消停点吧,这么晚了,有谁会来打着琉璃的注意?”
“谁说不会?若有什么意外,不会是老头子一个人担着,你们个个都跑不了!”老头儿站起身,说道:“休得呱噪,起来跟俺去就是!”
“好,好,去就是了。”那中年人不耐烦的答道,站了起来,随老头子往楼上走去……
门口三个岗哨,听到院墙那边有响动,不禁相互看了几眼。其中一个说道:“你俩站在这,我去看看!”
另外两个点点头,没有言语。
那个岗哨抽出佩刀,向那边墙角走去。
“喂,咋只有你们两个?”撒尿的汉子回来,发现只有两个岗哨,怒喝道。
“独爷,刚才那边有响动,不知是不是有野猫,有个兄弟过去看看了。”其中一个岗哨忙答道。
独眼皱皱眉,问道:“去了多久?”
“有一会儿了。”
“有一会儿了?”独眼怒道:“是不是去那边树下睡着了?娘的,老子去看看,要是偷懒,抽了他的懒筋!”说完,怒气冲冲的奔那边去了。
“这大火气,是不是没弄到什么?”两个岗哨见独眼走了,忙低声问随独眼回来的兄弟。
“那些穷匠工,有什么钱可抢,除了殴他们一顿,还能做什么?”
“兄弟,你没进门吧?”两个岗哨不约而同的问道。
“我哪敢?若被那些穷鬼看见,琉璃司司长问起,那兄弟我还不得被冤死。”
三个岗哨站的笔直,在门口小声的聊着。
独眼看见前面果然有一人躺在树下,背靠着树干。
娘的!果然在偷懒!独眼刚才在穷鬼那边受的气,顿时被激发出来。那些穷鬼,居然敢叫嚣着说要告诉司长,老子是不敢杀你们,否则一刀一个!
独眼噔噔噔的走过去,一脚踢在那小子身上。娘的,睡得这么死?提起脚再踢。
眼前亮光一闪,他本能的一退。只觉喉结处一疼,心里一抽,明白自己中暗算了。
他张口喊叫,只有颈脖处噗噗响声。
颈后伸来一只大手,捉住自己的下巴,脖子一疼,眼前一花,他惊骇的发现,自己居然看见身后的人了。一个高大粗汉,咧着大嘴正对着自己笑,眼前一黑,什么都没了……
三个岗哨聊着聊着,最后没什么说的,沉默下来。
“独爷是不是去得太久了,他那躁脾气,会不会把于兄弟给杀了?”一个岗哨冷不丁的说道。
另两个不禁向他看去,三人越想越觉得是了。
“可我们能做什么?那于兄弟也真是,不是就去看个动静么?咋的就偷睡?”
“会不会……”
三人又面面相觑,有种可能,他们不愿意想,可现在这眼下,他们又不能不朝那想。
“不会,独爷是什么人,就是有事,他还能拾掇不下来?”
另外两个一听,也是!
“别去了,若是惹得独爷不高兴,小心皮肉受苦!”
“嘀咕什么?”门内传来老头儿的声音。
三个岗哨一听,立时静了下来。
老头儿和中年人走出来。
“咦?怎么只有你们仨?”老头儿诧异的问道。
“独爷和一个兄弟去那边巡逻了。”一个岗哨忙答道。
“啥时这独眼懂得做事了?”老头子不禁有些奇怪,说道:“去了多久?”
“有一会儿了,估摸着应该快过来了。”
“干爷,既然独眼兄弟去了,也省得我们再出去转了。回吧,喝两盅去。”中年人开口道。
老头儿点了点头,答道:“也好,既然太阳打西边起来了,终究也是太阳。好,回!喝两盅去!”
老头儿和中年人转身又进去了。
等两人进去后,一个岗哨低声说道:“你咋这么说,若是独爷和于兄弟真出事怎么办?”
“我们俩去看看,你在这呆着,有事就喊叫!”
两个岗哨抽出佩刀,往独眼那边走去……
陈积和马成海蹲着腿都麻了。见两个岗哨朝童航那边去了,知道他那边得手了。
陈积抽出背上的加强弩,马成海一见,忙帮着拉弦。陈积抽出一支弩箭,装上去,慢慢抬起,瞄着那岗哨。
蓬一声微响,随着嗖的一声,一道黑影激射过去。那岗哨还没弄清情况,就一头栽在地上。
陈积飞奔过去,刀光一闪,那岗哨颈部热血喷了他一脸。
马成海忙奔出,抄起那岗哨的两腿,一把提起,往树影下奔去。
另外一边奔出两人,正是童航和憨子。
四人无声,会齐径直往门里窜去……
“不对啊。”老头儿停住端起的酒杯,说道:“怎么想都感觉不对劲。”
中年人边夹菜边说道:“干爷,咋又不对了?”
“独眼是什么人?他是一个只会指使别人的主,今天咋就这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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