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4、接人(第2/3页)第一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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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察觉了,都只做未觉。

    郑白驹笑着打趣道:“怎么着,片刻也离不得小妹呀?”

    顾重阳脸上发烧,不过他整日混迹在军营那帮糙汉子中间,面皮黑些。再加上冬日衣衫穿的严整,倒是不太显。

    若是易地而处换成郑白驹此刻是他的话,该面上充血一般了。

    郑白驹充当了黑脸,袁仲驹则出来扮白脸,笑骂道:“六弟就喜欢胡闹,你个做哥哥的跟他们也严肃点,让小妹知道你乱说话,回头有你受的。”

    两人一唱一和,顾重阳就算有些不满也只能按下。

    袁伯驹主持公道:“好了,你们都少说两句。”

    又说:“马上过年了,复生这边事情也多,几天还行,时间长了小妹也脱不开手。”

    转向顾重阳:“就让明珠回去小住几日,过两天就让她回来。”

    他这话说了,顾重阳即使有不满也消散了,觉得还是大哥最厚道。

    微微倾身谢道:“多谢大哥理解。”

    勋贵之家,享受得多承受得也多,所谓树大荫凉大,日子过得繁琐。

    尤其年节期间,谁家不是一大堆的事务。

    要派人去领朝堂核发的过节份例,要接待下头来送礼的下属,要参加各府的宴席和宫宴,要安排祭祀……。

    有些有圣宠的人家,还要预备朝廷有额外的赏赐,接待颁赏的天使。

    顾重阳这样客气,袁家兄弟们反而不好意思了。

    袁伯驹表示不会让袁明珠在娘家久留。

    门外,袁明珠失笑。

    示意茜罗打帘子。

    茜罗上去一步把帘子掀起,袁明珠抬步进入。

    屋内几双眼睛齐齐看向她。

    袁明珠笑着招呼几位哥哥。

    她要是再不进来,几个哥哥怕不是都得被顾重阳这厮哄住了,以后怕是她想回娘家住些日子都不行。

    这也是哥哥和丈夫太熟悉亲近的缘故了,大家都知根知底,发生了矛盾也不会一下子就针锋相对起来。

    袁明珠捡了下首的一张圈椅坐了,吩咐茜罗:“盛一碗粥给我。”

    伸手拿了一双筷子,夹起面前的一个小酥饼。

    对哥哥们看过来的目光无辜的笑笑。

    袁伯驹几个看着顾重阳挪了一碟笋丝到小妹面前,隐晦地交换了一下眼神,都沉默下来。

    除了鱼以为,笋丝是袁明珠最喜欢的一道菜。

    看顾重阳的模样,应该是下意识的举动,怕是他现在都还未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两人的相处,还带着和小时候一样的润物细无声的温馨和默契。

    看这样子,袁家兄弟都觉得两个人即使真的发生了什么矛盾,应该问题也不大。

    大概还和小时候一样,前头刚打得一锅粥,他们还正在担心得不得了呢,人家两个倒好,已经头碰头凑一起喁喁哝哝说悄悄话去了。

    袁氏兄弟不担心了。

    郑白驹眼神微闪,大抵也想通是他误会了。不过是误会也好,总比小妹跟她女婿生龃龉强。

    席上恢复安静,倒是真有了些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只剩下细微的碗箸碰撞声。

    顾重阳一边把袁明珠喜欢吃的碟子往她面前挪了挪,一边视线扫视着几位舅兄。

    都说打虎亲兄弟,这话果然不假。就几位舅兄,七嘴八舌之下他也不是对手。

    不像他,就他一个,双拳难敌四手。

    暗叹一声,亏得他还有个小叔,亏得他跟明珠没有真吵架,亏得几位舅兄都斯文懂礼,不然更显孤立无援。

    顾重阳正艳羡着袁家兄弟团结一致,就听袁伯驹说道:“这次几州官场动荡,复生你如何看?”

    顾重阳把夹起的小菜放到粥碗里,“皇上之前亲自过问了几地官员的考评,这些都是能吏。”

    皇上开始反击了,把临近各王封地的进京必经州府都换上他自己的人手。

    过完年人就该陆续去上任了。若要阻止如今就得下手,再推就迟了。

    可那几位王爷会阻止吗?

    他觉得不会。

    因为虽然看似大家都一样被监控着,但别人要想搞点小动作只需绕道而行,只有晋王府一家,出晋地避无可避。

    可别人都不反对只晋王反对?

    晋王也不敢。

    皇上心思未定,储君之位悬而不决,哪家也不敢这时候乱动,恶了皇上是小,怕是要绝了被立储君的可能。

    各家争相表忠心表孝心,导致春熙宫的消息都不好打听了。

    顾重阳:“今日这道小菜有点辣。”

    把菜里的姜丝挑了出来。

    他的意思大家都听懂了:姜还是老的辣啊!

    只袁少驹,“辣吗?我觉得还好啊!”

    为了证明自己没说错,又拿筷子夹了些放到嘴里细品滋味。

    吃完了咂咂嘴:“好像……,不过还好,不是太辣。”

    顾重阳点头:“嗯,还好,不辣。”

    袁家兄弟无奈苦笑。

    袁少驹看着顾重阳方正的面孔上一派煞有介事,似有所悟,心虚的躲闪开他二哥瞪过来的视线。

    袁明珠低头喝粥,不掺和。

    他们吃早饭的时间,三个人正在准备过江。

    两个人押着一个妇人正在等船,那妇人正是惟志院里的邱氏。

    押送她的一个似乎是个牙子,另一个表情中年男子冲着芦苇滩轻啸一声。

    江岸边的石矶怪石嶙峋,江水拍打着江岸,风呼啸而过,吹得江滩上干枯的芦苇几欲倾倒。

    风吹透了身上的棉衣,寒风刺骨。

    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不安,邱氏看着眼前的情景瑟缩着身子打着寒颤。

    这里并非是旅人们日常过江的渡口,周遭除了他们这些人再无其他人。这让她十分不安,总感觉有事要发生。

    船大概之前就藏在芦苇滩里,中年男子轻啸过后不久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

    一艘不算大的乌篷船。

    身后的人推了邱氏一下,“赶紧上船,愣着干嘛?”

    邱氏踉跄着往前扑去,差点栽倒,心越发沉了下去。

    邱氏心知不妙,今日上了这船大概就别想下船了,将将站稳就脚步微移,眼睛慌乱地扫视四周,准备择路而逃。

    很快她就知道了,她今日除非上天遁地,否则无路可逃。

    前方是惊涛拍岸,风卷起的水浪撞击江岸的同时,大量水溅到岸上,变成冰凝住,天长日久,形成石笋一样的景观。

    足可见水温和气温之低,从水中逃生根本不可能,人下去会很快冻僵。

    水面之上,小船随风飘荡。

    船家身穿蓑衣,头戴斗笠,倚橹而立站在船尾并未移动,。

    不动比动更可怕,更糟糕,代表着对方根本不怕她逃,因为笃定她逃不了。

    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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