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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梢眼角都是狡黠得逞的笑意。
北冥夜看着她乐不可支的模样，眸光渐渐深沉如海，接着他猛然抬手，一把扣住了秦无歌的后脑。
秦无歌只觉眼前黑影一闪，她只来得及瞪了瞪眼，唇瓣就被男人恶狠狠的给堵住，接着一颗酸涩的果子被渡了进来。
“唔……”
她挣扎了下，男人愈发蛮横，堵住她的唇让她吐都吐不出来。
酸涩的果子味，混着男人身上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占据着秦无歌的全部感官，她红了脸，神情却是扭曲狰狞的。
最后，那颗果子也不知道是被她吃的多，还是他吃的多，总算是消失在了唇齿间。
北冥夜松开秦无歌，一张俊面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秦无歌却要炸毛了，吐着舌头，不停的找水。
“水呢，水啊！北冥夜，你幼不幼稚啊！”
这不是两败俱伤吗，有意思吗？
唔，她的牙齿好像被酸倒了，嘴里也被涩的没什么知觉了。
秦无歌从莲花鼎里弄了一葫芦的灵泉，狠狠灌了一口，鼓着腮帮子怨恼的瞪着北冥夜。
见他眯着眼看过来，眼神凉凉的，顿时便眨了眨眼，将手里的水葫芦递了过去。
“给呀，又不是没知觉，装什么酷！”
这回北冥夜没装，一把夺过水葫芦，灌了一大口。
看着他有些急切的动作，秦无歌突然觉得两人都无比好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