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章 上苍作弄,偶遇古家人(第1/2页)低调术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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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常说酒壮怂人胆,说的是酒精的刺激下,一个人会变得极度亢奋,导致理智上出现相对的不稳定和不清醒()的状况。

    更甚者,比如烂醉如泥。

    而这个时候,其实往往正是一个人意志力最不坚定的时候。

    尤其是一个心理薄弱,心虚有恐惧的人。比如刚才小破屋内那个叫做小涛的青年,今曰凌晨时分的抢-劫行为,让他亢奋,紧张,惧怕……却要勉强撑起脸面以在朋友中显示出自己的坚强和胆识,然后靠着酒精的刺激再说出些大话来。可越是这样,他的意识越不清醒(),越不坚定,越容易产生,幻觉!

    也最容易,中招!

    站在窗外,苏淳风冷漠地看着室内扭打在一起的三人。

    当那个叫做小涛的人很快被林强和另一个人打倒在地死死地摁住时,苏淳风露出了狠戾的冷笑,左手掐决,口中默念一声:“折……”

    “小涛,你他妈疯了!”

    “敢跟老子动手,我今天非得弄死你!”额头被酒瓶子砸破后满脸是血的林强骑在小涛的身上,一手攥着其衣领,一手挥起大耳刮子猛抽着。

    另一人死死摁住了小涛的两只手,让其不能动弹,嘴里骂着:“他妈的,找死!”

    “哎哎,林强哥,别打,你打我干什么?”被压在地上打得鼻青脸肿的小涛忽然间惊愕不已地求饶叫喊着:“洪亮,洪亮你干嘛抓着我……那个人呢?那个人去哪儿了?我艹,这是咋回事儿啊?”

    林强和洪亮都愣了下,道:“你他妈瞎咧咧啥呢?”

    “刚才那个人去哪儿了?”

    “谁?”

    “就是,就是我们抢的那个,开车那个人……”

    林强和洪亮同时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有道是为人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这做了亏心事的人,再如何胆大,也难免会心虚。加之喝了酒的缘故,任何事件导致的心理波动都会比平常多出几倍的强度。

    “你他妈瞎说什么呐?”林强啪地给了小涛一个嘴巴子。

    这时候,洪亮忽然间松开了小涛的双手,惊愕地抬手指向林强:“那个,强哥你,你到底是谁?”

    “什么他妈的谁谁啊?”林强骤然心惊。

    “艹!”小涛突然间将骑在他身上的林强掀开,抓起散落在地的一个盘子劈头盖脸砸了下去。

    洪亮大吃一惊,抄起凳子砸向了小涛,砸中后又有些茫然地扭头看向翻身而起大骂着扑向小涛的林强,洪亮赶紧一脚踹过去,挥起凳子砸向了歪倒的林强,随即又弯腰抓住之前就被掀翻在地的小木桌,高高举起砸了下去。

    吃了亏的小涛伸手从兜里摸出了一把尖刀……

    一时间,屋内嘶吼大骂声仿若要把房顶都揭开似的。

    窗外。

    苏淳风看着打成一片的屋内,冷笑着转过身大步离去。

    当他走到巷口骑上自行车要离开的时候,就听着后面巷子里有两家开门的声音,循声望去,却见几道人影匆匆地走向了正打得热闹的那个破旧宅院里。想来是邻居们终于忍不住,从家里出来去往那家看看,可别打出什么人命来。

    苏淳风懒于理会这些,蹬着自行车顺原路往回赶。

    路径北李庄村的时候,他到一个还亮着灯的小卖部买了包烟,顺便随口打听了一下,得知刚刚离开的那个村,叫三里铺村。

    此时此刻……

    313省道上,之前苏淳风施展术法释放出仙灵寻根鸟的施工路段那里,停着一辆银灰色的标志小轿车。

    轿车的灯光照射下,一个看上去二十八九岁,穿着西装革履的青年,正蹲在坑洼的工地上,伸手摸索着那块略显平整的地面上隐隐留下的些许地符的痕迹。过了会儿,他又往前走了两步,在碎土和混石间翻出了一些潮湿的小纸团,拿起来凑到鼻端嗅了嗅,扭头微笑着大声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竟然有高手()在此施术。”

    车后门打开,一名穿着黑色风衣,仪表堂堂,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从车上下来,道:“没看错吗?”

    “不会错。”青年站起来拿着几块小小的纸团,递过去说道:“应该是画完符扔弃掉的。”

    中年男子接过来看了下,嗅了嗅,点点头道:“是高手()啊,随心所欲,随时随地,一点灵光即是符。”

    “还有,这位高手()使用了地符。”青年说着话,走到刚才站立的地方,蹲下身指着地上那块小小的被鞋底蹭过故而颇显光滑平整的地面。

    中年男子皱眉看了下,道:“他是来这里找人的。”

    “爸,那我们在这里等等?”青年笑道。

    “等什么?”中年男子笑了笑,道:“和我们无关,在这里等着,反而徒惹人生疑和不满……走吧。”

    “嗯。”

    “哦对了小翰。”中年男子忽而想到了什么,一边往车旁走去,一边道:“回去打听下,这里发生过什么特殊事件没有。”

    “好。”青年答应着,一边打开车门上了驾驶座。。

    也就在这两人说着话准备上车的时候,苏淳风骑着自行车从那条小路上转过弯来,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车灯明亮的光线下站在车旁的那两名男子。他当即心里一惊,不过很快就迅速恢复了平静之色,一边默念心诀术咒,祛除并压制住因为之前施术而残留在身上的术法气息,一边没有丝毫停留地骑着自行车往这边驶来——他很清楚,自己一旦停下,反而会引起那两名男子的怀疑。

    当苏淳风骑着自行车接近轿车的时候,两名男子已然上了车。

    不过他们却并没有着急开动轿车,而是打开了车窗,两个人都有些疑惑和好奇地看着这个穿着牛仔夹克衫,十六七岁模样的少年,骑着辆破旧的自行车慢慢悠悠地过来,然后颠簸着驶过坑坑洼洼的路段。

    从轿车旁路过的时候,少年还颇为好奇地打量了一番轿车和车上的两人。

    “唔,这小子有点儿古怪啊,大半夜的干什么去?”坐在驾驶座上的青年微笑道。

    “是有些怪。”后排的中年男子微微皱眉,道:“我刚才好像隐隐察觉到他身上有施过术法的气息,但很快就消失不见,奇怪了。”

    青年惊讶道:“您是说他?”

    “嗯。”

    “怎么可能啊,他也就十六七岁吧?”

    中年男子有些自嘲般笑了笑,摆摆手道:“大概是他刚才靠近了被施术者的缘故吧?算了,我们走……”

    “好。”

    轿车发动,缓缓驶过坑洼路段后加速,很快便超过了苏淳风,急驰而去。

    骑着自行车的苏淳风松了口气——刚才从小路口拐过弯的那一霎那,幸亏他及时默念心决术咒压制己身因为施术后必然残留的术法气息,否则的话,肯定会被对方察觉到自己是施术者。而且,他现在肯定,那父子二人已经知晓了此地有高人施术。

    苏淳风认得他们。

    中年男子叫古岳白,青年是他的儿子,叫古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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