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合作(第2/2页)娇后临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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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柳若夏?”若婉蹙眉。

    京城最繁华的酒楼雅室里,邹彦再见到柳若夏时,是很惊讶的。

    “许久不见。”邹彦叹道。柳若夏生得貌美,记忆中的她是一副病歪歪的样子,如今却是肤色红润,想来这几年过得不错。

    若夏笑笑。“许久不见。”她亦是叹道。

    沉默了一瞬,若夏道:“许平川痛失女,皇上下旨抚慰。”

    这个邹彦听说了。

    “皇上的病如何了?”

    “宫中皇后娘娘把持,我如何能得知。”若夏道。

    邹彦笑了笑。

    “你再帮我做一件事。”他说道。

    若夏转看他。

    “什么事?”

    “杀了许平川。”

    杀了...许平川!

    南境领兵大将,深受皇上信任的许平川?

    “为何?”若夏蹙眉。

    邹彦这是,把她当作杀人刀了吗?

    “我在凤翔府的宅邸接连闯入杀手,是许平川派去的。”邹彦缓缓道。“他既想要我死,我便先要了他的命。”

    若夏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

    “好吧。”她说道。

    邹彦又走了,来无影去无踪。

    若夏静坐片刻才准备出门,谁知清风一打开门,便看见捧着肚子的若婉。

    若婉冷笑一声。

    她后除了近的丫鬟,还多了许多武功高强的护卫。

    “姐姐。”若夏唇角弯弯。

    “柳若夏!”若婉笑着磨磨牙齿。

    她迈步进了屋子,若夏让清风下去。若婉的护卫也没有踏进雅室。

    雅室里便只剩下姐妹两,一个怀六甲,一个有疾患。

    “姐姐做事干净利落,切断了端王与皇后的联系,又让端王与心腹许平川离心,妹妹佩服。”若夏说道。

    “你来这里见谁?”若婉咬着牙问道。

    “一个朋友而已,姐姐何必这么动怒?”

    “朋友?”

    若婉冷笑连连。

    “我是真没想到,你这两年明着与我和解,暗地里又和凤翔府那边有了联系。”

    柳若夏知道祁王夺位无望了,可往后的子若要自保,也必得偏帮一方才对。若婉本以为她会偏向贤王,却不想柳若夏早已为自己找好后路了。

    她还做了两手准备呢。

    要不是那柳若夏前来说服她的话,态度转变得太突然,若婉也不会想到盯着柳若夏,更不会有今的发现。

    “柳若夏啊柳若夏!我知你不可能对我衷心,我知你会骗我欺我,却不曾想,你连骗我都这么敷衍。这么不肯用心。”若婉冷笑道。

    “费那心做什么?反正我怎么骗你,你都不会信的。”若夏一脸坦然,完全没有被揭穿的窘迫。

    若婉气结。

    “他来了?来做什么?”若婉挑眉。

    来,送死么?

    “我奉劝你一句,现在还不到你可劲蹦跶的时候,皇后娘娘尚且大权在握,你若要作死,就只管与他作对。”若夏慢慢品茶。

    若婉闭眼,深深吸气又吐气。

    “你报了母亲的仇,我很感谢你。”若夏淡淡道。

    报了母亲的仇?

    所以,母亲昏迷的事,确定和端王妃有关吗?

    “我不会,也不想与你作敌人。”若夏又道。

    “是因为我不配吗?”若婉居高临下看着若夏:“从小,爹娘偏疼你。你处处占尽风头,好不容易我以为你会对我低头一次了。你却转头给自己寻了别的靠山。柳若夏,你从来,就没有把我这个姐姐放在眼里吧?”

    若婉说完,眼里有无尽的悲凉。

    若夏一时沉默了。

    待她回过神来,若婉已经开门离去了。

    “我可不是不把姐姐放在眼里啊。”若夏轻轻摇头说道。

    皇帝的病传得更重了。

    偏端王得了皇后令,令他端王妃不出三七不准进宫。

    宫中安贵妃也指望不上,端王一时在宫里宛如瞎子一般。

    许平川已经住进了驿站,一时也没个商议的人。

    端王一党更加频繁的上书请立端王为太子。

    “朕好得很!立什么太子?”寝宫里,醒来的皇帝砸了奏章。

    他正当壮年,立了太子,朝中分权。这是他不愿意见到的。

    “是,皇上如今越发精神了。且入睡的时间越来越短。皇上很快就会好的。”皇后说道。一面吹着参汤喂皇上喝下。

    “怎么都是立老四为太子?朕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儿子。”皇上翻看着奏章,嘟囔道。

    皇后笑道:“臣妾不懂朝中事,但...大抵是因为皇上端王得皇上圣心的缘故吧。”

    外面柳彰求见,皇后便适时告退了。

    皇帝感慨。柳彰乃两朝元老,如今朝堂之上,他的党羽拥着一个女婿贤王与皇后扶持的端王分庭抗礼,倒是斗得激烈。

    只是这个老狐狸,显然不如他的皇后啊。

    传了柳彰进来,问起立太子一事。

    “臣觉得,皇上应该召内阁大臣来一起商议此事。”柳彰说道。

    “卿不就是因为,你自己的两个女婿都是一品亲王,故而不好开口吗?

    “无妨,举贤不避亲,你且说来就是。”皇帝说道。

    “是,陛下既说举贤不避亲。那便贤吧。”柳彰道。

    贤?“这个柳彰,果然坐不住了!”难道皇上真的病重?

    驿站里,许平川在炉中少了两张纸条。

    坐不住的岂止是柳彰,如今连端王与睿王都坐不住了。

    贤王?

    “贤王赤诚仁善,皇上再多加以教导,定也是能当大任的。”柳彰说道。

    “那么...朕的另外几个儿子?”

    “陛下,赤诚与仁善,如今只有贤王能做到并存。”

    这是说,皇上其他的儿子,要么不赤诚,要么不仁善?

    柳彰见上位许久没有动静,不抬头看,皇上已经趴在书案上睡着了。

    唉!

    柳彰叹气,又睡着了。

    御书房中,柳彰与皇上关于举贤不避亲的言论传了出来。

    端王气得拍碎了桌子。

    “这个柳彰,果然坐不住了!”

    难道皇上真的病重?

    驿站里,许平川在炉中少了两张纸条。

    坐不住的岂止是柳彰,如今连端王与睿王都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