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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办的。
而当时杀害男性受害者的人就是方宝庆，而何归田和刘荣两个在当时则是一左一右地制住了女性受害者，然后也是他们两个人在看到方宝庆杀了男性受害者，然后大声招呼他们动手的时候，他们那个时候脑子是一片空白的，然后就按着方宝庆的指令，直接向女性受害者动了刀子。
两个人招认倒是招认了，不过也直接哭了一人稀里哗啦，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苏青将两份笔录交给了包小黑，双臂环脆，声音淡凉：“念给他听听！”
包小黑点头，竟然还真的念了起来。
方宝庆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那两个兄弟，这才刚刚被逮到，甚至这些警察还没有亮出他们到底都掌握了什么证据，那两只便迫不急待地全招了，而且还将自己卖了一个彻底。
包小黑念完了，苏青的面上是似笑非笑。
“怎么，你还不想说吗，你觉得你现在不说，于我们来说，还有什么关系吗？”
方宝庆恶狠狠地磨着牙。
苏青自然不会被他的眼神吓到，她继续往下说着：“其实你现在说与不说，对我们来说都没有什么关系，这个案子就算是没有你的口供，我们也可以结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