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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就是‘失控’。”
商清逸替他说出这个词，片刻后一扬折扇，“你真是可怕！”
杜芳霖道：“可怕并非无情。殊印塔不存，‘我’又传来死讯，帝如来不会挡他。唯一不能确定的，只有梵天一页书。”
“你失算了。”
商清逸却道：“念不平最后仍然是使出了剑招，一页书当已认出他之身份，事后虽未阻止离去，但也难说日后。”
杜芳霖表情不为所动：“那就向云渡山一方透露春秋砚主仍然活着的消息，将梵天的注意引导向我。只要素还真还活着，就能继续成为我与梵天之间的缓和与过渡！”
……都是有办法解决的。
一时风中寂静。
死地之中，又绽一片新芽。
“今日之后，吾仍会归隐，麟阙之一切，皆已托付三孤等人。”商清逸微微动眉，“兰台伤势过重，吾会带他一起离开。此外，原属于孚言山之人，所剩无几。是否并入麟阙，由你来决定。”
这件事情啊……“忘世麒麟还没有消息吗？”
“自万界论衡之后，就一直再无消息。”商清逸叹道：“上古逸宗如今也已不复存在。”
春秋麟阙最初成立于万界朝城的时候，只有三个人：忘世麒麟忌霞殇，风谷来客商清逸，春秋沐道杜芳霖。
奇怪了。
杜芳霖心中一动。罪恶都城之事当初有他插手，并因号天穷的生死与侠邪御神风有过冲突。
当时上古邪人早已废功身亡，以灭幻神功行走武林并促成魔绝天棺出世的，其实是他的布置。
之后由号天穷之后裔宿贤卿所成立的末世圣传，也一直在他的掌控之下。没有真正经历过封印上古邪人一战的五大高手彼此连面都没碰上，现在净无幻还好好地在登道岸里养着徒弟灵自灵，逸宗怎么还是出事了？
“我会留意。”
连同御神风的份一起，这位追查涤罪犀角查着就人影无踪，怕是已经死在了天阎魔城！
“为你们之事，劳动吾许多年，真是归隐看花也不得安生。如今是该轮到你了。对了，尘六梦是你在这两百年间从灭轮带来，你可知他之来历？”
“邪灵的元珠，是我从灭境烛九阴手中得来，他是怎样了？”
“槐山变化之时，邪灵已有所感觉，离开之前取回了元珠。”
杜芳霖一顿，转身。
商清逸道：“你已不能再追踪他之下落了。”
两百年间，孚言山上相识相交的三个人，终已先离去一位。
“我知道了。”
曲终人散。
杜芳霖手指轻叩掌心：“没关系，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