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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寂寞侯一直在观察武林动向。不为生死流言所动,笃定认出送上拜帖者之身份,证明他的双眼始终看出一切事由之根本。
杜芳霖出现在另外一边路的尽头,白发人并没有着一身儒装,而是普通的百姓短打,只在肩头临时披着一件素白长衫,“文武冠冕寂寞侯,某地血案的幸存者,夜摩市天晶易通的贵客之一。”被人点出身份,他只好这样回应。
“但阁下今日来此,却并非是要与吾讨论夜摩市。”寂寞侯再咳几声,慢慢地转过身。
出现在月光之下的人,除了披肩而下的一头白发之外,并没有其他能证明岁月的特质,传闻中的春秋砚主性情刚直而严肃。但站在路的另一端,袖手面向寂寞侯的这个人,眼里像是仍旧闪烁着好奇,仿佛岁月只从发间过,心中如昔是年轻。
有一瞬间,杜芳霖是想用夜摩市来打开话题。他第一次见寂寞侯,也其实不如面对素还真那样熟悉,一时之间确实不知道应该如何跟此人拉进关系。
他抬头看向站在月下的这名黑发白衣的青年男子。苦境中年龄与外貌是脱节的,但是寂寞侯恐怕是真的不太老,因此外表冷寂,心中仍旧燃烧着想要改变世界的火焰。
比内心早已冰冷,稍不留神就要滑入深渊的他靠谱多了。
“今日拜访,是因为一个人。”
杜芳霖改变了念头:“清香白莲素还真。”先问问寂寞侯对素还真的看法好了……
风中带来水汽。
久病的人为什么还要住在瀑布旁边,周身沐浴水汽,是生怕自己死的太早不成?
“你在说谎。”
寂寞侯盯着杜芳霖:“你想问的名字,是六祸苍龙。”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事实,春秋砚主应已通晓未来,是早已知晓一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