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学渣了解一下41(第2/3页)本书禁阅·不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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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绵绵逃也似的回了407。

    没一会工夫,浴室门打开,白沉从里面走了出来。

    应该是刚才打球出了汗,他才就近找了个地方洗澡,以这人对自己的苛刻程度,是做的出这种事的。

    白沉从雾气氤氲中走出来,好像没看到一旁正襟危坐的绵绵,拿了一瓶矿泉水仰头喝了起来。

    绵绵看着那露出的优雅脖颈,凸/出的锁骨,还有滚动的喉结。

    水滴从耳廓一路蜿蜒而下,没入t恤领口。

    平常严肃的人,偶尔流泻出些许性感,就能轻易攫取人的视线。

    绵绵猛地将咖啡全喝进去了。

    白沉看着绵绵的牛饮:“咖啡是让你提神的,不是让你晚上不睡觉。”

    “我乐意。”绵绵习惯和白沉唱反调了。

    “问得情况怎么样?”

    哪怕不看,白沉似乎也猜的到绵绵刚才去干了什么。

    给小孩刺激大了点,会做出这种选择不奇怪。

    “说话,哑巴了?”

    白沉就好像能看透他去做的事一样,转开目光看着对面的书桌,拒不承认:“胡说八道什么,你都能忍受和我一个寝室了,我有什么好怕的,问什么情况,哈哈哈…”白沉是人是鬼,怎么什么都知道。

    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马灵书的声音:“轮轮,还想换的话和我们说啊。”

    说完,一群人说说笑笑地下楼,准备去校外的餐馆吃一顿。

    绵绵僵硬地对上白沉的目光,这一刻寝室的寝室都仿佛凝固了。

    绵绵见白沉拿出手机在回信息,从抽屉里拿了个充电器,走向门口。

    侥幸一划而过,希望这茬就过去。

    走了一半,白沉好像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翻看。

    绵绵眉头一挑,来了来了,就知道白沉这个阴险的家伙不会放过他。

    “差点忘了这个,正好没删。”白沉看了眼全身僵硬的像雕塑的绵绵,绵绵想到了什么,眉毛抖了一下,“我可以解释。”

    绵绵咳了两声,清了清声音,道:“这其实是个我转学前的同学,昨天想起来就说说而已。”打死也不会承认,如有巧合,那就是纯属巧合。

    白沉好整以暇地看着绵绵这样故作镇定的样子,这个野蛮长在他心底的东西,越来越肆无忌惮地蔓延了。

    “说的这么细致,你很关心他?”

    这话简直直捣黄龙,绵绵的头皮都要炸了,为什么白沉每次说话的角度和别人那么不一样,总是刁钻的令人无言以对。

    他竟然无法反驳,他这才发现如果不是把与白沉的点点滴滴记得如此清晰,他根本吐糟不出那么多东西。

    “当然不是,都说了是随口说说的。”

    “随口?没同理心?”白沉也不反驳,反而念起了那段话中的几个关键词,这件事,也是从收到信息后,就想干的,没有什么比当面将伪装撕开,更有破坏性的事,他就是要以这种方式,让顾青轮彻底记得他,一点点将这个坏小子的注意力都关注在自己身上,“故意下手狠?”

    绵绵额头滑落一滴汗。

    “眼睛长天上?”

    “……”

    “怎么不去深山老林?现在可以回答你,我觉得城市更适合我。”

    “……”额呵呵,别提了行吗。

    “肺是黑的,幼稚麻烦,活得累……”随着白沉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出来,脚步也离得越来越近,绵绵背脊冒汗,强作镇定地看着白沉走近,他从来不知道只是简单的浅笑,也能有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戏很多么?”白沉居高临下地拍了拍绵绵的脸蛋。

    这动作有些侮辱,绵绵却一动不动。

    白沉那双眼眸坠着深不见底的冰寒,里面透着自己的身影。

    绵绵居然不合时宜的认为,让白沉眼里只看的自己,那种强烈的快/感能令他整个人都颤栗起来。

    白沉就以这样摧枯拉朽的方式,让自己进驻到绵绵心底最特别的位置。

    看小朋友被自己吓得噤若寒,收起了眼中淡淡的戏谑,“怕什么,我也没问你说的是谁。”

    呵呵。

    绵绵有点想打烂面前的脸,但他打不过。

    白沉接了个电话离开了,绵绵出了一身冷汗,黏黏腻腻的,让他又想洗澡了。

    总算送走了这座瘟神,现在想想白沉临走前的笑意,似乎预示着他黑暗的未来。

    “啊——”

    再怎么难以置信,结果都在那儿了。

    绵绵只能安慰自己,既然他软磨硬泡让白沉同意进寝室了,那多多少少说明,白沉没撒谎,他的确不讨厌自己。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要做这么无用功的事,这不就等于从白家搬回寝室吗?

    绵绵将洗好的衣服都挂上,到洗手间时看到衣篓里换下来的运动衫,他就知道只有楼下公共洗衣机白沉肯定不乐意洗,他看了眼就打算事不关己地离开。

    脚步一顿,为什么白沉放的不是垃圾桶,而是衣篓?

    绵绵想到自己答应白沉的一系列条约,比如家务全包,卫生全包,衣服全洗,他还不遗余力地夸赞自己能干,到底要不要反悔呢。

    绵绵来回在洗手间和寝室走了三趟,还是不情不愿地拿起他的球衣,又跑去洗衣台那边吭哧吭哧地洗了起来。

    洗完,和自己的衣服一同挂在阳台上。

    看着上面并排的两套衣服在风中飘动,绵绵居然觉得挺和谐,可惜他这么能干又顾家的男人,到现在还是处男,还做了十世。

    绵绵很满意自己的作品,发了个信息给白沉,他们的聊天还停在昨天他到家的回复上,绵绵直接发了个衣服洗晒照片过去。

    也不打字,他不晓得现在能对白沉说什么。

    白沉刚到自己的网络公司,这是他合理运用身边资源应运而生的私有产业之一,当然法人代表不是他,而是他高新请来的代理人,他并不想成为惊世骇俗的存在,在外至少要有一层遮羞布。

    他将自己研发的做题app上传给程序部门,由他们找运行bug和填补漏洞,完成后就可以创建id,以及配置profiles文件,最终审核后上架还需要运营部做推广,现在在讨论的正是选择哪一家公司做推广比较靠谱,不能钱花下去,却看不到效果。

    白沉被当作老总的侄子,在旁听完会议时,只留了几个骨干,他们正讨论得热火朝天,白沉一般不发表意见,他年纪小,哪怕不发表意见,也没人会指摘他什么,只是大家都知道每次他的意见都会被老总们采纳。

    谁都知道老总的侄子在程序方面的天赋强悍,之前做的不少app都让他们迅速在全国展露头角。

    白沉百无聊赖中,接到了绵绵的照片信息。

    “你有什么想法?”代理总裁小心问向白沉。

    “要感谢一个人有什么方法?”

    “最实际的就是给钱吧。”一骨干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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