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学渣了解一下44(第2/3页)本书禁阅·不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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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绵绵不打算参与,而且都是男人,他清楚邢星很享受这种游戏人间的状态。

    “哈哈,没…”邢星挠了挠后脑勺,也许是不知怎么缓解尴尬,他就找了别的话题,“待会余绵绵来了,你就说白沉不在。”

    绵绵听到[绵绵]两字,总有种在叫自己的感觉,道:“怎么了?”

    另一边来检查班级的卫生的马灵书立刻道:“还能什么,白爷的风流债。今天早上来了好几次了,只是刚好碰到白沉不在,你不是他同桌吗,都没看到?”

    绵绵一早上都有点浑浑噩噩,哪里注意到这些。

    话题在白沉回教室后,自然终止。

    白沉放下了一叠资料,也没打开电脑。

    两人依旧没说话,他们之间的氛围格外冰冷,与早上相比好似更冷沉了。

    绵绵也没再找话题,这种渐渐失去重要东西的感觉,让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在囫囵中挣扎。

    他更安静地复习,期间到刘雪阳那儿谢他的笔记,本来想让他别再送笔记给自己,但看到刘雪阳惊喜的目光,有些话说不出口了。

    他们之间又没什么根本矛盾,最多就是刘雪阳想避着他。

    见绵绵还了作业本就要离开,刘雪阳察觉到绵绵离得越来越远,仿佛有什么再不改变就来不及了:“我发现一家很好喝的奶茶店下午放学要不要一起去我觉得应该很好喝。”

    绵绵本来想说自从被白沉科普过后,他不打算再喝奶茶了。

    回身,见刘雪阳眼眸中仿佛坠着星星,还有那连个停顿都没有的一句话,仿佛含着微妙的希望。

    绵绵觉得荒唐,不过是同学间喝个奶茶,牵扯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做什么。

    “下午没事的话。”

    如果拒绝,这个人尝试走出封闭空间的触角就会缩回去。

    绵绵做不到将对方的希望摧毁。

    刘雪阳绽放了微笑,仿若夏花绚烂。

    绵绵一愣,虽然转瞬即逝,但的确很吸引人,但现在他已经没心思去探究刘雪阳去向,也许就像田甜说的那样,有些事过了。

    不过很快,前方马灵书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我也要,轮轮昨晚上猜大小你可是输了我。”

    说的是昨晚上偷跑出去吃夜宵的事,绵绵点点头:“知道了。”

    马灵书就喜欢顾青轮这爽快劲儿,够爷们,然后又喊上了成凉。

    绵绵看向刘雪阳:“可以吗?”

    “可以。”只是刘雪阳脸上再没那种纯粹的欣喜。

    回到位置上,杨周周让绵绵帮她做一下卫生打扫,她家里临时有事。

    杨周周属于那种冷美人,说着这话的时候也是轻轻脆脆的,绵绵很欣赏这姑娘。想到田甜的精神状态,知道杨周周说家里有事应该是托词,没多想就答应了。

    过了会,他就看到黑板最右边,除了一排今日课表外,最下面写着。

    今日值日:杨周周白沉

    心咯噔了一声。

    他看了眼白沉,白沉并没注意到绵绵,这会儿正在给问题的同学解题,语气不疾不徐。

    绵绵听了一段,发现他讲解的非常简略,完全没考虑对方是否能承受。

    绵绵想着刚才答应的事,又看看黑板上的名字。

    还是低头,发了条微信给刘雪阳以及马灵书,说明了下下午不能赴约的原因,请客的钱已经转给马灵书。

    这时打了下课铃,他也没看他们的回复。

    这节课是数学测堂考,数学金老师让所有同学将位置分开,桌椅向旁边移动。

    金老师开了下监控,平时学校为了省电,常常连监控都不开。

    绵绵拿到试卷,先翻看最后的大题,就发现上面有不少题居然是会的,是那几本白沉挑出来的习题册里的。

    “你押题了?”绵绵轻声问了句。

    白沉在削2b铅笔,刀下每一片木头,都规整地像机器削的。

    白沉没看他,道:“安静考试。”

    似乎在说,这种考试还需要押?

    绵绵有种智商受到侮辱的感觉,都快忘了以往被白沉气到肝疼的感觉了,好熟悉。

    金老师本就常年关注白沉这个隐藏的刺头,这会儿看到绵绵的目光方向:“那边的,别到处看,你同桌脸上没花!”

    课堂上,学生们哈哈笑了起来。

    绵绵做题的时候全神贯注,只是昨晚失眠,到了下午就格外犯困。

    实在挡不住困意就塞一颗润喉糖,与此同时,拆开糖纸轻微的咔嚓声又一次响起,他看了眼旁边,发现白沉也开了一颗猕猴桃味的润喉糖。

    是谁当初很嫌弃的,不是说很难吃吗。

    绵绵很享受这种将题目做出来的感觉,像在征服一座座高峰。

    待他做得差不多了,感觉旁边连点声音都没,那人又睡了。

    终于知道为什么白沉的成绩那么烂的原因,白沉只在一开始的几题上面写了答案,后面的试卷根本就没看。

    绵绵只能看到那人黑黑的发旋,如白沉本人一样冷硬,不可接近。

    午后的暖风吹入,窗外落叶缤纷,发丝微动,绵绵的心莫名静了下来。

    再次回到考题上,将剩下的题目做完。

    只不过安静了没多久,不断的震动声,像是雷雨般轰炸到白沉手机上,手机塞在课桌里面。

    本来教室就只有唰唰唰的写字声,这样的震动声太突兀了。

    金老师坐在讲台上监考,当然听到了,拿着教鞭敲黑板:“我不想一个测堂考就弄得这么严肃,但有些同学自己也要自觉,不要等老师下来没收。”

    白沉撑起了身,拿出手机看了眼。

    在金老师恨铁不成钢的视线中,递了试卷。

    也许只有白沉能够面不改色将这样的卷子交上去。

    绵绵也紧接着交了,本来金老师还想训几句,看绵绵的试卷连大题都写了,倒是很惊讶,仔细地看了前后的答题情况。

    在他的概念里,这个学生虽然很努力,但基础实在太差了,因为刚才绵绵考前还时不时瞄一眼同桌,他还着重观察了下,的确是自己写的,粗略一扫居然对的很多。

    他不免对绵绵刮目相看,进步太快了,他对这个学生的未来开始期待起来。

    绵绵比下课铃声提前了十分钟交卷,交卷后,当然最好离开教室不影响其他同学。

    绵绵有意无意地走了白沉的刚才离开的方向,看到楼下花坛边,白沉与余绵绵走在一起的身影,其实不是第一次看,但之前绵绵没什么感觉。

    绵绵凝视了会,手心微微攥紧,指甲嵌入掌心,不发一言离开。

    余绵绵在上色彩课,发了几十条信息到白沉手机上,平日她并不是这样的,但这次不同,昨晚上收到分手的信息,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为了不让白沉厌恶,她争取不粘人,不无理取闹,不伪装,为什么白沉还是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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