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后,他终于在漓江边见到了一袭粗布深衣、正在垂钓的老者。
云酆示意随行两名分队长留在原地,他则独自向老人走去。行至近前,停在五步开外向老人谦逊有礼一揖:“敢问先生可是阎守之阎长史?”
乍听云酆之言,老者很显然背部一僵,而后徐徐转过头来。
只见他头发眉毛胡须一片花白,形消体瘦,一脸沧桑,眼神却依旧清亮,凝视云酆,半晌不语。
云酆只得再次问道:“请问先生可是阎守之阎长史?”
老者并不答他,而是将目光又投向了潺潺的漓水,眯起双眼幽幽道:“阎长史吗,已经很多年没听人这样叫过我了。”
他名阎回,字守之,乃当年太子府左监门率府长史。
他闭目低头沉默良久,终是长长一叹:“二十二年了,你们终于找上门来了。”
云酆一听便知找对人了:“那想必先生也清楚在下此来的目的了。”
阎回抬头再次看向云酆,不再意外,不再迟疑,双目炯炯有神道:“什么都不必说了,我跟你们走。”
云酆没想到他会如此干脆,反倒觉得有些意外。
“先生尚未问过我们的来历,就这样下决定,不怕我们会对您不利吗?”
阎回起身,一边收拾渔具一边闲谈似的道:“天底下知道我还活着的人只有那位,既然你们能找到这儿,说明一定是他指点。当年他救下我,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让庚寅真相大白于天下嘛。”
说着,他抬起头,目光坚定道:“既是如此,不论你们是谁,也不管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我都听从天意。”
老者一手鱼竿一手编织竹篓笑着对云酆道:“走吧,年轻人,要老夫去何地、见何人都随你们,我会把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诉你们。”
云酆没料到阎回竟如此豁达爽快,倒叫他一时有些不好意思,连忙侧身相请:“先生请。”
阎回浅浅一笑,随着云酆的指引昂首阔步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