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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跟死了又有什么分别。”
曾几何时,她的小九是何等风光,如今再看,就连那贱人生的老三都敢去他头上踩上一脚,如何不让秋氏心疼,愤怒。
侯爷生了六个儿子,老大老二皆是前头侯夫人生的,只老五和老九是她的亲生儿子,其余全是姨娘肚子里爬出来的。
当年别以为穆侯爷和老大做的隐蔽,打量秋氏不知道,他们合起伙来拿她的小九做伐子,鼓动他亲近旧太子,暗地里他们却去投靠了五皇子,关键的时候,一脚把她小九踢开,生死不顾,她倒现在还不敢相信这是跟她同床共枕的人能干得出来的事儿。
从此,秋氏表面不显,心里却是彻底恨上了穆侯爷,并那老大穆楚辉。
“你,你…。”穆侯爷指着秋氏,气结。
“侯爷。”秋氏拉下他的手指,淡淡的语气带着一丝阴阳怪气:
“妾身拦不住你,也不敢拦,府里都是你说了算,你要杀要剐的,这就赶紧去吧!”
“你要杀谁?”
老太太扶着碧云的手黑着脸进来。
秋氏连忙起身给她行礼,又亲自扶了她坐下。
穆侯爷脸上有些尴尬,望着秋氏,秋氏把脸撇一边,假装没看到他。
“穆侯爷!”老太太显然气的狠了,一字字咬的很重。
“你这是说要去金陵杀谁?”
“娘,你别生气,儿子谁也不杀。”连他的名字也不叫了,直接叫了穆侯爷,穆侯爷吓得赶忙过来弯着身笑着赔礼。
“你手里拿着什么?给我老婆子看看。”显然老太太是得了信,特意赶过来的。
秋氏把手里的书信递给她,老太太越看越生气,最后指着穆侯爷把他骂过狗血淋头:
“混账!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就凭老三一封书信就满府喊打喊杀的,亏得老九离得远,要他还住在府里,老婆子是不是就只能看见他的尸体啦?”
“你说,他到底是不是你的亲儿子?”
“娘,你息怒,这次,小九做的太过了,若皇上知道了,我们家……”穆侯爷解释。
“哼!你别跟我提皇上,这事儿跟他没一丁点儿关系,即便有一天穆府败了,也是你和老大折腾的,可别尽想着把这屎盆子往小九身上盖。”
老太太摆出公子的威严来:
“今儿,我就留下话来,谁要是敢去金陵找小九的麻烦,就是跟我老太太过不去,我不论缘由,一定把他撵出府去。”
如此这般,远在琼州的穆楚潇,左等右等,没等来他爹的回信,倒是等来老太太的书信,信里老太太把他一通臭骂,骂他身为兄长不懂爱护幼第,骂他被猪油蒙了心,骂他是小妇养的,果真没正经心思,尽学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一门心思的想着残害亲兄弟老九,是个不忠不孝的孽子,若再又下次,她定要把他开了祠堂清除去名儿。
同时,老太太交代,让他今年过年也不必回京了,三太太没能当好三爷的贤内助,也被捉住了错儿,被老太太罚每月抄写清心咒一百遍,按月寄到盛京,她要检查。
最最要人命的是,老太太说三爷家的哥儿姐儿们年岁也大了,不好跟着他这混账爹妈身边,免得长歪了,让马上送回盛京去。
儿女都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三太太听说要让把儿女送回盛京,吓得扑通一声扑到床上大哭起来。
好嘛,老祖宗的心简直偏的没有边儿了,穆楚潇拿信的手止不住的颤抖,被火气憋得一脸通红。
原还盼着父亲来信,他就可借着父亲的名儿,好好到老九面前出出气,如今,他那一跪也是白跪了。
穆三爷和三太太是如何恼怒,如何不服,且表在这儿。
却说,程大夫和高志温见了面,两厢把生石膏和大黄治疗时疫的疗效一对,都觉得可能两物配合着指不定就能彻底把时疫给治愈了。
两人心中兴奋,马上就找了病人来试验,果真灵验。
如此,县太爷又张罗着大势采买大黄,县里的官银统共花了近十万两,终于把上阳县这场来势汹汹的时疫止住了。
代府得了时疫的人一个个渐渐好起来,那拖了一个多月瘦的不成人形的代家公子,终于是救过来了,不过服药十日,就能下床走路了。
代老爷病得没那么严重,比他儿子先好起来,虽说当时已经知道了生石膏能抑制时疫,可那是全县寻不着一两生石膏,全县等着生石膏救命的那么繁多,县太爷一夜愁白了头,拖了七八日才寻来生石膏。
便是那七八日,代老爷听他夫人说很多人都没能拖过去,他儿子当时也命悬一线,多亏了他这兄长用大黄吊住了儿子的命,才等来了生石膏。
其实代老爷不是那施恩挟报的人,当年程大夫在盛京混的风生水起的时候,他也从没去找过他,这几十年来,也从没想过要从程大夫身上得到点儿什么。
这番实在是没了法子,才厚着脸面给他去了封信,把他拖进这生死时疫之中的,为着这,代老爷心中觉得对不住程大夫,等他儿子一好起来,便提出以一半家业相赠。
程大夫虽是爱财如命,却也知道什么拿来,什么不该拿,比如县太爷赏的三百两银子,他拿得一点儿不手软,但他这次本就为着报恩而来,生死也不敢接老朋友的厚赠。
等到上阳县两个衙役抬了县太爷亲自题字的牌匾回到青石镇,很是出了一番大风头。
此番他能在上阳这虎狼之地保下一条老命,雪娃娃卖给他的还魂草可谓是立了大功。后期,代府几乎人人都染上了时疫,唯有他,每日嚼用两三根烟草丝,在众多时疫病人里打转,没被染上。
他如此迫不及待也要回青石镇,也是为了研究还魂草。
他回来这日,中午他那荣和堂好一番热闹,送走了上阳的衙役和乡长,程大夫吩咐白小三烧了热水,准备了干净衣服好好洗漱一番,又将他那身衣服拿到后院用火烧掉,这才静下心坐下来,掏出藏起来的烟草丝,准备继续研究。
程大夫这屁股还没坐热呢,就见白小六喊着嗓子,和人推嚷着闯了进来。
“不是说了,今日我不接病吗?”程大夫火大,站起身来,发现和他那小徒弟推让的不是别人,来的正是大地主苏老爷。
苏老爷也算是这青石镇的一条地头蛇,程大夫不愿与他撕破脸,忙把桌上的烟草丝收起来。
“小六,放开,请苏老爷坐。”
见苏老爷胖胖的身体满头是汗,程大夫又道:
“去打盆清水来,让苏老爷擦擦。”
苏老爷一屁股坐下来,拉着程大夫像见着亲爹那么热情:
“程大夫啊,您可回来了。”他擦了把汗,一张大饼脸凑过去,神神秘秘的说:
“听说大夫手中有株五百年的人参,我苏某人愿意买下来,您老开个价吧!”
这时候,正巧白小六端了清水来,盆子上搭着一张干净帕子,苏老爷也不客气,拿起帕子在水里搅了搅,拧了拧,就擦起脸来。一边擦,一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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