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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湿气重,丝丝寒风尽往脑袋里钻,这里的人又从没有戴帽子的习惯,大冬天的,白天黑夜就光着个脑袋,能不冷么!
正月里,该走的亲戚都走了一遍,闲下来,李二嫂就拉着沐雪学做针线,其实也不要沐雪做个什么,不过是她娘在一边做棉衣,做棉鞋,她就在一旁帮着穿针罢了。
冬季,鱼塘的鱼儿也不爱吃草,他爹闲下来也帮着去包皮蛋,家里除了明哥儿,几乎人人都是要包皮蛋的。
比起李铁栓,沐雪更心疼李二嫂,她总觉得她娘才三十出头,但看起来就如四五十岁的人那般老,于是便有心把她好好养着。
家里有了诚婶,沐雪也不让她娘洗衣做饭了,她包皮蛋包久了,沐雪也是要念叨的,可她娘天生是个闲不住的主儿,一闲下来反倒觉得浑身不舒坦,沐雪便买了好大一堆上好的棉花回来,又买了好几匹结实的棉布,让她娘没事就窝在床上做做棉衣棉鞋什么的。
没想到,她娘针线活儿还真不耐,做的棉衣棉鞋都十分妥帖,全不用只尺,光靠目测就能做个合体。原本沐雪是为了哄着她娘,让她轻松一些,养养身子,不想她娘苦累了那么些年,又捡起了针线,便日日把沐雪也抓到面前,说什么她年纪也不小了,如今也该把针线学起来了,免得将来出了门连缝补个衣服也不会,没得叫人轻视嗤笑。
沐雪在她娘身边磨皮擦痒的学了两日就不耐烦了,每回不是把明哥儿拉过来当挡箭牌,就是自己拿着针在碎布头上乱戳,看着她自己缝的针线就如蚂蚁走路一般,歪歪斜斜,不忍直视,她自己都感觉挺没脸的。
好在她脑子里有不少新鲜玩意儿,陪着她娘枯燥得学了几日针线,就想着做了个棉帽出来。
主要还是她动口,她娘动手,也是试验了好几次,才成了事儿。
等到把第一顶棉帽给她爹戴上,她爹在村子里晃荡了一圈回来,兴高采烈的说:
“还真是哩,戴着这玩意儿,脑袋进不去一丝风,我这饶了大半个村子,一点儿不觉得冷!”
说着李铁栓把棉帽取下来,让李二嫂摸了摸他的头,李二嫂眼睛也亮起来,对沐雪到:
“还挺暖和的!雪儿,你想出来的这玩意儿,怪好用的哩!”
如此,李二嫂便忙开了,她虽觉得棉帽子戴起来有些奇怪,但再不住它实用啊,便动手给家里老老少少一人做了一顶,做完后又想着给娘家的兄弟,兄弟媳妇,爹娘做,这一口气下来,不过七八天就做了几十顶棉帽。
做好了,又急吼吼的挨家给人送去,大家得了这新奇玩意儿,也不过是顾着新鲜戴了一回,便再也舍不得摘了,却是,别看这棉帽小,可保不住它暖和啊!
从这年冬,整个青石镇骤然兴起一阵棉帽热,镇上有钱的人家瞧见了,找了绣娘拿上上好的缎面,把那棉帽表面做的更加精细美观,程大夫得了沐雪送的棉帽,这个冬总算没再头痛。
“我冷眼瞧着,这可是一门好买卖,原本就是你先想出来的,为何没想着从中赚上一笔呢?”
程大夫再见到沐雪的时候,已经满大街都是棉帽了,如今,成衣店都有各种各样的棉帽卖了。
他好奇的问。
正月一过完,沐雪就已经跑了三趟金陵了,都是借得程大夫家的马车,可那曹仁敬还是没松口收下明哥儿,她正为这事儿烦着呢!听到程大夫问起棉帽的事,便随口一答:
“不过是个小玩意儿,又那般简单,明眼人一看就会,没什么技术含量,最多也就能赚个新鲜,我不爱去出这个风头。”
程大夫没听到技术含量是什么意思,还待问,却听沐雪苦恼的反问了他:
“您老说说,那老夫子脾气怎么就那么执拗呢?说什么他平生只收两个学生,多了便管教不过来,这一个是教,两个是教,三个也是教,这根本就是他的借口嘛!”
沐雪吐槽道:
“且我又不是让他白教,只要他肯收了明哥儿,我可是开出一年五十两银子的天价呀!”
程大夫晓得沐雪在金陵曹夫子那儿碰了壁,安慰她:
“那些老学究,本来脾气就怪,你管他那么多干啥,另寻一个就是了。我看你家明哥儿这一个月的药吃下来,眼睛倒是清明了不少,也不像个笨的!”
沐雪嚷嚷道:
“我家明哥儿一直都不笨好吗?他只是不爱开腔罢了。”
程大夫看着像被人踩了尾巴,炸毛的沐雪,出主意道:
“你若非要在姓曹那夫子身上吊死,不如从别处着手,他既然不爱财,那你就去打听打听看他平日喜好什么,便送什么去,或许得了他欢心,一时高兴就受下明哥儿也不一定。”
沐雪杵着脑袋,皱起眉:
“也不是没有打听,实在是他这人无聊得很,除了读书教书,一点儿爱好也没有!”
她转头看着程大夫道:
“您说说,我要真想投他欢心,怕只得送一本孤本才行呢!可我这一点儿门路也没有,身边的人几辈子都是庄稼汉,上哪儿寻那劳什子的孤本去呀?”
程大夫听沐雪说的有理,不住点头,沐雪又说:
“眼见,开春学里就要开课了,我这还没给明哥儿寻着好夫子,明哥儿也吃十岁的饭了,再拖,他年纪就更大了,真是愁死人了。”
“要不,你送些还魂草给他?”程大夫不知怎么的,脑子突然灵光一闪,道。
在他心里,如今便是百年人参也比不上还魂草的好。
“还魂草?”沐雪望着程大夫,眼睛骤然发亮。
对呀,她怎么忘了这遭。
“您老手里还剩多少?匀一些给我呗。”她家留的那些都是给她爹爹的,实在没有多少了。
程大夫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瞬间就跳了起来,戒备的瞪着沐雪:
“我这儿可没剩多少了,都是等着入药用的,匀不出来。”
沐雪笑的像个小狐狸:
“别呀,您老打量我不晓得呢,当初我就给您分好了的,入药的根本就没加香料,平日你抽的那些可不是用到药里面的,快,快给我拿几斤来,我又不是不还你了!”
“还几斤,最多只能给你半斤,半斤都是五十两银子呢!”程大夫跳起脚来。
“那就当我跟你买还不行吗?快拿来吧!我等着急用呢!”沐雪直接掏出五十两银子放在桌子上。
程大夫却不去拿,话头又变了:
“如今这还魂草是有价无市,你有银子也买不到的,休想从我这儿骗了去。”
好说歹说,沐雪还是从程大夫手里匀了一斤还魂草,这歇息了一两天,便又带着明哥儿,顺子,珠儿,忠叔一起往金陵去了。
如今沐雪家制作的烟草,不过才头一次推出来,都是及其隐蔽的,只在金陵程大夫信得过的几户大家里传着,曹仁敬还没得地儿去晓得这事儿,见沐雪又上了门,还带来了从没听说过的保健品,且还用个古古怪怪的铁杆来吸。
原本打算再次拒绝沐雪的曹仁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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