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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她是根木头,也要被穆楚寒的情话泡软了。
幸好,她脑子还清醒,也看的够清楚。
愣了一刻钟,想到穆楚寒说他忙得脱不开身,沐雪立马把心中那点对他的粉色念想掐断,再往上面浇上一盆开水,给彻底烫歇菜,立刻打起精神把珠儿喊了进来。
“大娘子。”珠儿进来,见沐雪已经自己跳下床,正胡乱往身上穿衣裙。
“珠儿,把这个拿去给雨竹他们几个冲茶喝。”沐雪翻出自己从程大夫那儿得来的蒙汗药。
珠儿看着自己手中被塞了一小包粉末,手忍不住发抖:
“大娘子,咱们真的要这样吗?”
“今儿白天,九爷发起火来好吓人,差点把那些女人的舌头都给拔了,咱们还是…。还是不要惹他吧…。”
沐雪走过去,一把拉住珠儿的手,盯着她的眼睛:“珠儿,你晓得吗?就在这个屋子,下午我亲眼看见九爷把人的脖子给扭断了,如此残暴的人,怎是良人,咱们怎能安心留在他身边?”
珠儿听说下午沐雪的屋子死了人,吓的差点尖叫出声。
“好珠儿,快去把药下到雨竹她们茶里,告诉许大娘,亥时咱们准时出发。”
说着沐雪看着珠儿出门,自己穿好衣裙去床上躺着等。
别说雨竹她们这些丫鬟,便是明路和官言他们吃了珠儿端去的茶,在门口没守多久就打起瞌睡来,打着打着就睡死过去。
亥时,沐雪带着珠儿,许娘子还有糊里糊涂的萍儿和香儿,几人什么都没敢拿,轻手轻脚的打开院子门,看明路和官言,一人守着一边,歪坐在院门口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大娘子,快走。”许大娘搀着沐雪走在前面,珠儿和萍儿香儿跟在身后,几人绕过东厢房,很快就来到了后山的古桃林。
“大娘子可还认得路?”许大娘见沐雪推开自己的手,快步朝前冲。
“都别说话,紧紧跟着我。”沐雪凭着去年的记忆,把裙子提起来,在桃林里左拐右拐,终于寻着了那条被杂草掩盖的小路,心中难掩兴奋。
从明镜寺正面石阶上来几乎能爬半个时辰,这后山蜿蜒的小路,却不是那么好走,加上天黑不好看路,沐雪领着几人一路小跑也用了一个多时辰才到山脚,双脚又酸又痛。
山脚下郭大爷如约赶着马车候着,见了沐雪和珠儿,赶紧跳下马车,提了马灯过来。
沐雪从怀里掏出卖身契,一一还给许大娘和萍儿、香儿,又给一人拿了一百两银票,道:
“你们跟了我一场,如今我自身难保,大家也只能散了。”
萍儿和香儿捏着手中自己的卖身契,又喜又悲,却不知该往何处去,萍儿舍不得沐雪,把卖身契又还给了她:
“大娘子,萍儿家在何处都不记得了,还是让萍儿跟着大娘子吧!”
香儿望了望萍儿,又看了看许大娘,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沐雪不收萍儿的卖身契:
“你们快跟着许大娘逃命去吧,再耽搁下去,谁也走不了,记住往北走。”
珠儿眼睛红红的看着许大娘和萍儿、香儿,抽了抽鼻子,狠心扭头扶着沐雪上了马车。
许大娘站在夜风中,看着沐雪的马车咕噜咕噜走远,回头对毫无头绪的萍儿和香儿说:
“我们也走吧,大娘子心善,咱别给九爷逮住了给她添麻烦。”
说着,三人往北逃命去了。
沐雪坐着马上,虽然困得要命,却一点儿都不敢睡,与珠儿拉着手,紧紧挨坐在一起,偶尔撩起帘子,见外面夜色正浓,夜风顺着帘子刮进来,不禁让沐雪和珠儿跟着打了个寒颤。
“珠儿,别怕,等咱到了家就好了。”沐雪看珠儿一脸惨白,拍拍珠儿的手,安慰比她还紧张的珠儿。
“大娘子,珠儿不怕,大娘子要做什么珠儿都跟着。”
下山已经近子时,等到把马车从明镜寺赶到城门已经快卯时。沐雪让郭大爷把马车赶到城墙根儿去,等着卯时一到,开了城门,就赶紧出城去。
“大娘子不如先歪会儿,还有两刻城门才开呢!”珠儿从马车里事先准备的包袱里拿出一件薄披风给沐雪披上。
“程大夫的蒙汗药厉害得很呢,连大水牛都能药倒,雨竹姐姐他们怕是要睡上一天一夜了,到时候九爷发现了也追不上咱们的。”珠儿心疼沐雪,不禁劝道。
沐雪想着穆楚寒正忙得抽不开身,应该不会上山,这药也不过是让人晕睡而已,等到雨竹她们醒来,她早家去了。这般一想,沐雪便觉得眼皮重的睁不开眼,靠在马车厢上便闭了眼。
穆非钰眼睁睁看着穆楚寒在他面前把名动盛京的慧空大师杀死,然后他自己搂着娇娘子哄着,却要他找人把慧空的尸体给处理了,穆非钰心中恐惧慧空大师对他九叔的褂言,半点不敢反抗,只得招来青谷,带了几人用麻袋将慧空的尸体装了,弄出去。
幸而打听来的消息说,慧空大师云游至此,并没有用真名,所以寺中僧人都以为他是个普通修行的和尚。
入夜,穆非钰带着青谷,青谷后面跟着扛着慧空大师尸体的壮汉。毕竟是一代得道高僧,穆非钰想要亲自给挑一块好地儿给埋了。
青谷拿着铁锹挖坑,一边挖一边问:“二公子,不过一个老和尚,扔到城外乱坟岗去就是,何必这般麻烦?”
穆非钰心肝到现在还颤着呢,立刻严厉的训了青谷:“让你挖你就挖,哪儿来那么多废话!”
青谷不敢再说,和壮汉一起闷声挖坑,夜风冰凉,两人挖了一会子身上就出了汗,穆非钰如今哪儿还有心情赏什么桃花,游玩啊,在一边焦急的跺着步,突然听黑夜中突然传来一声:“阿弥陀佛!”顿时骇了三人一跳,穆非钰咬着牙,用一种凶狠的语气道:
“何人在此?”
这时从黑夜中冒出个穿灰衣的小和尚,长相清秀,眉眼淡淡的让人看不太清。
小和尚手里提着一盏昏暗的灯,一眼看见地上的大麻袋,丢了灯扑上去,把麻袋拉下来一看,果然是慧空大师,只见那小和尚伏在慧空大师的尸体大悲痛喊了一声师父,便悲恸欲绝的哭起来。
穆楚寒并没听说过慧空大师收过徒儿,也没在盛京见过眼前的小和尚,听小和尚哭的可怜,却又怕他的哭声招来人,连忙对青谷说:
“快去,把他绑了,堵住嘴。”
青谷丢了手中的铁锹,招呼大汉一起上前,却见小和尚带着一脸泪珠回头,脸上虽有悲切,却无半点恼怒,连忙道:
“施主莫要误会,师父自知大限已至,早就料到他今日是他死劫,故而差弥生来寻他安置,并不是来给施主添麻烦的。”
叫弥生的小和尚擦擦眼睛,眼泪却越擦越多:“师父说生便是死,死便是生,如今他老人家已获新生,弥生谨记师父教诲,不敢心生怨念,还望施主许弥生给他老人家念一段经,再行安置。”
青谷被弥生的话愣住了,看着穆非钰,穆非钰也被这小和尚的言语惊住,朝青谷使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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