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么事,赶紧招青烟来问,青烟却劝沐雪回去:
“夫人,他们都是赶着去看九爷的!如今听说早一个时辰,午斩台那边就已经给围得水泄不通了,根本挤不进去,提督古大人正带着人驱散呢!”
“您还是先回去吧,九爷会没事的,如今人杂眼多的,万一有歹人隐在人群中,欲行不轨之事,便麻烦了。”
沐雪愣了:
“爷处决,为何会引得这么多百姓围观?”
青烟笑:“九爷是何人啊,从他一出生起,便是一举一动受人瞩目,以前在盛京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慢慢的,夫人就会习惯了。”
沐雪又瞧了瞧形势,看青烟脸上轻快,倒有些相信穆楚寒能脱身了,抱着自己的大肚子,犹豫了一下,感觉自己还是先把肚子里的孩子保护好为正经。
于是,便被迫又回去了宅子。
穆家老太太今儿一早就从皇陵回来了,和穆侯爷正在府里商议要不要派人硬闯法场劫人,听说孙太傅带了江南学子去午斩台示威要挟,便先把计划缓了缓。
穆非钰、穆非珉、穆非尘加上穆非泷几个早就跑到午斩台去了,只是他们去的时候,正遇上全城的百姓往这边蜂拥,只得跑到江南学子之列去,几人的打扮一看就是盛京的贵公子哥儿,硬生生挤到江南学子中去,反而给江南学子言辞犀利的狠骂了一番,孟景枫看穆非钰挤到自己身边来,赶紧拉了拉自己的衣袖,看穆非钰的眼神,如看一坨狗屎,生怕沾上上他。
那般鄙视的眼神看过来,气的穆非钰俊脸又白又青,直接伸手抓住孟景枫的衣袖:
“喂,小子,你什么意思?那般看着小爷,是几个意思?”
孟景枫自恃清高,如今是看着盛京的贵公子,都像是作弊之人,他冷着俊脸,拽自己的衣袖:
“放手!”
穆非钰也不是个好惹的:
“你说放就放?告诉你,才刚你看小爷那一眼,已经成功惹恼了小爷,怎得,还瞧不上咱这盛京的公子哥儿了?”
穆非钰和穆非尘几人挤散了,如今他四周全是虎视眈眈,充满仇恨眼神瞪着他的江南学子,但他这小霸王也并不具。
正当他和孟景枫争执着,怀中一颗极度兴奋喜悦之心的秦月树也挤了进来。
他只在鹿山见过一次穆楚寒,还没怎么看清他的脸呢,那是穆楚寒正把女扮男装的沐雪按在枫树上强吻,如今他倒是想仔细看一看,能把小白脸迷的三荤五素的穆老九,到底长个什么样子。
这般想着,秦月树便一个劲儿的猛朝前挤,一没注意就挤到孟景枫和穆非钰两人中间去了。
穆非钰正横眉毛绿眼睛的死拽着孟景枫的衣袖,秦月树这猛的一挤,差点将三人都给拉扯摔倒了,索性左右前后都是人,这才没摔了。
穆非钰和孟景枫恼怒,同时回头瞪秦月树,秦月树自己也差点摔了,却难得的没发火,主要是想着穆楚寒一死,那小白脸就是自己的了,心里美着呢1
穆非钰认出了秦月树,刑部侍郎秦大人可是他们家的死对头,在定他九叔的罪这件事儿上,怕是帮着左相出了不少力气。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首啊!
“秦月树,你眼睛是不是瞎了?往爷身上撞?”穆非钰瞬间转移了仇恨目标,松了拽着孟景枫衣袖的手,毫不客气的去抓了秦月树的衣襟。
秦月树只比穆非钰小几个月,两人在盛京玩不到一块儿去,在自己的圈子里都是领头羊,小霸王。
“哟喂,我道是谁呢!”看清穆非钰的脸,秦月树便阴阳怪气的笑起来:
“原来是穆侯府家的钰公子啊,怎么,你不去找个地儿偷着哭,还来看你九叔砍脑袋呀?”
“那我可得提醒你些,你最好站远点儿,别往前凑,不然那刀起刀落的,小心你九叔的血喷你一脸!”
穆非钰大怒,举手就朝秦月树脸上一拳:
“他奶奶的,姓秦的,你算哪根葱,也敢编排我九叔,我九叔动根小指头就能将你费了,你信不信?”
秦月树无缘无故吃了一拳,也怒了,跳起来打穆非钰:
“死到临头了,还嚣张,穆非钰,小爷告诉你,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今儿你九叔就得玩完儿,他作孽深重,早该去死了……”
说着两人就扭打到一起,孟景枫从两人口中得知了穆非钰的身份,知道了他是台上穆楚寒的侄儿,眼皮一动,上下打量了一下,心中嗤然:
同是穆家人,怎得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古大人这般急急忙忙带着人马来,驱散围观的人群,好不容易才将百姓们赶到两旁的街道,中间留出一条道来,又见前头围着的江南众学子中爆发了骚乱,一刻不敢耽搁,赶紧跑马过去。
一看,却是穆侯府家的孙子穆非钰和刑部侍郎家的儿子秦月树扭打在了一起,古大人本来就疼痛万分的脑袋,顿时又更加疼痛起来。
旁边的江南学子们没一个上去劝的,全部冷冰冰的看着笑话。
古大人只得上前去拉住两人:
“穆公子、秦公子,你们这是做什么?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打起来了?”
穆非钰原本就聪明,只不过是被穆家大爷故意养成了纨绔,可不是秦月树这个头脑简单,被家里人宠坏了的的真纨绔能比的,见大提督古大人亲自来了,马上就放了手。
“大人呐,你可得管管侍郎家这位小子,口出恶言,轻狂得很呢!”
秦月树根本打不过穆非钰,给穆非钰在身上暗中下了好几处黑手,除了一开始穆非钰怒不可恕的往他脸上揍了一拳,在扭打,穆非钰都狡猾的往他身上瞧不见的地方下狠手。
痛得秦月树呲牙咧嘴:
“古大人,你来的正好,穆非钰不分轻重就突然打了小爷,你可得给我做主,赶紧将他抓起来!”
盛京的公子哥们,再嚣张跋扈,也自幼懂得一套道理,在同龄人面前可了劲儿的折腾,说话做事凭着阳线,怎么狂拽酷霸怎么来,但是,到了朝臣长辈的面前,却必须得装委屈,走阴险,谁最会装可怜,便最得利。
两人都朝古大人告状,各说各有理,胡搅蛮缠十分不好打发,古大人的脸越来越黑,不想管还不信,因为穆非钰说了:
“大人,虽说我九叔之前打断了令公子的腿,也是他自己多嘴多舌活该,但大人可不能因为这件小事,就记恨咱穆家呀,外面都有人在传大人与左相和秦侍郎狼狈为奸了,今日,秦家小儿辱骂我九叔,大人可不能公报私仇,包庇秦家小儿呀!”
听听这话,穆非钰说的多漂亮!
古大人本想转身不理他们两个,顿时个穆非钰气的七窍生烟。
穆非钰偷偷冷笑一下。
秦月树除了在穆楚寒手里吃过亏,谁又动弹过他一根手指,如今见穆非钰占了上风,便拉着古大人不让他走,非要告穆非钰一个当众殴打良民的罪名。
古大人头都要爆了,看向一边一脸不屑的孟景枫:
“刚才怎么回事,你来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