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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你要出去,就让青菱跟着。”
“青菱?”沐雪愣了愣。
“她有些手脚功夫,侍卫又不得进内宅,有她在你身边,爷才放心。”
说着,穆楚寒给沐雪夹了一筷子菜,是她爱吃的笋丝尖儿,最是下粥。
“那爷身边不是没人服侍了?”
青玉死了,红玉死了,青云和青菱也送了过来。
穆楚寒看了沐雪一眼:“爷身边有青烟和青崖。”
“可是…。”沐雪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又一时反应不过来。
这时,小宝如一个圆球从门口滚了过来,小狮子般就要一头扎进沐雪怀中。
“娘亲,娘亲!”
穆楚寒伸手,飞快的拎起小宝的衣领。
“站好!”
小宝扁了扁嘴,看着面色冷下来的穆楚寒,小声嘟囔喊了一句:“爹爹。”
“一点儿规矩没有!”
穆楚寒将小宝拎开离沐雪一米开外。
沐雪嗔怪的瞪了一眼穆楚寒,他便是整个盛京最无规矩的人。
小宝扁着那两片薄薄的唇,又圆又大的眼睛一点一点蓄起泪水,委委屈屈望着沐雪:
“娘亲,小宝今天很乖,有好好吃饭呢!”
沐雪朝小宝伸手,小宝欢天喜地的蹦过去,一头栽进她怀中,拿小脑袋蹭啊蹭:
“娘亲还在恼小宝吗?”
小宝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声音娇嫩清脆。
“小宝知道错了吗?”沐雪揉了揉小宝头顶软软的头发,笑盈盈的。
昨儿本来要去瞧他,后来见了绿水,耽搁了。等绿水走了,和穆楚寒说开了,穆楚寒又不放她走。
想起来,沐雪觉得有些心疼小宝,还不知他昨儿哭闹了好久。
小宝点头去捣蒜,眨巴着大眼睛,特别无辜乖巧:
“知错了,小宝不浪费。”
穆楚寒狐疑看着腻歪的两人:“娇娇,你罚他了?”
沐雪微微一笑,把昨儿饭桌上的事儿说了一遍,穆楚寒听了,瞪了一眼小宝,来了一句:
“是该好好管管了,都是你平日惯的!”
小宝窝在沐雪怀中,撅起小嘴儿,一脸不高兴:
“就许爹爹惯着娘亲,不许娘亲惯小宝?”
话一出,屋里的人皆愣了,沐雪脸皮再厚也微微发红。用手指点了一下小宝的额头:
“不许胡说。”
穆楚寒反而勾起唇角笑了,看的屋里的丫鬟飞红了脸。
吃罢饭,收拾好,沐雪想去跟侯夫人说一声,穆楚寒拉住她:
“爷已经跟母亲说过了。”
沐雪沉默一会儿,轻生问:“母亲,还好吗?”
不好,很不好。
穆楚寒望着满天飞舞的白雪,回想起侯夫人洪水般崩溃的眼泪。
昨日,穆楚寒从穆侯爷那里出来,直接就去找了侯夫人。
侯夫人听了哭得差点晕死过去,抱着穆楚寒不撒手,嘴里呜咽:
“小九,小九,你别走。”
……
“你不愿当世子也就罢了,为何要这般绝情,把族名都去了,往后可如何是好啊?”
……
“你祖母泉下有知,还不知如何伤心难过!
穆楚寒任由侯夫人的眼泪把他的衣服打湿。
“母亲,儿子去意已决,若再留在府里,儿子会忍不住将侯爷和他们都杀了。”
侯夫人傻了眼,愣愣的望着自己心心念念的儿子,看他一脸凝重,不是开玩笑。
过了半响,才颤抖着声儿问:“你还在恨你父亲和大哥?可穆侯府毕竟是个倚仗。”
“母亲,儿子不稀罕!”
侯夫人咬了咬牙,抹了泪水:“那母亲随你出府去。”
穆楚寒摇头,看着侯夫人的眼睛:“母亲,你得留在府中,宫里还有贵妃娘娘和大皇子。”
侯夫人再次愣住了,手心手背都是肉。
过了良久,侯夫人满脸痛苦,似乎做了决定,刚要开口,穆楚寒便阻止了:
“母亲,别伤贵妃娘娘的心,娘娘在宫中本就艰难。”
“可……”
“母亲等着,终有一天,儿子将你从这里接出去。”
那时,盛京再无穆侯府。
沐雪没有去辞别侯夫人,侯夫人派人把莺歌送了过来,带话的嬷嬷说:
“夫人说老太太一向最疼世子妃,如今老太太身边的人就只剩她了。夫人说这丫鬟是个忠心伶俐的,就让她跟着伺候你吧!”
沐雪看向旁边的莺歌,莺歌落落大方的给她福福身,喊了声世子妃。
穆楚寒皱了眉。
青云挨着莺歌悄声道:“是九夫人。”
莺歌惊愕,很快恢复常色,重新喊了声九夫人。
沐雪知道侯夫人送个丫鬟来,肯定是有话与她说,挥挥手,让莺歌跟着,准备到了外府再问。
马车都停在侯府门口,府中没有一个老爷太太来送,在二门的时候倒是碰到了特意等着的穆非钰几人。
“九叔!”
穆非钰上前,喊了一句。
穆楚寒看了几个公子一眼,什么话也没说,揽着沐雪的腰,往前走。
沐雪回头,见几个俊俏的少年站在原地,一直望着。便对几人笑了笑:
“非钰,你们有空来玩儿哦!”
神色萎靡的几人,瞬间亮了眼睛。
等到了穆楚寒的宅子,又是一阵忙乱,午间吃了饭,小宝吵着找辰哥儿,沐雪才发觉辰哥儿没有跟来。
问红湖,红湖茫然的摇头,
连伺候辰哥儿的奶娘和丫鬟们全都不见了。
沐雪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站起来去书房找穆楚寒,穆楚寒桌子上铺着一张地图。
“爷,辰哥儿……”
穆楚寒收了地图,声音凉凉的:“送走了。”
夜,黑。
雪,白。
一辆不起眼的青顶马车停在了永乐巷。
青烟抱了个孩子递给面前的妇人:
“爷交代了,别的不管,改怎么调教怎么调教只不能让这孩子破了皮相!”
妇人满是褶子的脸,舔着笑:
“哪儿能呢,做咱们这行的,就靠着皮相吃饭呢!”
“既是您老人家送来的,当然得特殊关照关照。”
青烟:“悠着点,别弄残弄死了,不然,哼哼,小心你的皮。”
老鸨:晓得,晓得。
最后青烟忍不住问了一句:如今你们这儿最小的是几岁开苞?
老鸨:那不一定,得看老爷们的口味了,什么年纪的都有,啧啧…。哪年不弄死几个啊?
虽说说着这样的话,老鸨的语气中却没有半点怜悯,可见不是一般的心硬。
青烟皱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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