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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谷站在一边,紧张的搅着手指:
“祭师大人,殿下身体里的赤鬼全给毒死了,这才变成如今这副样子。”
一个祭师转头看过来:“什么毒那么厉害?”
“当年我们用了一百零八种剧毒浸泡殿下的身体,又有毒中之王的赤鬼种下,按说,殿下早该百毒不侵了,竟是把十二只赤鬼都毒死了?”
另一个祭师也看过来,瞪着小谷:“谷,当初让你跟着殿下来,你是怎么保证的?”
小谷被几位祭师责怪的目光看的手足无措,满脸通红。
第三个祭师直接训斥:“本领没学好,还要硬逞强,如今好好的殿下被折腾的要死不活,谷,你该当何罪?”
不可一世的小谷,瞬间怂了,委屈的红了眼睛:
“三祭大人,我…。我…。”
穆楚寒突然淡淡的开口:“三祭,不怪他。”
“殿下?”三位祭师齐齐开口。
“赤鬼是被鸠毒毒死的。”
“鸠毒?大朔有那么厉害的毒药吗?”
穆楚寒平静道:“此毒,只需一滴便可顷刻将人毒杀,且,从未有解药。”
“本皇子整整喝了一杯,想来赤鬼也是受不了。”
三位祭师面面相觑。一人开口问:
“殿下为何?何人能逼得殿下喝毒酒?”三位祭师大惊失色。
小谷一脸愤愤的要开口,穆楚寒冷冷看了他一眼,他又不敢开口。
“多说无益,如今三位赶紧动手吧!”
见穆楚寒不欲多说,三位祭师也不再问,拿出一个金蚕母蛊,开始种蛊。
不料,母蛊嫌弃穆楚寒身体残破,竟不愿意择他为主,嗡嗡的拍着翅膀就是不听使唤。
三位祭师折腾的满头大汗,还是拿这母蛊没有办法。
一直折腾到正午,还是不信。
一祭见金蚕母蛊被折腾的奄奄一息,赶紧收了手叫停。
“都停下,别把金蚕折腾死了。”
穆楚寒伸手一下捏住空着飞舞着,摇摇晃晃的金色母蛊,看它浑身金光闪闪,果真不同凡响。
二祭和三祭看穆楚寒起了杀心,紧张的开口:
“殿下,不可啊!”
“若这只费尽千辛万苦寻来的金蚕母蛊死了,殿下可就真的没救了。”
穆楚寒啪的将手中的金蚕扔在地上,听得三位祭师肉痛,一祭赶紧小心翼翼的把金蚕从地上捡起来。
二祭说:“殿下,别急,我们先想法子把殿下的身体调养好,到时候,在种。”
穆楚寒点头。
“那我们先告退了!”
三位祭师急着去给金蚕疗伤,走过小谷身边,三祭突然回头冷冰冰的说:
“谷,帮殿下收拾好过来寻我,我有话问你。”
小谷浑身抖了一下,低头小声道:“是,三祭大人。”
等小谷把穆楚寒胸膛上的伤又上了药,给他穿好皮袍,这才垂头丧气的去找三祭。
刚刚配合三位祭师种蛊,身体的力气都耗光了,身体的毒素趁虚而入,开始剧痛起来,折磨他。
他坐在椅子上,冷着脸,拿下脸上的白玉面具,看面具里侧,肉眼几不可见的白色虫子也不安分的蠕动起来。
“连你们都不安分了?真以为爷要死了不成?”
此时,小谷正在三位祭的房间里,小心翼翼的站在一个角落,一祭和二祭在医治受伤的金蚕母蛊。
三祭抖了抖白胡子,盯着小谷,冷声问:
“谷,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老实招来!若有一句假话,就将你做成蛊冢,拿来滋养蛊虫。”
小谷吓的寒毛颤栗,哆哆嗦嗦的说:
“三祭大人,不是小谷不说,是殿下不让小谷说。”
二祭回头插嘴:
“谷啊,你如今不说,我们总有法子让你说。”
说着手里出现一条细长赤红的虫子。
小谷马上就投降了,把他们家殿下仰慕隔壁穆将军府镇国夫人的事儿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大人啊,那个镇国夫人就是个狐狸精,咱搬来的第一天她就把殿下的魂儿给勾走了。上了咱殿下的床还装清高,专给殿下甩脸子,她家那个小子更是气人。”
“还嫌弃上了咱们殿下,一天两天总是寻机会来刺杀殿下。殿下真是鬼迷了心窍,偏还舍不得伤他,一次次总是发放他走,看的人都快气死了。”
说起沐雪和穆非卿,小谷也顾不上惧怕三位祭师了,叽叽咕咕抱怨的话说都不说不完。
三位祭师对了对眼儿。
脸色复杂。
一祭摸着胡子问:“你说,那位镇国夫人就住在隔壁?”
“嗯。”
“成过亲?”
“嗯。”
“还有个八岁的小子?”
“嗯!”
一祭皱了眉:“这倒是有些配不上咱们殿下了。”
二祭问:“那她是不是长的特别美?”
小谷虽不愿承认,但还是撇撇嘴点了头。
“比之绿姬如何?”
小谷歪头想了想,想不出话来形容,半天才道:“绿姬虽美,但镇国夫人的美,却又一样。”
“如何不一样?”
小谷挠了挠头,又扯了扯小辫子,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绿姬看起来是死的,镇国夫人看起来是活的。”
三祭严声呵斥:“胡言乱语!”
小谷赶紧低头不敢说话了。
一祭却饶有兴趣的说:“这个镇国夫人,倒是有趣的紧,竟能入了咱殿下的眼。”
二祭接着说:“可不是嘛,我都有些想见见这位镇国夫人了,看看她到底有何过人之处。”
三祭回头,看着两人:“两位大人,当务之急,难道不是该把殿下的身体调养好吗?”
巧得是,便是这日,三位祭师还真和沐雪打了照面。
小谷出去后,穆楚寒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忍着身体的不适和剧痛,小半个时辰过去了,刚刚缓过一波,穿在里面的亵衣已经全给汗水打湿了。
他擦了脸,将白玉面具戴上,刚想起身,追风从窗户翻了进来。
大白天,翻进来。
“何事?”穆楚寒心一紧,直觉出了大事。
追风跪在他面前:
“九爷,侯夫人今日将小公子带到宫里去了。”
穆楚寒盯着他不语,追风继续说:
“小的刚刚从穆侯府得到消息,大皇子被贵妃娘娘挪到庆阳宫去了。”
“此次也是贵妃娘娘召见,特意吩咐了让侯夫人带小公子去赏梅。”
穆楚寒骤然站起来,冲了出去。
姐姐,母亲!
他最亲的人,终于是为了那泼天富贵,为了那张龙椅,好把他的独子都丢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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