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 狗仗人势(第2/3页)寒门贵妻:霸宠农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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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唏嘘不已:“儿啊,这都是命!雪儿不会怪你的……若不是你拼死护着,她早给李老太太折磨死了……她是个好孩子,不怨你的……”

    虽有黄姥姥安慰,黄菊花心里始终不安,既惦记着沐雪,又觉得自己一个乡下女人不配再心心念念的,只得把对她的想念深深埋在心里。

    后一年,明哥儿被秦月树骗去了盛京,正赶上沐雪因绿水和穆楚寒闹别扭,在朝阳大公主给的庄子里,两姐弟相见,留了明哥儿好几日,细细问了家里的情况,并没有因身份不同就和明哥儿生分了。

    明哥儿回青石镇,把在盛京与沐雪相见的事儿细细告诉黄菊花和李铁栓,又拿出沐雪给他们捎带回来的礼物。

    朝阳大公主赏赐的锦缎,是青石镇的人一辈子都没见过的好东西。

    黄菊花颤抖着手抚摸光滑如丝的锦缎,眼睛又一次湿润了。

    明哥儿自小敏感,知道他娘心里的心结,小声安慰她:

    “娘,姐姐还和以前一样,一点儿没变,心里惦记着爹爹和娘呢!您瞧瞧,她给您带了多少好东西回来,珠儿姐姐说这些东西都是皇宫里才有的呢!”

    “是吗?”黄菊花哆嗦着嘴唇,忍着眼泪问:

    “雪儿,她过得好吗?”

    明哥儿去的时候,正赶上穆楚寒追过来,要一鞭子打死秦月树,满脸狠戾,与沐雪在庄子门口说了好多狠话。

    两人争锋相对,屋里的卿哥儿扯开喉咙哭得撕心裂肺,场面极度紧张压抑。

    但这些,明哥儿不敢告诉李铁栓和黄菊花,只能挑好的说。

    “姐姐如今和金陵那位九爷成了亲,还生了儿子,日子过得很好,娘你就别担心她了。”

    一听明哥儿提起穆楚寒来,李铁栓和黄菊齐齐忍不住心生一股寒意,便是想一想那个男子的模样和通身的气派,都忍不住让人恐惧害怕。

    李铁栓试探得问:“那位九爷,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明哥儿老实说:“爹爹,娘,以往我们不晓得,此次去了盛京,孩儿才知道,原来他是穆侯府的嫡子,父亲是权倾半个朝野的穆侯爷,母亲是世族大家的嫡女,他姐姐就是宫里的贵妃娘娘,祖母是朝阳大公主!”

    “家里几个哥哥都在朝中为官呢!”

    李铁栓和黄菊花被明哥儿报出这一连串的人员关系吓懵了,也不太明白到底是怎样高贵的身份,只听明白了一句,他姐姐是宫中的皇贵妃。

    那……那……那是何等高贵啊!

    他们这些乡下人想都不敢想。

    黄菊花又哭又笑,心里难过,又高兴:“雪儿好福气,好福气,要这样的人才配得上她呢!”

    以后沐雪经常写信回来,冯师爷给两人念信,字里行间并不见一点疏离,依旧亲热的叫着爹爹和娘,李铁栓两口子心里如吃蜜一样甜。

    冯师爷笑着对两人说:“老爷,夫人,大娘子还是咱家的大娘子,你们尽可安心了。”

    等到传来消息,说那位九爷突然成了皇帝,他们家雪儿成了皇后,可是把李家和黄家的人吓得丢了魂!

    新皇改国号云尊的旨意张贴出来,李铁栓和黄菊花他们都还云里雾里的不敢相信。

    这遭准备来盛京,因为沐雪大舅妈和蓉表姐横生了一些枝节,最终,黄家姥爷姥姥,大舅大舅妈,表哥表嫂带了晴姐儿,三舅三舅妈带了满哥儿,小舅两口子带了雨哥儿来,大舅妈还是把蓉表姐家的倩姐儿塞了进来。

    珠儿丢下一岁多的儿子也来了,黑娃没来,黄小豆自那年从盛京回去就嫁了人,黄菊花记得她和沐雪交好,派人去接她,黄小豆愣愣的,笑着摇头拒了:“我已经去过盛京了,这次就不凑热闹了。”

    当年沐雪小舅妈给她选了好几门亲事,黄小豆挑了一门最远的,嫁去了上阳县。谁劝也不好使,谁也不知她心里怎么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愿待在青石镇,看着黑娃和珠儿。

    虽许了下辈子,但还是无法忘记他!

    只有离他远远的,才能克制心中的念想。

    李家的仆人走后,黄小豆坐在椅子上,久久回不过神,心中苦涩,直到听见屋里的女儿哭闹起来,才赶紧起身走进去,抱过女儿轻声哄着。

    回来说盛京这日。

    弥生的名声已经打出去了,每次讲经都有不服气的学子来挑战,最后都在弥生慢条斯理的对讲下败下阵来,反而赢得了众多学子的敬佩。

    众生平等,因果报应的佛理已经满满在盛京百姓心中滋生。

    每月来听他讲经的人不少,小商小贩也聚集到了白云寺,支起摊子做起了生意。对普通百姓来说,每月这一日就如一个节日,只要没事的,大人小孩全部出动,都来凑热闹。

    雨哥儿和满哥儿都快二十了,早就娶妻生子,稳重不少,但还是被繁华的盛京街头吸引。

    晴姐儿和倩姐儿好奇的四处张望,看满街各种小食卖铺,稀奇不已。

    军哥儿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爹了,又一直做鲜鱼生意,整个琼州几县二十多个镇的鲜鱼铺子都是他在管着,和生意场上的人交道打多了,人也变得精明起来,况且他之前还来过盛京,反而最淡定。

    大舅和大舅妈觉得自己眼睛都不够看了,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大呼小叫的,雨哥儿和满哥儿臊得脸红,军哥儿一个外人又不好多说什么,晴姐儿睁着大眼睛到处看,没发觉,倩姐儿拉着大舅妈的手比谁都叫喊的大声。

    几人随着人潮渐渐往白云寺大坝上走,看见旁边有吹糖人卖,就吵嚷着要去买。

    “姥姥,姥姥,我要买这个!”

    倩姐儿往前挤,一个胳膊肘重重打到旁边的江文南,江文南拿在手里的糖人戳在唇瓣上,短成两节,他痛得轻呼一声。

    “南哥儿,怎么回事?有没有受伤?”一旁的江心锦紧张的问。

    “四哥哥,我没事!”

    江文南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一只公鸡,只剩下一个肚子了,弄碎的糖渣糊在他嘴角。

    江心锦赶紧伸手去擦他的嘴边的糖渣,旁边的倩姐儿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指着摊子上插着的糖人喊着要买。

    “小姑娘,你喜欢哪个?我帮你拿!”

    卖糖人的老爷子看着倩姐儿一行人穿着不凡,脸上堆起笑。

    “我喜欢……”

    倩姐儿话说一半,突然被一道怒气冲冲的声音打断:

    “今儿这糖人小爷全包了,你一个也休想买。”

    说完,走过来一个六七岁的蓝衣小公子。

    小公子瞪了倩姐儿一眼,走到江文南旁边,掏出一块软帕给他:

    “文南,你擦擦嘴吧!”

    江心锦伸手接过来,看着面前衣着华丽的小公子:“多谢小公子了,敢问公子大名?”

    江文南揉了揉自己发痛得嘴巴,介绍:“四哥哥,他是肃王世子的儿子,湛公子,我们一起在太学院念学的。”

    说着又指着江心锦说:“湛公子,这是我四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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