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竟是老相识(第1/3页)三界虚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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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

    叶蔺是在白清欢的榻上醒过来的。屋中没人,只有一阵淡淡的奇异香气。叶蔺艰难地坐起身,头愈加疼痛,完全不记得昨夜发生了什么。他拍了拍额头,努力回想着昨夜的状况。

    是了,昨天晚上给白清欢提了水来,然后回到房中。因为一直在想断壁崖之事,心中郁闷,便到屋顶去喝酒。

    月半,皎月如盘,寒风萧瑟。雍州的美酒竟然也是和苦茶一般,以苦涩为上品。一壶极其苦涩的烈酒下肚,丹田之气便又沉钝起来。

    此时,叶蔺已经微醺,下意识地用食指与中指摩挲着脖子上的乌石。白日里,他无意中听到老翁和老夫子谈话,是乌石指引着老翁救了自己。叶蔺觉得自己每次胸中烦闷似乎也与这块石头有关。

    他小心地将乌石解了,拿在月色下仔细看着,还真就看见乌石内藏着一块东西。

    满月的光将乌石的外壳照出原来的样子,是一片彩鳞。叶蔺在心中猜测:这里面会不会是从断壁崖落下时,护我周全的东西?

    这块乌石,他想不起来是谁赠与的了。原本猜测是唐清瑶,可转念一想,她不像会有如此宝物的人。再想想其他人,脑海里浮现的竟是这几日才见到的白清欢。

    “无聊。”叶蔺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索性不去想了。无意间往南面那亮着光的屋内瞧了去,刚好白清欢吹灭了烛台,便暗了下来。

    叶蔺望着南边客房,轻轻触碰着颈间的乌石,微微笑了。

    “咯哒——”

    鸡鸣三更。叶蔺突然胸中烦闷,一口沉钝之气涌上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后来发生的事情,他一点也想不起来。再睁开眼,已是次日清晨。

    “醒了?”门口传来的声音低沉,但透着些许温暖之感。

    叶蔺一抬头,果然是那个道士师父。

    此刻,叶蔺头痛欲裂,无力地问了一句:“我为何在这?”

    白清欢淡淡道:“昨日你喝了酒,硬要上为师的榻。之后就……”

    听到这些,叶蔺又羞又急,只好又开口问道:“之后怎么了?”

    “我就把床让给你了。”白清欢讲了一个把自己逗乐的冷笑话。

    “无聊至极。”叶蔺环视屋内一圈,也没找到自己的东西。

    白清欢不动声色地提了双靴子过来,问叶蔺道:“你是在找这个?”

    叶蔺看到他手中的靴子,依旧无话。他伸手去夺,奈何那老狐狸竟然站到远处去了。

    叶蔺无奈,生气地瞪着那道士,开口道:“还给我。”

    白清欢望着他,浅浅地笑着,又摇头:“不还。”

    “你……!”叶蔺一跃而下,光着脚往门口走去。

    见状,白清欢连忙拉住他,好声好气道:“好了好了!还你就是了。”

    叶蔺从他手中一把夺了靴子,正要穿,看到鞋面愣了一下:很干净。原来这道士竟为他洗了靴子!九州之地,非内妻怎可为男子洗衣?何况叶蔺是受严格的军令训练出来的,更重名节。

    “多此一举。”叶蔺穿上就走。

    “这毛头小子……”白清欢快步追上叶蔺,跟着他走,寸步不离。两人就在院中,一前一后地走着,也不说话。叶蔺想甩掉白清欢,走得急,结果迎面撞上了老翁。

    老翁神情凝重,紧紧地盯着眼他,眼神中透露着疑惑。静默一会,老翁才对二人道:“雍州守门统领松子游,他来医馆查案。”

    白清欢嘴角上扬:果然找到这了。

    这时,老夫子也从前院走过来,问老翁道:“到底是什么案子?”

    老翁沉声道:“昨晚子时将过,县令暴毙家中。”说着,他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白清欢,继续道:“凶手是夜不归。”

    听到“夜不归”三个字,老夫子面色一沉,眼神有些波动,刻意压低了声音:“夜不归?当真是他杀了县令?”

    老翁点点头:“正是。”

    四人在院中正说着昨夜的命案,松子游便带人进了医馆。

    松子游跨进医馆门槛,就高声喊道:“老夫子,现在可方便?”

    老夫子见到来人,只能客气地笑脸相迎:“哎呀,原来是统领大人。松大人来寒舍有何贵干?”

    松子游扫视了一圈,毫不客气摆明来意:“来查案。”

    老夫子不可置信道:“老夫的医馆是救病治人的地方,有什么能查的?今天的病患还在等着看病呢。松大人,你来此地查案恐怕不妥吧。”

    “不妥?”松子游笑道:“昨夜子时,夜不归杀了县令,我带着弟兄抓他。没想到他功力深厚,伤了我几个弟兄。”

    老夫子依旧淡定回道:“那与老夫这医馆有何干系?”

    “这干系可就大了。”松子游来回踱步,缓缓道:“我的一个手下看见有人带走了夜不归,往西南方向去了。”

    松子游怀疑地看着老夫子:“雍州城西南边,就老夫子的医馆一家。你说有没有干系?”

    “搜!”松子游一声令下,武士便将医馆围了个水泄不通。

    “你们!”老翁脾气火爆,见这情况便忍不住,准备上去拼命。老夫子拦下老翁,好声好气与松子游解释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老夫子捋着胡须,哈哈笑道:“不过老夫昨夜睡得沉,未听到有人敲门。”

    松子游笑着说道:“那松某也要查,秉公办事。若是这夜不归躲到医馆里,这么多病患和你们几人也危险。还望老夫子理解我松某的处境才好。”

    老夫子道:“那是自然。”

    松子游盯着白清欢,他早就注意到此人的打扮与众不同,就径直朝他走过去。上下打量一番,发现眼前的道士除外貌出众之外,气度倒也不凡。

    “敢问道长何时来雍州城的?”松子游死死地盯着白清欢的眼睛。

    白清欢不应。松子游自讨没趣,接着走到旁边打量叶蔺。看了叶蔺几眼,觉着眼生,便怀疑道:“这位也不像是雍州人。”

    一边的老夫子开口道:“他是我远方的侄子,叫无名。早就来了,给我做事。可惜是个哑巴,右手也废了。”

    “哦?”松子游饶有兴趣地盯着叶蔺,虽然是个残疾人,气场并不弱,像是个习武之人。

    “你这身板像个武士。不知这位小兄弟因何致残?”松子游依旧不依不饶,继续发问。

    “五日前。”白清欢突然开口打断了松子游。

    “这才对嘛。”松子游笑着走到白清欢面前,尊敬地询问道:“那道长来此所为何事?”

    白清欢面无表情道:“为夜不归。”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瞪大眼睛看着他。

    松子游也来了兴趣:“道长认识那夜不归?”

    白清欢不紧不慢道:“甚是熟悉。”说完,又走到松子游身边,附耳小声道:“松大人,这夜不归是非人。”

    松子游一震,眼神惊恐地看着他:“你如何知道此事?”

    白清欢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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