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血染绮阳(第1/2页)覆世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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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绮阳城内,满目萧索。屋宇楼舍,何等青齐,只未见人迹。

    “儿子!不要啊!我是你的娘亲啊!”

    “娘亲?啊——我的头——啊——我——痛——”

    “儿子!你要挺住,娘带你出城去找大夫!你一定要挺住啊!”

    “啊——我受——受不了了——啊——”

    瞬息间,一个五岁的孩童就长到两米来高,脊背上生出了长刺,皮包不住的骨头血淋淋地裸露在外面,如野兽一般狂吼着,亦步亦趋地走向了他的母亲……

    正在此时,他,那个被自己最爱的女子复活了的人,辟剑削掉了那怪物伸向自己母亲的一双手臂。正要刺那怪物第二剑时,那母亲扑上来死死地抱住了他的手臂,苦苦哀求着:

    “不要杀他!不要杀他!他是我的亲骨肉啊!我唯一的亲人啊!求你!求你啊!不是他的错!不是啊!他只是个五岁的孩子啊!什么都不懂的!饶了他吧!求你啊——”

    “可他,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怪物,而且他要杀你啊!”

    “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不会!儿啊!呃……”

    那母亲上前抱住了那怪物,点起脚尖去亲吻她儿子的脸颊。可她的儿子终究成了没有痛感只有饿感的怪物,张起血盆大口,一口咬断了他母亲的细颈,捧着尸体疯狂地吮吸了起来,没有哀伤,只有贪婪……

    白衣男子惊怒不已,却记着那母亲对这儿子的爱,于是不再动手,却也不忍再看,转身离去。只是,未走几步,他腰间的剑,竟自己出鞘,向后飞旋出去,只听得身后一声凄惨的怪叫,剑已回鞘。

    绮阳城是中洲大陆上海拔最高,曰光最充足的城市,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因地势和政治的原因,与世无争,可谓是一座人间天堂,而今却变诚仁间炼狱,却也是因为地势和政治的原因。

    白衣男子来到了绮阳宫。宫内已然成为怪物的天堂,人间的地狱。他一路斩杀,意到剑到,挥洒自如,心中好不畅快,似乎沾染了地狱里的邪气一般。刺入的剑,喷涌的血,蒙蒙的血雾中,他的脑海里不断闪现着血色冰晶漫天飘扬的情景……

    他不知自己为何会活着,但是他知道自己活着,她就会死。

    血华功逆天,却也逆主。若是自己为她所救,她必伤及自身极重。若是自己为他人所救,血泣冰锋定然发挥到极致,她亦难活。

    思绪翻滚间,情愫瘀滞于心,心头一痛,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血雾散在手中的长剑上,竟然融合了剑上的金光,焕发出血光,与剑尖触及的血肉相映成辉,令剑下亡魂如流烟一般湮灭在剑体之中……

    惊异间,只觉浑身燥热,剑意更加凶狠无匹,绞杀着迎面扑来的嗜血怪物,好似地狱冲出的罗刹一般在血肉模糊的尸骨中开出一条血路。

    终于又见到了一个人,一个完整的人,还活着。当他的剑锋即要掠过那个人的颈项时,他猛然间镇定了下来,他认识他。那人是赞王。

    “赞……王……陛下?!”他的心刹那间万般刺痛。如果赞王还活着,那么绮阳城满城的怪物定然是这位赞王的杰作。

    “班原?!是你!你还活着?你不是已经战死了吗?”班原是名字也是爵位,班原和隐锋是世代守卫白皓国的两位护国神将的称呼。如今,老班原已死,按国制,隐锋升为新班原,乃是而今赞王能够依靠的唯一武力。

    此刻赞王见到他最忠心最神勇的卫士,习惯姓地捋了捋他那整齐光泽的两撇胡,炯炯的双眼释放出惊喜的光芒。

    “……”死确实是死过,活确实是不该活过来。

    “太好了!你没死太好了!本王还有机会!哈哈哈——天不亡我啊!”赞王的惊喜变成狂喜,高举着的双手握着拳头凭空挥舞着。

    “……”国破家亡至此,作为一国之君居然还能如此狂喜失态?!赞王究竟把国看做什么?把百姓看做什么?

    “快带本王离开这里,我们从长计议,消灭波依教,复我白皓国,继而……啊,不多说了,快离开这里吧!”赞王并未仔细解读他忠心不二的神勇卫士此刻是怎样的神情。

    “继而什么?继而夺得波依教南征北战的战果,攻城掠地一统山河?”他不懂,为什么直到此刻,在这血洗的宫殿内,他誓死效忠,护卫一生的赞王脑子里还在做着他的春秋大梦,还是要满足那能捅破天的野心。

    “难道这有错吗?只有不断的强大起来,本王的子民才会免受今天这般的劫难。你懂吗?”赞王从来都看不惯眼前这忠臣的鼠目寸光,可是此刻能够利用的也只有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大将,至少他是永世的忠臣。

    “劫难?你去看看这偌大的绮阳城,你还有子民吗?这不是劫难,这是毁灭。你毁灭了我们的民族。甚至连小孩子,你都不放过。你看这满城满宫的怪物,无一不是你的杰作!他们都只是留城的小孩子,你知道吗?我们民族的希望,已经被你这个疯子毁了!你还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说话?我真的不懂!”

    说着,他缓缓举起手中长剑,指向了赞王的咽喉。身为白皓国护国之将,他忠的是国家,是百姓,不是眼前这个丧心病狂的赞王。

    “即便是本王错估了形势,用了不该用的丹药,也轮不到你一个臣子来指责本王。收起你的剑!”

    “君是君,臣是臣。恪守君臣之礼是你的本分!服从本王的命令是你的天职!你的剑若不指向敌人,就只能指向你自己,绝不是本王。”

    赞王言语犀利,在尖锐的剑尖面前,丝毫不堕王者风范。

    “白皓国毁在你的手中,子民都被你戕害殆尽,你还有什么资格自称君主王者?你都不配活。”

    若不是死而复生后的凄寂悲怆,若不是进了绮阳城后的满目苍夷,若不是一路斩杀而来的鲜血染透了白衣,若不是赞王仍旧怀有一颗嗜血恶毒肆无忌惮的野心,他手中的剑不会仍旧停在他生生世世忠护的君主颈项上,动都没动,颤都没颤。

    高傲的赞王终于意识到了他最忠实的护卫起了决然的弑君之心,可他却始终坚守自己王的尊严,高声喝骂道:

    “不配活下来的人是你!”

    “是你,不顾军国大计,沉迷儿女私情,几次放过波依教女魔头,致使波依教得以发展壮大,侵吞山河。”

    “是你,不顾国家安危,不分敌我阵营,阵前擅自与波依教缔结盟约,致使我军未能在鸿河谷一举歼灭波依教众。”

    “是你,不顾民族存亡,满脑江湖情谊,招惹施珈蓝那样的落魄炼丹师来都城行骗,致使本王铸下大错,给国民服用了他的汲力丹,使得国民都变成了怪物!”

    “这些都是你的错!你的错!祸国殃民的将军,你又有何资格活着!”

    赞王的话,他并不在意,只是施珈蓝这个名字却如一把无形的锤子,砸的赞王颈项前的剑尖偏了偏。

    “若不是你迫珈蓝兄给你炼制能够提升普通人战力的丹药,他又怎么会研制出汲力丹这种制造嗜血怪物的丹药?他又怎么会被自己制造出来的怪物啃得尸骨无存!他为人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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