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传统婚礼的习俗(第2/2页)我竟然是白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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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鞋帽、饼、糖之类,并商定双婚礼日期。

    除了这些的独具特色的习俗外,其实婚礼还有许多陋习,像是前简单提过的闹洞房。

    众所周知,闹洞房差不多是婚礼的最后程序,也是任何婚礼都不可少的内容,它可以是一场婚礼的最热闹的部分,也是最有趣的节目。

    简而言之,就是新婚之夜,亲戚朋友围坐房中,对新娘百般戏谑,称之为“闹房”、“戏新娘”。

    其实闹洞房身没什么,之所以它是陋习,就是有时候会闹的太过,闹出不好的事情来。

    因为闹洞房闹的式各种各样,各地有同有异。

    总括起来可分为闹和武闹两种。

    闹算是属于比较雅的式了,往往都是向新娘出谜语、对对子,请其讲述恋爱经历及平常不见于口的男女之事,在一些地有称“令子”,妙趣横生,迫使新娘无法对答而大出洋相,借以取乐。

    “是夕,好事者多以谈谐语编为词调,强使新妇歌之,名曰闹房。近则变加厉,庆贺之忱出以戏谑,抑失礼之甚矣。”民国:翼城县志

    至于武闹的话,则是使用较为粗野的式了,不仅口出秽言,还对新娘动手动脚,颇有恶作剧的性质,甚至有时比这还过分。

    闹洞房时,平辈的、晚辈的、亲戚朋友,同同事纷纷拥入新房,喜笑逗乐,尤其是新郎的朋友,他们极尽所能,想出种种式,让新娘当众表演,以逗乐取笑,俗话“三日没大”,除了爹妈都能闹。

    这期间,人们之间随随便便的关系是礼俗所允许的,很多禁忌都被解除了,颇似西化中的狂欢节。

    因此,无论如何戏闹,如何难以接受,新娘是万万不能反目生气的。

    如若气走了闹洞房的人,将被视为是新娘的任性,人缘不好,日后的光景就不会好过。

    闹洞房是对新婚夫妻的一种祝贺式。

    当然,在民间认为,闹洞房在功能上是对新婚夫妻的考验,包括机智与耐心,原是一种“关口考验”,但在民间往往行之过分,所以成为了陋俗。

    闹洞房的习俗起源甚古,汉书记载“燕地嫁娶之夕,男女无别,仅以为荣。”汉书,地理志闹房之俗可能起源于“听房”。

    在新婚之夜,亲朋好友在洞房窗外窃听新媳妇的言语和动作,人们感兴趣的无非就是男欢女爱之事。

    从性心理的角度讲,这种举动似乎正是弗洛伊德理论中的“意淫”之举。

    以后逐渐演变成为戏弄新娘的闹洞房。

    此种风俗行至唐代,风行民间,不但男亲属,贺宾客朋都有戏弄新娘的权利,连不相干的陌生人,也可以中途阻拦,品头论足,抚摸取笑,需索于难。

    这种习俗由古至今,已由个人行为变为集体行为。

    综观闹洞房之俗,驱动人们听房、闹洞房的心理动机是复杂的

    此外还有洞房验贞,这也是一种很不好的习俗,因为在中国,唯爱鼓掌的行为是一种受习俗高度制约的行为。

    人们不仅对公开的、合法的“鼓掌”关系表现出极大的兴趣,而且习俗的规范试图渗透到我们生活的每一个缝隙之中。

    像是在诗经中,我们可以谈到许多妇女与们私奔的故事,至少在孔子时代,社会上层中,男女之间的性关系之混乱多少有如堕落的罗马时代。

    当时离婚很容易,再婚也并不难,少女的纯洁还不是人们特别关心的问题。

    然而,随着儒的兴起,特别是宋代的理泛滥之后,妇女被认为要对社会道德负起责任,理家们强迫妇女生活在禁闭的世界里,寡妇再嫁是道德上的罪恶,极其珍视妇女的纯洁。

    此后,中国人对于妇女纯洁的崇拜也就成了一种心理上的痴迷。

    这种痴迷的一个恶劣的例子便是所谓的“洞房验贞”。

    这种习俗把新娘子的纯洁与否,变成了一种当场验明并有众人在一旁作证的赤果果检验。

    而且可悲的是,新郎并不以为这是对自己情感的亵读,新娘也不觉得是对自身人格的侮辱。

    习俗已经扭曲了人们的心灵。

    洞房验贞的习俗在民间被称作“验红”、“授巾”,古已有之。

    一般是在结婚之日,由新娘之母送给女儿或者女婿的白色巾帕,以为初行房事时之用,民间也称“喜帕”。

    旧时,历朝定婚礼,都有授巾之礼。

    有的地如广,授巾之后,新郎新娘关门入室,一番,而新郎的父母亲友则在门外静候,风流之后,新郎手捧朱盘,盘内放着所授之巾,盖以红帕,其所示新娘为新红,众人皆大欢喜,纷纷表示祝贺,并以烧猪送于新娘娘家。

    在此之前,娘家人一直揣惴不安,惟恐新娘不见红。

    由于验红成为检验新娘是否纯洁的唯一标准,所以一旦未见其红,新郎与家人便要归因于新娘不贞,至少在心理上要产生很大的猜忌与不和,形成隔膜。

    轻者使新娘无言以对,受辱终生,在婆家和丈夫面前无地位,重者由媒人遣送女子返回娘家。

    重视新娘身心纯洁,是中国社会的普遍观念。

    而且善于观察的一帮变态人们还把这种陋习赋予了浪漫的情调。

    像是王实甫的西厢记在记述了张生与崔莺莺的幽会之后,特别提及香巾,他写道。

    “春罗儿莹白,早见红香点嫩色,灯下低睛觑,胸前着肉揣,畅奇哉,浑身通泰,不知春从何处来。”

    就连剧作家汤显祖在其邯郸梦那颇具艳丽色的对白中也写到。

    “好夫妻进洞房花烛,大河犯客槎,猛擒拿,无媒织女容招嫁。休计挂,没嗟呀,多喜檀郎蘸眼惊红乍,美人带笑吹银蜡。今宵同睡碧窗纱,明朝看取香罗帕。”

    陶宗仪的辍耕录记载了一个人娶新娘后未见红,于是人袁可潜赠与如梦令一首“今夜盛排宴筵,准拟灵芳一遍,春已去时,问甚红深红浅,不见,不见,还你一白绢。”

    好在值得庆幸的是,如今这种陋习已经不多见了,算是时代的进步吧,大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