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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部分为情节发展而设置纪梦情节的传奇。
例如在谢娥传中,谢娥在梦中与被强盗杀害的父亲丈夫相见,并得到了两则关于杀亲仇人姓名的字谜。
而正是由这字谜的解开,才引出了后续一系列波澜起伏曲折离奇的情节。
而在柳毅传的姊妹篇灵应传中,周宝亦是在梦中与龙女九娘子见面,进而引出了故事的主线剧情。
可以,除了能够直接表达作者对现世的思索与劝谏外,传奇中,梦亦充当着连接故事情节线索的作用,它既是整个剧情结构转折起伏的关节,也是使故事情节灵活多变的关键因素。
同时受到中国传统梦化的影响,唐传奇中的梦常带有十分明显的象征意味。
先人在占梦之时,就已有许多约定俗成的法则,一些梦征为吉,另一些梦征则为凶。
它反映的不仅只是独立个体内心世界的变化莫测,更体现着整个社会世俗制度下,独具特点的群体心理化特征。
象征性在整个领域都有着其独特的存在意识,而在唐传奇的梦现象中,这种象征意味也体现的十分具体,它所指向的正是整个唐朝社会背景下,人们与社会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
具体来,主要有以下两个面的表现。
一是儒释道思想的社会影响,因为唐朝时期丰富多元而又兼容并包的化发展理念,是唐传奇如此独特化内涵形成所必须的背景和土壤。
这一时期,人们的思想有一种被完打开了的境界,无论是随着盛唐经济的迅速发展西域化纷纷涌入,还是由于通讯条件和信息传递式的便捷,使得化信息的传播变得远程快捷,这些都从根上促进了这一多元化的孕育和发展。
随着人们眼界的不断开阔,国慕名前来习交流,如这时期日遣派的遣唐使,吐蕃等西域国在化上的友好交往,朝鲜以及诸多国的拜访习都从一定程度上促进了化发展的多元。
唐人对外来化亦能够虚心听取和接受,并对各种新奇化习俗都抱有足够此时的唐朝化更像一块巨大的吸铁石,不断吸收过滤着各种不同的的好奇心。
化风俗,以达到完善自我化的目的。
如鉴真渡日,使中日之间的佛教化,音乐农业等生产发展模式相互融合补充。
而玄奘西行,除了带来大量大乘佛的髓典籍,更是写下了大唐西域记这记录西域各国的地理列传,对西域诸国的人情风貌进行了详尽的记录和描述,大大拓宽了当时人们的视野,亦促进了中原与西域各国之间的友好往来。
而此时,中国三大主流化,儒释道亦是得以兼容并包,各取所长。
这点在唐传奇的纪梦中表现的尤为突出。
比如在南柯太守传枕中记樱桃青衣这几篇中就有具体体现。
这几篇传奇在表达主旨上,超了其他纪梦传奇只单纯以体现梦的神秘主义和幻想主义为目的,他们在描写神秘主义表象的同时,也是在透过梦境那层虚幻的面纱透露着背后对真实世界的折射和剖析。
梦幻主义中所透露出的宗教化涵义对传奇纪梦影响深远。
在南柯太守传中,淳于棼梦中于槐安国盛衰荣辱半生,却最终发现自己竟是于院中槐树蝼蚁窝中幻梦了一场。
人与蝼蚁之间,正如庄子与蝴蝶之间,原没有具体联系的两者,竟因为梦境的缘故,而有了“虚”“实”难辨的种种混淆羁绊,晦暗难明之际却又透过这神秘的幻想主义描摹,以象征主义手法揭示出了作者对人生世界的哲思索,即盛衰只在须臾,现实与梦幻其实只在人的意识之中才有所区分。
而他们在质上其实并无差别。
这又正与佛思想中“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的观点不谋而合。
佛中对梦的认识分为两种观点,一者认为梦为虚幻,正如上则箴言所;而还有一者则认为梦身为实,毗婆沙论在卷三十七就举出“梦为实有”之法,论中亦到“若梦非实,便违契经。”
既认为梦为实有,故认为对所梦之一切,应负起责任。
此章后续亦有关于梦为实体的五种自性之。
在梦化中,由儒观点里,关于梦的吉凶象征意义,再到道家佛思想之下关于梦的哲含义,都对当时整个社会人群的思想意识起到了直接或间接的影响。
直接体现便是唐传奇中,纪梦式所映射出对现世社会的深邃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