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所得所感(第2/2页)我竟然是白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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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身哉,奈何具此身者,往往而置之,遂至觍然而生不如狐,泯然而死不如鬼。”

    这是批评现实生活中许多人还不如狐女和鬼女那样多情。

    这也明蒲松龄所创造的情痴的形象是有感而发的。

    连城一就是反对封建势力对爱情婚姻的干预,歌颂乔生和连城互为知己的执着的爱情故事。

    中写史孝廉之女连城征诗择婿,乔生的诗被选中,但她的父亲嫌乔生贫穷,将女儿许嫁给盐商之子王化成。

    不久连城病,需割男子胸肉一钱作药引,被选作女婿的王化成不肯捐肉,乔生却“自出白刃”割肉救人。

    连城信守忠诚,在盐商逼婚时忧愤而死。

    乔生前往吊唁,一痛而绝,相从地下。

    他追索连城的托生地,想继续追随,结再生缘。

    他们的痴情感动了一位在阴司掌权的好朋友,给他们争得复活的机会。

    经过生死相从,经过许多波折,连城、乔生在阴司完成了自主婚姻。

    他们为了爱情,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成为超贫富之别的知己之恋。

    这也是以两心相知为基础,而不以金钱、门第和才貌为条件。

    正如乔生所“士为知己者死,不以色也。”

    瑞云一篇所写的知己之爱,则主要表现在“不以妍媸易念”上。

    瑞云是一个名妓,“色艺无双”,红极一时。

    贺生很穷,却十分爱慕瑞云,得到了瑞云的理解和热情的接待。

    后来当瑞云变得丑状如鬼遭人鄙弃时,贺生不忘旧情,仍然一如既往地热烈地爱着她。

    迷梦幻樱飘雪

    他对瑞云“人生所重者知己,卿盛时犹能知我,我岂以衰故忘卿哉”这种以心灵的契合为基础打破了门第、金钱、才貌等世俗观念的束缚的真挚爱情,已经初具现代爱情观念的色,就是在今天,格调也是比较高的。

    婴宁写狐女自幼在鬼域长大,养成了无拘无束、天真任性、爽朗直率的性格特征。

    过上元节时,王子服的表兄吴生邀王子服去郊游,王子服无意中与婴宁相遇。

    王子服初遇婴宁,注目不移,竟忘顾忌。

    回家后不语亦不食,肌革锐减,忽忽若迷,相思成病。

    后来王子服入山追寻,见到婴宁把她带回家。

    篇写了婴宁的笑,也常常是笑声先人面出现,别人未睹其面,先闻其声。

    邻居们发现她“笑处嫣然,狂而不损其媚”,所以都喜欢她。“每值母忧怒,女至一笑即解。”

    由此,我们可以想象出她的笑声、笑态该有多美。

    并且婴宁的笑有时不顾封建礼俗,有时显得完不通人情世故,不该笑而纵声,不当笑而前仰后合。

    然而,作者笔下的婴宁始终让后世的读者得到一种蚀骨的美感,这主要是因为婴宁笑出了天真纯洁善良无瑕的美,又笑出了无视封建礼教,一秉纯性纯情的美。

    她的笑声融汇了对爱情的忠贞,对理想婚姻的渴望和对美好生活的憧憬。

    婴宁的无拘无束,婴宁的自然神韵,实际是作者理想型妇女所应有的特征。

    而这些特征,蒲松龄无法从生活在封建氛围中的人间女子身上寻觅得到。

    因此,他要让婴宁在远离尘嚣的特殊环境即鬼的世界里长大,否则婴宁的一切美好也会被封建礼教摧残的荡然无存,这不也是蒲松龄的一种孤愤吗。

    谢与青凤同样写了狐鬼和书生相爱的故事。

    其中的二位书生胆子都很大,都不惧狐魅与鬼魂。

    谢中的陶生敢独居于渭南姜部郎“多鬼魅”的废宅里,与二个女鬼嬉戏,教二个女鬼。

    最后请道士帮忙让二个女鬼复生,和他结为了夫妻。

    青凤里的耿生敢赴狐魅的盛宴,并与狐女定私情,后来又仗义救护了狐女之叔,使得狐女家“举家来,如家人父子,无复猜忌”。

    作者写陶生“夙倜傥”,写耿生“狂放不羁”一个为谢与秋容“把腕而教之画”,一个为青凤“不避险恶”,足见都是多情种,痴心儿。

    这使我们想起了蒲松龄“遄飞逸兴,狂固难辞;永托旷怀,痴明不讳”的性格,不由得要问陶生和耿生是否蒲松龄的化身,而多情的青凤、顽皮的谢、娇柔的秋容是否作者在人世难觅的知音。

    怪不得蒲松龄在谢篇末要“绝世佳人求一而难之,何遽得两哉”这艳羡的口吻,不正明了蒲松龄因功名无望、佳人难求的又一孤愤。

    所以由此我们可以得出结论

    聊斋志异是一部具有独特思想风貌和艺术风貌的言短篇集。

    内容深深地扎根于现实生活的土壤之中,曲折地反映了蒲松龄老先生所生活的时代的社会矛盾和人民的思想愿望,熔铸进了作家对生活的独特的感受和认识。

    在这部集中,作者是寄托了他从现实生活中产生的深沉的孤愤的。

    因此我们不能只是看聊斋志异奇异有趣的故事,当作一消愁解闷的书来读,而应该深入地去体会作者寄寓其中的爱和恨,悲愤和喜悦,以及产生这些思想感情的现实生活和深刻的历史内容。

    由于聊斋志异是一部经历了漫长时期才完成的短篇集,故事来源不同,作者的思想认识前后有发展变化,加上作者世界观身存在矛盾,因而书的思想内容良莠不齐,比较复杂。

    但从总体看来,真实地揭示了现实生活的矛盾,反映了人民的理想、愿望和要求。

    歌颂生活中的真、善、美,抨击假、恶、丑,是蒲松龄老先生创作聊斋志异总的艺术追求,也是这部短篇集最突出的思想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