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歌也千家舞也千家(第2/2页)我竟然是白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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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户人家,还是酒肆之家,终归寄人篱下。

    玉箫娉婷年少,经历了七年的闺房苦守,她的忠贞换来了投胎转世的好运,却又意味着忘却前世记忆,只待二十年后的姻缘重续。

    湘灵身姿袅娜,体态轻盈,她的姿容却招致了养父的觊觎、尤效的骚扰,为忠贞于萧凤侣之情义,她唯有选择以死了却心愿。

    玉箫、湘灵皆为她们所钟情的男子而殉身,即便投胎、还魂,再与有缔结姻缘,终因情之相隔太久、身份之卑微而位居侍妾。

    因此,大家可以看到,我们上面所提及的13种情鬼戏,剧作家们都是以情为主题,塑造了一些类似的情鬼形象。

    诸如杜丽娘、何兴娘、赵玉英、郑琼枝、梅琼玉、谢蒨桃、贾云华、李慧娘、冯青、敫桂英、玉箫女、宝湘灵等。

    她们或为贵府千金、或为官商侍妾、或为青楼歌妓、或为闺中养女,又或是翠竹亭不明身世的女魂,她们身份虽异,却皆为情而死,死而化魂,为鬼亦有情,或还魂圆生前梦缘、或孤魂得道被超度成仙、或永留冥界成世间有、或投胎人间再续前世姻缘。

    当然,情鬼戏中也不乏有男性的情鬼形象出场,如西楼记中的于叔夜,他与穆素徽之间的恋情受到重重阻挠,但他始终忠诚于对穆姬许下的承诺,乃至身死三日,错梦素徽容貌已改,号啕大哭,梦醒之后又是一番悲楚。

    若非痴魂不断,情缘未了,于鹃岂能还魂重生,与素徽缔结姻缘?

    情鬼重“情”,并视之为生死轮回的纽带,存于世恪守礼教,心灵受到禁锢,仍然敢于直言心中之所思,如红梅记之泛湖一出,李慧娘在船头翘望裴禹,不由得心生羡慕,道:“呀,美哉一少年也!真个是洛阳年少,西蜀词人,卫玠潘安貌。”

    又如牡丹亭之惊梦一出,杜丽娘有如下白:

    吾今年已二,未逢折桂之夫忽慕春情,怎得蟾宫之客?昔日韩夫人得遇于郎,张生偶逢崔氏,曾有题红记、崔徽传二书。

    此佳人才子,前以密约偷期,后皆得成秦晋。长叹介吾生于宦族,长在名门。

    年已及笄,不得早成佳配,诚为虚度青春。光阴如过隙耳。泪介可惜妾身颜色如花,岂料命如一叶乎!再如娇红记之晚绣一出,王娇娘直言她的爱情观:

    奴家每想古来才子佳人,共谐姻眷,人生大幸,无过于斯。若乃红颜失配,抱恨难言。所以聪俊女子,宁为君之自求良偶,无李易安之终托匪材。

    至或两情既惬,虽若吴紫玉、赵素馨,身葬荒丘,情种来世,亦所不恨。

    情鬼戏中塑造的魂旦、魂贴脚色,多为年轻貌美的女子,她们为情而困,自感颜色秀丽,却无佳偶相配,伤时感怀而早逝,及至死后又以阴魂之体而寻求生前或来世的情缘。

    生时命如一叶之飘零,死后又是孤魂独游,直至情有所属才归为团圆。

    情鬼形象不以身份地位论尊卑,皆因情真意切而感人,她们为情而生,因情而亡,剧作家也因此在人物的生死轮回之间塑造了一个令人感动的旦角儿。

    总之,传奇创作因奇而传之,故事奇、人物形象亦奇,尤其是转化为虚幻的鬼魂形象,则尤显奇幻。

    剧作家在情鬼戏中巧妙地安排了一段人鬼之恋,却多以大团圆的形式收场,看似削弱了戏曲的悲剧性,以致有的者认为“环顾我国之演剧界,其最大缺憾,则有喜剧,无悲剧。”

    然而,悲剧的概念不仅指戏剧体裁,从哲、美的范畴延伸,势必又与悲剧性相通,“悲剧性是悲剧中最核心的内容,它使悲剧具有最激动人心的、最具持久性、含有最深的化意义的力量。”

    情鬼戏之悲剧性,蕴含着内在的美,悲剧性的主体、人鬼相恋的悲情、幽会相欢的悲境,无一不渗透着深刻的悲剧情韵。

    情鬼戏多以地府之幻影折射人间,凡世间青年男女的恋情,只有在历经一番生死较量之后,才得以团圆善终,足见蕴含于传奇中的悲剧性,而这种悲剧性的传奇创作与朱明王朝由盛趋衰的时代氛围密不可分。

    明代王磐的散曲古调蟾宫元宵形象地概括了这一历史转变:

    听元宵,往岁喧哗,歌也千家,舞也千家。听元宵,今岁嗟呀,愁也千家,怨也千家。那里有闹红尘香车宝马?只不过送黄昏古木寒鸦。诗也消乏,酒也消乏,冷落了春风,憔悴了梅花。

    晚明时代的社会化氛围造就了情鬼戏传奇的多产,剧作家将酝酿已久的内在情感融入到创作当中,尽管为情鬼戏安排了大团圆的收场,却也把悲剧性的情韵含蓄地流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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