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故事与情节(第2/2页)我竟然是白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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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多处可见吕天成关于戏曲中情节关目之布置设计的评论,然所用关键词却未见关目一语,反而多以情节取代之。

    如上之下品绣襦情节亦新,具品龙泉情节阔大,中之中品双珠情节极苦等,其以情节一词完地取代了古代曲家惯用的关目一语。

    再如祁彪佳远山堂曲品对于情节的相关品评之用词除了关目更玅、关目更自委婉或铺叙关目,犹欠婉转等以关目作为关键词的评论,同时也出现了粗具情节的法,其探讨品评对象都是戏剧情节一事。

    冯氏等人皆将关目、情节二词视为概念相同的专业术语交替运用,情节内容新奇巧妙与之所展现的情调气氛是第一个观察重点,同时也进一步关照到情节贯串衔接时的流畅婉转。

    古代剧论家谈论情节一事赋予其内容名词与形式技巧动词的双重内涵于此再度可以得到印证。

    综合西戏剧家对于情节的诠释与运用可以发现,情节身虽为一单纯的名词概念,西戏剧家在讨论情节一事时,皆涉及具体内容之名词与结构技巧之动词两种不一样的层次;可以针对其内容部分人物事件与情境的设计构思来作讨论,亦可就情节场面的安置铺展及前后照应关系来行观察。

    还有就是情节与故事、结构之差异,因为情节在叙事的讨论中经常与故事、结构等词语相互搭配运用,甚至在意涵上会有模糊混淆的情况。

    但需要什么,其实故事、情节、结构三种出现于叙事中的概念确来各有其固定指称之内涵,故事与情节意义上的差别在叙事理论中已经普遍得到共识。

    像是西理论家佛斯特以为例明二者之间的差异,故事的定义是按时间顺序安排的事件的叙述,情节也是事件的叙述,但重点在因果关系上。

    故事与情节的焦点都在于叙事体中的事件之上,然而前者是依据时间的顺序来明作品所表现出来的概略形貌,情节则不一定依照时序关系来呈现,而是根据因果关系来排列发展一连串行动与事件。

    中国古代剧论家李贽亦曾在评点传奇剧时分别有事好、关目好之,又如吕天成曲品引孙矿所言南剧十要的首二项便是事佳与关目好,足见他们将事与关目视为不同的两种概念。

    事当指故事题材而言,关目才是戏剧情节之意;中西对于故事与情节是相异的两样事件有着相同的看法。

    关于故事的内涵,亦可从两个面向来观察讨论。

    在作品成形之前故事指的是事件的原初形式,尚未成为的材料。

    若在作品成形之后谈论所谓的故事内容,其又可以视作是从作品结构中抽取出来,还原为按时间先后顺序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及其参与者。

    相较之下情节则是体现着某种结构意志、经过安排的事件,明显具有叙述的程序与主题重点,是结构化了的故事。

    二者除了切入的角度有别,从研究层次来谈又可是故事是一个透过叙事所体现出来的整体样貌,情节则可能进一步牵涉内部细节探究与艺术技巧层面的功夫。

    当故事情节并为一合义复词来使用时,通常其指涉的重点在于情节一事,所欲讨论的焦点不只停留在概要性的故事形貌的叙述之上,而是深入至内部情事在因果关系细节安排上的探究。

    依词性来区分,结构一语拥有动词与名词两种词态属性;作为动词之用结构有组织结撰布局之动作意涵;作为名词时,结构指的是事物整体的外在架构与内部支节所组成的体形貌。

    从概念层面来谈,结构尚有广义与狭义之别。

    一般来包括戏剧整体的运思架构以及组织技巧,者们都习惯以结构一词统摄之;举凡主题思想、题材的选取、情节的组织,推展行动、冲突安排与人物设置等,都包括在广义的结构内涵当中,这时情节仅为成戏剧整体结构的其中一项要素;例如清代李渔提出的结构论便是一种戏曲艺术结构,而非仅局限在戏曲情节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