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捺不住了?”忽猛地醒过来,半座在床上。
来是个梦”也不是睡了多久,好久以没有如此睡过了。多年以来,第一次感觉得了睡觉也是享受。伸了伸腰,只觉全身心是如此放松,一扫连rì来的疲累。想到了刚才的梦,又不放心地倒身将头贴在床,耳中又传了马蹄声,且觉查到了微微的振动。
“和我所料不错,这李守贞果是来了,敌军应是听传我军多rì不见主帅,想趁此时机有所行动吧!”郭威心中暗想,“听来应有万余人左右,该是前来偷袭,以探我军实力。这次我定要这小股敌军有来无回!”
想到这,郭威忙起身一开房门,才发现天sè仍是未亮,看起来,应是五更天左右。一直守护在屋外五丈远的亲兵听得有动静,忙赶了过来。“拜见大帅,你总算出来了,可担心死白将军他们及小的们了。”
“让你们辛苦了”郭威一看几人劳累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忍。
“大帅可不能这么说,能服侍大帅可是我们的福气。”
“都快起来,你等速先去将军师及白、常二位将军请到大厅中,然后就下去休息吧!”郭威很和气地道。
人很兴奋地领命而去。
郭威深知时间紧迫,也顾不得梳洗,直接就往大厅走去。
而陈得才几人,早就布好了探子,得知李守贞部1万余人前来偷袭,现几人都正在大厅中商议着。一见郭威见来,几人都是兴奋无比,可一看郭威的身上,都忍不住偷笑起来。弄得郭威有些发懵。
“大帅,你怎么身上如此。。。”陈得才抢先问了起来。
郭威此时借着大厅的火光细看,才发现自己身上这身衣服哪里还看得出原先的样子,早被一块块乌黑发亮的血泽染得不像样了。整个人也是蓬头垢面。也觉得自己哪里还有个领兵打战的大帅样子,要是拿个破碗,出去都可以要饭了。抬头和三人对视一眼,都哈哈大笑起来。
“大帅,闭关多rì旧疾可否好些,我看你身上这些好似血泽,是不是伤病加重了。。。”陈得才笑过,看着郭威衣服上的污泽,有所查觉,关心问道。
“怎么大帅受伤了!现在好了么!”常思一直不知郭威年轻时练功伤过经脉之事,听得陈得才所说,抱怨道:“军师你也是,这么大的事也不告诉我”
“呵呵,多谢谢常将军关心,只是些陈年旧伤,现也全部治愈,要不我这身衣服也不会被寒毒弄成这个样子!”
就好,大帅此次闭关也是余,军师也不让下人送饭,说怕打扰了大帅静修,肯定饿了吧!我这就让下人赶快送些饭菜过来!”
“常将军不必,本帅现在一点也不觉得饿!”郭威忙止住常思,心中暗想,看起来,这龟鉴应该是包含有道家的辟谷之功,不但这几天了还不觉得饿,且体内污秽都排了出来,要不这身衣服不会脏到这地步呀!还有这体内之气好像也越来越冲盈。道长如此对我,等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报答方可。
“大帅!你这可都一周多了吃过东西了,是不是饿到不知饿了。”
“常将军,你不信我,难还不信大帅么,大帅真没事!”陈得才对于此事可是一清二楚,所以一点也不担心,反是解释似地说道。
“好啦,常将军真可放心,还是来说说眼下之事吧!”郭威态度瞬间一变今早出关之时,我觉查到敌军应是万余人想趁着天未亮及本帅不在营中主事的机会前来偷袭,不知你等可有应对之法。”
郭威话音刚落,对面三人都愣住了。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郭威!
“大帅怎么知道的!为了确保大帅静休,你那院子可是不得任何人进入的呀,就连在门外护卫的亲兵也不知道这个消息的!”这此一直未主动开口的白文珂再以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出关之前,躺在床上微微感到有所振动,仔听之下,觉得应有万余人向我军行来,方能有此动静!”郭威深知,再不说清楚一点,他几人很可能是无法专心破敌了。
“我怎么一定也感觉不到呀!”常思又开口了。
“你又不是练武之人,感觉当然不如大帅了”陈得才道:“恭喜大帅,不但旧疾痊愈,功力更是又上了一层楼。”
“好啦!这些问题以后再和尔等详说,还是先说说眼下!”
帅,按之前我俩商定的计划,将你不理军事息之事放了出去,那李守贞果然按捺不住了,连着几天都有不少探子化妆潜入刺探,我军并未识破,果不出所料,就在昨晚,前沿暗哨回报,李军悄悄出动1万人马,向我方驶来。应是马上就到了,而我等早就做好准备人于子时埋伏大道左右3公里处,做出了口袋状,而城内几乎更是见不到火光,城楼紧闭,使其以为我军还在休息,以做诱敌之用,现就等敌军往这个袋子里装了。”陈得才一口气将自己的布署说了出来。
师果然有一套,一切就按军师说的做。”
“大帅,那我等现在就前去迎敌,你在这等我等好消息,这次定要让这1万敌军有来无回!”白文珂道。
“这次我要亲自出马,闭关了几天,趁次机会,正好放松松筋骨。”
等三人知道,郭威决定的事,是谁也劝不回来的,全都只好答道。
“那大帅我这就叫人端水来让你梳洗一下,不然你这身。。。不好穿上甲胄!”陈得才道。
“呵呵,军师不必,现在洗了也没用,反正等下回来都是一身血。”郭威笑道:“军师,你就留守城中,替我热好水,再温上一壶好酒,天放亮时,我再回来与你共醉!”
然这次陈得才也像上次被李守贞留在阳城一样被郭威留下,可心情却是截然不同。知道这是郭威怕战场上刀剑无眼,伤了自己。很是感激地答道。
“来人呀,抬本帅的大刀来!”郭威对门外士卫叫道,“二位将军,那我等就出发吧!”
“是!”
来到大厅门口,郭威从两名士卫手中接过大刀,耍了耍,快步而去。
“来人啊,速速去热上两大锅水,还有,将军中最好的那塘女儿红抬来。”陈得才对亲兵吩咐道。
“是”
“但愿一切顺利!”陈得才小声嘀咕道:“算了,还是我亲自去看着点好,不然烧出的水有股油味就不好了。大帅此次又要沾上不少血污,等他回来定要让他舒舒服服地洗上一次。”想到这里,陈得才紧跟在刚才那亲兵脚步向火房走去。只是又有谁知道,这水能洗净身上的血污,可世间上的战事也能不能像洗澡一样轻轻松松就洗净么!谁也不能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