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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日炎炎,浮瓜避暑。
蝉鸣涨起,鼓噪得天气越发热了,叫声更是欢畅。
郭峰早被万猛训的那几只鸟儿、兽儿吸引,不知跟着跑到附近那片林里玩耍去了。有那几只小兽相随,众人也不用担心郭峰跑至障气之地。
梧桐树下,莲、赵二人香汗淋漓,正轻轻擦拭着,脸上略显疲态。万猛原来房屋东侧,忙着加建一间竹屋的郭意呆呆地、痴痴地看着赵匡颜那不胜娇羞的面庞,惹得屋上正搭着草顶的柴荣偷笑。
只用了两天时间,正值壮年的二人加上万猛的协助,一间坚固、宽畅的竹屋就搭建完毕。一切收拾妥当,二人担心军中事务繁重,也不敢耽搁,欲告别几人回返。
赵匡颜在竹屋中默默替郭意收拾着行李,处处流露着不舍,郭意在一旁温柔地看着爱妻,心中忽地萌生了与相爱之人在这乌障山中留守一生之念。莲儿等人早就出了竹屋,让二人独处。
想着不能照顾已有身孕的赵匡颜,郭意内疚道:“颜儿,要留得你只身在此,不得随你娘俩左右,确是怪我,只待军中休整,我便前来看你。”
赵匡颜默默看着窗外缓缓飘过的白云,轻柔着道:“意哥是干大事之人,不要为了儿女私情误了前程,我自会照顾好腹中宝儿,你放心回去就是。”
郭意深知妻子此番言语是为宽慰自已,心中大为感动。当下一横心,转身向门外走去。
“等等!”赵匡颜叫住了快出屋子的郭意,筹措着道:“意哥,有一事我在心里想了好久,还是不吐不快。”
郭意转身回来,轻扶赵匡颜到床边坐下道:“好颜儿,如今我俩同为比翼,有何事但说无妨。”
“意哥,我与嫂子到这山中避煞养胎,乃是听从陈道长之言,可我觉得这其中之事,并非如此简单!”赵匡颜看着一脸疑惑的郭意解释道:“你想,嫂子勤俭家中事务、服待公婆,并非娇生惯养之人,而我也时常练习师博传授的纤韧玉掌与心法,体质更是不差,现在虽同有身孕,可总是要比府中那几位年迈的仆人好上许多,难不成,他们更能抵住这煞气,再者,峰儿加上我和嫂子腹中的胎儿,郭家后人皆到了这山中,陈道长乃高得道高人,自不会妄语,以我猜测,府上确有煞气,但影响不大,道长神算,却是天机不可泄露,只得以煞气之事支走我三人。我唯恐府上将有坏事发生。”
“颜儿多虑了。”郭意安慰着忧心忡忡的赵匡颜道:“道长也是一片好意,你看嫂子到这山中以来,精神可是好了不少,你也勿需再胡思乱想。安心养胎,家中一切事务,我与父亲,大哥皆会小心处理。”
听得郭意如此说来,赵匡颜心情稍好了几分道:“那意哥哥,你要答应我三件事,我这疑心才放得下。第一,回去后,在军中凡事要多与大哥和其他将领多多商量,千万不要一意孤行,言语他人,待物处事要三思而行,勿争口舌之利。第二,如果查觉家中真有什么恶事即要发生的征兆,马上劝公婆一起回郭家庄去,不要留恋京城的一切。第三嘛。。。”赵匡颜欲言又止,羞红着脸,轻抚着腹部接着道:“要把颜儿与宝儿时时挂在心中,一定要保护好自己,颜儿不求你作为多大,但求你平安无事。我娘俩还等着你照管呢。”
郭意狠狠点了点头,知道柴荣在外已等多时,只得狠心辞别了赵匡颜。
行至下山的悬崖边上,郭意对着竹屋方向瞻望弗及,柴荣干净利落地解着为接莲、赵二人上山而特意做的竹台绳子,一边道:“二哥放心,二位嫂子一切有万叔照顾,且有小峰在旁,想必也不会冷静,待过些日子,闲暇之余,再陪二哥来看嫂子便是。”
郭意收回思绪道:“这次大哥未得空过来,峰儿也跟着嫂子到此,定是想念得更紧,峰儿摘给大哥的那几个果子,你可要收好了。”
“放心吧!都收好了!”柴荣拽紧了身上布包道:“二哥,最近趁你和嫂子风花雪月之时,我可是没闲着,这刚猛精进、硬桥硬马地拆招比招,我自是不如你,可这脚上功夫,在几日却略有小成,不若我俩溜上一番?”
“即如此,将那这竹云台索了,就从这崖上开始,如何?”
二人遂脚步精准地轻点着崖似有似无的支撑,飞身而下,屦及剑及,柴荣在前,郭意相差三丈左右,紧紧跟随而去。
转眼深秋逝去,初冬抢至。
一阵寒风扑开了御书房的窗户,风雨中夹杂着米粒大的冰雹,打得龙书案噼啪作响,刘承佑不觉皱了皱眉头。一旁的太监瑽脱忙跑过去关了窗,又往火炉中添了此檀香碳。
刘承佑从小就是瑽脱服待,虽然龙心不悦,却也不想发作,正此时,门外躬身进来一位小太监毕恭毕敬道:“禀万岁,国舅爷一行已到御书房外。”
刘承佑朝瑽脱仰了仰头,瑽脱将左右待女唤走,将国舅李业、聂文进、后赞、郭允明四人招进房中,紧紧闭了门。
四人正欲行跪叩之礼,刘承佑道:“几位卿家不必多礼,各自落坐便是。”
?瑽脱先开口道:“四位大人关于朝中文武不合、君臣礼法失衡的密凑,皇上已细细阅过,但折子上说辞简短不详,故今特招四位前来,还请事无巨细,详尽道来。”
?几人互看一眼,李业身为刘承佑的亲舅舅,自是先开口道:“启奏皇侄,自先帝崩殂后,皇权皆放掌于四大辅臣之手,文之于苏逢吉,政之于杨邠,财之于王章,禁军之于史肇弘,四人亲党众多,朝堂上下根深叶茂,陛下初登大宝,实权旁落,以至君臣之纲崩损。”
“唉!先皇起兵之初,这四人就一路跟随,个个劳苦功高,更是先皇临终遗诏亲定的辅政大臣,只要四人真心辅朕,礼法一事,自当笑耳。只是今文武不合,契丹又蠢蠢欲动,至此下去,恐伤了国体。”
“陛下悲天悯人之怀,确是我朝之幸,可辅政四臣今己势成水火,决无调合之可能!”聂文进道:“且禀一例,前久王章寿宴,朝中文武多数前去拜贺,众人以酒令为兴,史弘肇本就不擅于行令之事,却不想失了面子,数次强使坐于身旁的阎晋卿大人耳语于他,苏逢吉见得,佯嗔道,身边有阎姓之人,自是不必罚酒,却不知史弘肇正室原是个阎姓酒妓。史弘肇与苏逢吉早有间隙,此时正好发作,挥拳就打,拔剑就砍,惹不是众人相阻,苏逢吉不定已被劈为两段。如此这般,方枘圆凿。想要化解他们矛盾,势比登天。”
“将相不和,势必危及国之根基。苏、史二人如确如尔等所说,哪不知四位爱卿有何良方,保我大汉江山社稷”刘承佑沉声问道,眼中寒光一闪而过。
这一切自逃不过李业一瞥。刘承佑虽贵为天子,可终究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如今又正当弱冠之年,意气风发之时,早想除了这些掣肘,手握大权,可为一番,这当舅舅的可明镜似的。于是开口又道:“皇侄,自梁、唐、晋三国以来,哪一朝不为外权干政,最后被夺了天下去。这皇权终是要握在自家人手中,方可无恙!”
已点到这层窗户纸,身为国舅,恐招上外戚贪权之嫌,李业止住话来,后赞深知其中微妙,遂接道:“陛下,当前时局,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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