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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声道:“况且明日决战,骑兵用处不大,倒不如让兄弟们吃饱喝足,方能龙精虎猛,气破万军。”
“得令!”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算一步吧,王峻心中暗道。
廿一日,甲申,坐绝地。
天初破晓,刘承佑便兴致勃勃领着百官出宫,辰时中便到达慕容军中,听闻探子来报,敌军劈车引火,杀马做食,心中越发得意。在李业等人奉承下,刘承佑命人在大军左侧高坡上搭起营帐,意在与百官亲暏郭威兵败之下场。
此时的郭威听得传报,刘承佑又到敌军营中犒劳,急唤过宋延渥,开门见山道:“郭某还有个不情之情要劳烦驸马,今日我大军将与慕容彦超一决生死,可陛下却出现在敌营之中,战事一开,天子将陷于险地。自破滑州以来,驸马未于阵前露面,慕容彥超仍不知你前来助我,驸马可愿前去劝说陛下借巡视之机,巧至我营中。又或务必寻事支走李业等人,独自护圣驾回宫。”
换作平常人家,刘承佑可是自己的小舅子,宋延渥义不容辞,跨上爱驹,从驻地右翼绕进一片灌木丛,借踏着其间干土快马朝御营而去。
约莫一盏茶工夫,来到御营百步之外,几十名御前护卫满弓欲发,宋延渥见状大呼:“尔等勿动,我乃当朝驸马,有要事禀报圣上!”
护卫长听言,不敢莽撞,让众人缷了引弓之力,叫道:“你有何凭证?”
宋延渥掏出龟符道:“龟符在此,且能作假,若不信你可寻熊护卫前来作证!”
隔得太运,龟符太小,众护卫皆看不清楚,那熊护卫正护着刘承佑在军中巡视,到哪去找,只得再道:“你且近得前来,让我等看得明白。”
一路车簸马颠,李业感觉全身都快散了架,正好偷得片刻轻闲,躺坐在刚布置好的简木龙榻之上,听得动静,慌忙起身出到御帐之外,定睛观瞧,见宋延渥正着马而来,好好的龙榻美梦,竟被这厮给惊扰了,不由生了几分怒气,逼得心中堵闷,正不知如何发作,忽想起前几日刘承佑曾提及宋延渥与冯道沆瀣一气,竟帮郭威说起话来。此贼莫不是受了蛊惑,前来讹言惑众,决不让他坏了自己大事,还有那永宁,敢在自己面前嚣张跋扈,正好让她也尝尝独守空房的滋味。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唤过护卫长道:“驸马我还不认识?一看那人打扮,就是假借驸马身份欲到我军中刺杀陛下的贼人,待他再靠近些,乱箭射死!”
宋延渥见李业出现后,便与护卫长耳语半天,不由轻勒缰绳,放慢了速度。
“放箭!”李业一声大喝,数箭雨射而来。宋延渥心有防备,见得护卫再次引弓,双脚猛夹马肚,一拉马头转身急驰,同时抽出腰刀,回首隔挡。须臾便跑到射程之外。
见未伤其分毫,李业瞋目切齿,着了一队快马去追击,务要将宋延渥擒杀。
有李业阻扰,加之快马杀来,想见刘承佑已是不能,宋延渥只得回返。到了主帐之中,主帅诸将皆在议事,见驸马一顿饭时间不到便回来,心中都明白个七八分,宋延渥也把事情经过说了。
“驸马此去遭阻也是意料之中,我等但求尽人事,听天命。陛下此刻身处军中,量李业等人也不敢造次。”陈得才接着又道:“大帅、诸位将军,巳时已至,正是我军决战之机。慕容彦超料定以将我军困死,此时出兵,定可出其不意。。。”
“军师似乎忘了困住我军的并非慕容彦超,而是前方的茫茫浅滩!”王峻打断道。
“哈哈,王将军还记得鄙人让准备的枯枝草绳不?”一阵寒风吹入帐内,陈得才鬓发飘萧好似个仙风道骨的世外高人,接着道:“刚刚来主帐途中,我顺便到营外验正,果不出所料,昨日急寒至今,那大大小小的淤塘皆被冻住,冰层虽不是太厚,但行军过人,只要小心些还是可以。”
“哦!原来军师早已想到此法,为何不早早告诉大家,还害得我等苦思破敌之策。”不少人恍然过来。
“诸位安静,我军一路南下,各路豪杰纷纷来助,当中有的自来豪爽惯了,军师此时方表,只防有人失言未知,毁我良策。”郭威道。
“敢问军师,那枯枝草绳有何作用?”陈得才刚刚还未说明,便被抢了话去,有人直想不通,报拳问道。
“哈哈,彺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我代军师说吧!”王峻道:“自是绑到脚底以作防滑之用。”
“诸将旦静,昨夜一饭,已尽吾军中粮食。人寒饿早,若再耽搁些许,三军五脏庙又要闹腾。大帅应点将布兵,速做安排。”陈得才道。
“即如此,诸将听令!”
“喏!”众人声如洪钟齐声答道。
郭威一震身躯,不怒自威,大马金刀坐好,拿过签令筒,连发数道令牌。
“王峻、曹威听令,本帅令你二人带所部破敌左翼,以攻为守,防我侧翼被袭。王殷、宋延渥,本帅着五万人马与你二人,务必突破敌右翼,绕至其后,以阻阎晋卿带京外守军来援,郭从义,战事一开,本帅令你速寻陛下所在,以护真龙!陈得才,令你至鼓台观战指挥,击鼓鸣金之权由你全权掌握,其余各将随我正面迎敌。”
慕容军主账之中,刘承佑端坐主位,享受着熊熊篝火带来的温热。聂文进、郭允明与慕容彦超等将领分坐两旁。
聂文进道:“我兴正义之师,只需坐等郭贼自灭,甚适矣!”百官闻言,开怀大笑。
“报!~”忽地帐门被挑开,冲进一护卫扑通跪倒,大声道:”启禀陛下,郭威大军正向我处奔来。”
“什么?”众人一惊。
“诸位莫慌,想必是那贼人已无粮草,被逼得急了,方会行此愚顿之事。”慕容彦超胸有成竹道:“以这淤塘的威力,等他冲到我军阵前,怕只剩得十之二三。”
“哈哈,皇叔所言有理,那诸将百官就随朕同去一观如何!”
“启禀陛下,敌军并未陷入淤塘,而是借天时之利,趁昨日雨夜大寒,塘面冻住之机,踏冰而来。我军因驻守在这坡头之上,离得淤塘远了,直到刚刚才发现此状。”此刻那护卫也顾不得章法,驳过刘承佑话语。
“这可如何是好?”刘承佑一下没了主意。
“慕容将军,快着一队人马予我,好护驾回宫。”聂文进满心焦急。
“对,对,皇叔先遣军中精干护朕回宫。”
“我主勿惊,聂大人你是何意!难不成还信不过我。那郭威饿冻至今,才会狗急跳墙,急与我军一战。”慕容彦超再道:“孟子曰,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天时为郭威所用,可我军现处高势,已得地利,陛下亲征,士气高涨,更添人和,此时正是歼敌良机,何需惧他。”
郭威不死,恶气难除,郭允明道:“陛下,慕容将军言之有理,御驾在此,士卒必定不畏生死、奋勇杀敌,现在回宫,恐伤了士气,万一。。。,就阎晋卿大人那点兵力如何挡得住贼军。郭贼二子已悉数诛尽,他若胜了,还能听命吾皇?”
慕容彦超道:“陛下,老臣征战一生,未逢敌手,就连那高行周小儿,曾与我比斗,不也被一枪挑下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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