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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哗”几声,回弹开来,红芒一闪,杨业右肘已被划出一条血口。
杨业全然不顾,提刀欲砍,但见一道银光闪来,只得收弃刀势,脚步一旋,立地转身,摆头躲让。却还是额前一痛,被软剑划破,幸亏自己避闪及时,只伤到了皮肉。
“好剑法!”杨业心中赞道,自己刚猛的刀法,遇上这阴柔灵巧的剑势,便如身陷泥中,有力难发。
水、杨二人缠斗之际,万俟碧虚几人也齐齐动手,正如杨业所说,此时的鱼灵渊气息逆乱,一提真气,便全身痛麻,只得不施一分内力,以外家套路招式相搏,没过几招,便被一掌拍出,再无对敌之力。
万俟碧虚虎口受伤之后,长叉反成了累赘,几次险些提拿不住,干脆弃在一旁不用,直以拳脚相拼。赵匡颜主修纤韧玉掌,近身搏杀本为强项,此时更如鱼归大海,劈、按、插、撩一招强过一招,打得对方暗暗叫苦,勉力支撑。
面过疾风骤雨般的双掌,万俟碧虚早已应接不暇,却见赵匡颜后背忽地飞来一物,不知是何暗器,分神之间,动作微滞,待到抽身欲躲时,对方一掌猛然拍到。“咔咔”肋骨断裂之声清晰可闻,万俟碧虚倒飞出去,不醒人世。再观飞来之物,正是郭凤一直把玩的花鼓!
原来之前赵匡颜险些被钢叉击中,郭凤见到,恨透了万俟碧虚,一心想着为母亲帮忙出力。冥思苦想之间,灵机一动,松开紧紧抱住赵匡颜的右手,从腹前小兜中艰难掏出小鼓对着万俟碧虚便砸将下去,这才有了刚刚一幕。
“水佩裳,住手!若再不停下,我就杀了他二人!”赵匡颜听出季坎派要合力对付九河帮,自然不会置二人生死不顾!此时早以拾起钢叉,对着万俟碧虚喉咙喝道。
水佩裳斜眼轻瞥,收剑退步,再看杨业,身上已中十余剑,不过都未伤到筋骨,问题不大。
“水佩裳武功高强,夫人勿做停留,只管先行离去!”杨业气喘如牛。
“你以为我会受你所挟?”水佩裳冷声道:“这二人表面不说,心中向来瞧不起我,你要杀便杀。”
“哦!那我便替你除了这眼中钉!”赵匡颜缓缓探下钢叉,一缕血丝从万俟碧虚脖颈渗出,只要轻轻向侧一划,颈脉破裂,便是华佗再世,也救不回来了。
“等等!”水佩裳终于按捺不住,出声道:“我放你们离去。”
“这二人做恶多端,请夫人直接将其叉死,我还能拖他一时半刻!期间以够你从容离开此地。不然依水佩裳的武功,片刻便可追上我俩,以一换二,这生意不亏!”
“杨少侠,我即答应于你,怎又会出尔反尔!”水佩裳不满道:“何必作贱自己,人命换狗命!唉,自相识以来,我可有欺骗过你。”
“这倒没有。”杨业略带愧色道:“是我小人了,即如此,他日若你落在我手,便也放你一次。”
“嘻嘻!”水佩裳玉面半遮,百媚千娇,笑道:“少侠越挫越勇,真是豪气万丈,教人心迷。不过我就是不给这机会,就要叫你一辈子欠着。”
林间的小河清澈见底,潺潺流过,一阵微风轻拂,波纹如绫。
郭凤小心翼翼蹲在河边,认真仔细地清洗着方帕上的血泽。
“这孩子真是孝顺!”杨业坐在岸边,往伤口上倒着药粉。
“多谢公子相救!”赵匡颜感激道。
“夫人哪里话,路见不平自当拨刀相助,况且我早对万俟碧虚与鱼灵渊起了杀意,今日纵不为你,也会出手。”
“听公子听言,乃本地人氏,敢问可是人称并州金刀的杨无敌杨业?”
“正是在下!”杨业道:“不过什么金刀、无敌都是江湖中人错诩的诨号,名不属实!夫人直呼我名便是。”
“匡颜见过小叔!”赵匡颜起身行了个万福,对着郭凤道:“凤儿,快过来叫声爷爷。”
“这……这是干什么?”杨业一脸木然,慌忙起身,挣破了伤口,咧嘴道:“夫人,我出手相救,实属偶遇,如此称成呼,折煞我也!万万不可。”
看着杨业惊恐万状,赵匡颜嫣然一笑:“小叔勿惊,我所言确是属实,你与我公公结义金兰,如此称呼,理所当然!”
“你……你是郭大哥的儿媳!”杨业惊诧不已,半晌方回复过来,冁然道:“当年大哥真心待我,一直无以为报,不曾想今日竟有机缘与之后人相遇于此!”感慨万千又道:“怒我冒昧,你如何……”
“兵者,唯求胜之,然途有多几,或直捷,或舍偏获全,勿以求小胜而失大局,勿以九稳之势而忘形,……”江湖险恶,赵匡颜自然明白杨业所虑何事,遂将郭家内传的阃外春秋笔记注释默背而出。
“信念之力不竭,军威不减,必可以少战多,以劣敌强!”杨业接过话来,吟诵完毕道:“大哥不惜传家之宝相赠,当这笔记总纲价值何止万金。可惜愚弟不悌,亡兄殡天之日也未去祭奠。”眼睛一湿,不觉流下泪来。
“小爷爷,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被刚才那女人划痛了?”郭凤摇摇晃晃走到近前。
杨业抱起郭凤,细细端详,乌黑茂密的头发似猪鬃一般粗硬,一对铜铃般的大眼睛中深邃透明眸子闪着精光,其上两道剑眉修长欲入鬓,五官棱角分明,确有郭威那般豪气干云之势。
“匡颜,你我年龄相若,大哥已逝,就勿以小叔相称。对了,你母子为何身处此地,还遭季坎派追杀?”
赵匡颜遂将出山至今所发之事大致讲了,杨业感慨颇多,女本为柔,为母则刚,一对妇孺,不远千里至此,其中辛酸非当事之人又怎能体会!当下决定一路护送二人返周。
赵匡颜千恩万谢,只是一来,还要去寻得京娘与韩保升;二来,季坎派欲对九河帮出手,必须尽快告之,可苦于人地两生,不知如何是好。
杨业听了,笑道:“我俩所想,不谋而合,季坎派此番密谋已泄,或蜇伏不动,或提早动手,当前应速知会九河帮,做好准备。我与其汾阳分舵的折舵主素有来往,正可知会于她,也少些波折。”
九河帮在汉国境内崛起不久,虽有数名高手坐镇,论实力尚不如传承多年的季坎派,所谓汾阳分舵,却不在汾阳城中,而是设在汾州西南,距此约莫半日脚程。这晋阳城中定有九河帮的联络处,可二人不知,只得略做收拾,出了树林,寻一处村子,买辆马车朝汾阳方向疾驰。
一路上,见赵匡颜心事重重,杨业劝慰道:“只要今晚赶到九河帮,再请折舵主着人护送韩神医过来便是。”
“小叔说的是,莫不说去找他要耽误不少时间,就现在回去,也恐被季坎派拿住。只是好事多磨,现不得携韩神医同行,又恐再起变故,心中忐忑。”
“放心,论单打独斗,汉国境内除水佩裳外能胜我者屈指可数,我观你武功也不弱,这一路赶去,应再无枝节。”
“那水佩裳真是男儿之身?小叔如何与他扯上关系!”提到水佩裳,赵匡颜不禁来了兴趣。
“唉!一言难尽。”杨业长叹道:“我从小痴迷武道,师从法慧禅师,在恩师悉心指点下,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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