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四门功法(第2/3页)梧桐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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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一个,不管陈抟如何解释拒绝,还是架不住如此盛情,只得再作答礼。

    郭凤吃得津津有味,细细品咂,麦面独有的甘味隐隐可尝。老汉又端出两碗稀面汤置于桌上,招乎二人坐下慢慢食用。

    “你个老不死的!这面不要钱?”陈郭二人又对老汉一番感谢,起身正欲离去之时,但见一个年青的男子骂骂咧咧由远而来:“一大清早尽干些折本的买卖,照你这般使法,留给我的家产还剩多少!”

    老汉敢怒不敢言,来人正是其子,只因从小娇生惯养,滋长了一身的恶气。轻年平日里打架斗殴、暴戾恣睢,乡民们见了无不躲其三分。昨日才到铺上将营入横拿一空,这般早便出现于此,想来昨夜在赌场中又全输了个干净,心中正是愤怒之时,但见收钱的匣子空空如也,顿时暴跳起来。

    “你个老道,快快将钱交出,我这可不是什么善堂,哪有白吃白喝的道理,动作麻溜的,否则休怪小爷动粗。”青年将钱匣一摔,大步跨到陈抟面前,歪着脖子,一脸痞气地斜眯着双眼。

    “这可使不得!”老汉忙插到儿子身前,面着陈抟道:“小儿不知礼数,多有得罪,还望道长勿怪,烦请移步慢走!”

    “你个老不死的,怎还帮起外人来了。”青年呲牙咧嘴,手上突然发力将老汉拐到一旁,顺势起脚欲补上一踹。

    一向悲喜不惊的陈抟眼见这般大逆不道之事,亦动了几分怒气。那青年脚步方抬起一尺有余,便若木雕般停滞不动,一股逆血沿胸腹上倒,却又吐不出来,憋得满脸通红。

    “道长开恩,道长开恩。……”老汉只觉陈抟两指一弹,便有一股气波激发而出,他那不肖子再不能动,心知遇上了高人,连忙求情。

    看着老汉一脸心疼,陈抟长吁一声,又是一个弹指,那青年忽若卸去千斤重担,突地轻松下来,险些摔倒,几个趔趄间,头也不回地溜了。

    陈、郭二人告别老汉断续向前而去,待离得远了,陈抟一声长叹:“凤儿,你觉得那老汉可怜不?”

    “当然可怜,那爷爷这么大岁数了,起早贪黑挣钱养家,却还要受儿子的怒气。”

    “非也非也!所谓有因必有果,想来那逆子从小少不得惯纵,你要切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郭凤似懂非懂,正琢磨当中道理时,忽听一声奸笑,大路两侧冲出十余人拦住二人去路。刚刚那青年亦在其中,正献媚地朝为首之人请着功:“李大侠,小的昨夜已按您的吩咐将那药粉掺到面中去了,您看,答应的赏钱是不是……”。

    “这次做的不错,按理说你小子出力不少,本该重重加赏,只怪事关重大,若走露了风声,青城派定不会放过我等,所以你就安心去吧!到了地府,若有空闲,着他几人多烧钱纸给你。”话毕,身后一人手起刀落,那青年尚未反应过来,便身首异处。

    “光天化日,几位掩面于此想必是蜀棋门中人吧,果真是阴魂不散。不过也好,省得日后还需费力去找尔等。”语毕,陈抟气发丹田,欲以雷霆手段速战速结。只是真气一出丹田,尚未霎时化去七八,且伴有隐隐痛感。

    “哈哈哈哈!老道,没想到吧!你已身中我棋门奇毒不觉散。现在药性发作,任你功力再强,这一刻钟内,休想提聚半分真气。没个十天半月,要恢复全部内力,无疑痴人说梦。”为首掩面男子笑语道:“为拿你可是费了我等不少功夫计划,瞒过那老汉,才成就此事,你就乖乖认命吧。”

    “纵使不了内力,要对付尔等,决非难事!”陈抟不怒自威,心中却是暗暗叫苦,此时那不觉散已走遍全身,不但让他丝毫内力迸发不出,就连筋骨肌内也似被禁锢住一般,开口出言也需逼足气力。

    “我等皆为四品通幽弟子,深知这不觉散的能耐,休要被他唬住,其现在不过是强弩之末,弟兄们,你们就在这睁大了眼睛,看我去活劈了他!”为首男子一大喝,挥刀直扑而来。

    此刻陈抟哪还动得了半分,弱声急道:“凤儿快逃!”不过话一出口便反应过来,自己都动不了,郭凤吃得更还要多,理应越发僵直。自己栽于此地倒是无妨,可惜连累了郭凤。寒光闪烁,陈抟不甘闭上双眼,心中祈求蜀棋门众人会放过郭凤。

    破风之声呼啸,陈抟只觉额前一凉,几络青丝飘荡而下。肌肤似乎未有伤及,不禁睁开双眼,但见快刀在额前神庭穴处嘎然顿住,头刃相距不过分毫,“当啷”一声,掉落于地。为首汉子眉宇间充满了不可思议与痛苦,细观之下,郭凤一记长拳正中其渊腋穴上三分。人之腋下本就脆弱,平时轻触都酸胀无比,郭凤虽说年幼,情急之下使出避然拳中的直摆一式,借力打力,叠着汉子的冲击之势,亦有几分力道,汉子痛得几近定身。

    “凤儿!?”陈抟惊愕不已,当即又明白过来,想必这无觉散在药性发作后,只有催发内力时方起作用。否则那馒头一入口,以自己的感知便能查觉出异常。郭凤本就修不得半分真气,这毒对他来说纵是下得再多,也为徒劳无益。

    “凤儿,趁他们尚未反应过来,快逃!”陈抟低声喝道。

    郭凤执拗不走,亦不做回应,一个横扫,欲将弹动不得的汉子撂倒,只是人小力弱,对方只是摇了几摇便又稳稳站住。

    此刻汉子麻劲已过,踉跄着活动几下,怒喝:“弟兄们,先给我宰了这小兔崽子!”

    面对似洪水般,顷刻间围拢上来的众人,郭凤心中虽惧,却摆出避然拳的首式护在陈抟身前。此举令陈抟莫名感怀,知道再作劝说也是无用,只是疼爱地看着他。

    “阿弥陀佛!还望几位施主放下无端杀孽!”慈悲悠扬的声音响起,蜀棋门众人只觉眼前一道虚影闪过,手中兵铁纷纷落地。

    “谁!”众人一惊,环顾四下,才发现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一位老憎。老憎鹤发童颜,慈眉善目,一把雪白的长胡随风而动,朴素袈裟下消瘦的身形满盈精力,一手执铁杖,一手做单掌礼,颇有几分世外之形。

    “哪来的老和尚,蜀棋门做事,识相的就快快离开,这趟水可不是你想的那般简单。我门高手片刻便会赶到,若想早登极乐倒是可做停留。”刚刚老憎弹指间便将棋门众人武器击落,领头知眼前之人可不简单,却又不愿放过如此机会。

    “哈哈!”老憎笑道:“施主勿要诓我,贫僧见尔等武功平平,想必是其门为拿他二人,广撒人手,不过为你们碰上而以,本就不会有什么高手来助。”

    所谓人老成精,蜀棋门说辞哪能骗过老憎,见被识破,一番挣扎后,留下一翻狠话,极不甘心撤去。

    “不知道长为何引得这等恶人追杀。”老憎快步走到陈抟面前,替他将体内之毒逼出大半,出言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不知……”陈抟抱拳相谢,一股真气逆动,让他不由咳了几声。

    “贫僧法号文益,正好路经此地。”

    “原来是文益禅师,早闻甚名,久仰、久仰。贫道陈抟,不知禅师为何出现于蜀中,要到何处?”

    “敢问可是清虚处士?今日相遇,可谓三生有缘。”文益道:“贫僧正欲赶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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