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灿……,勿要强记强走,只需意会几分,达忘招施放之境便可。”
得此口诀,赵匡颜如饮醍醐,动作毫无初学者的滞碍,反是越打越快,所使纤韧玉掌威力更甚,几名功力低弱的刀客纷纷中掌,倒飞而出。那雪白的丝绦更是化作索命的寒芒,东突西进,意走龙蛇,解了文益之围。
“他娘的,弟兄们,布阵。”一声喝下,郑姓执事做了个奇怪手势,身形一退,与余人横刀并列。“唰!”破风声整齐化一,刀柄在手中一旋,刀头向后落下,变横为拖,脚步一换,踩北斗七星步,众刀客瞬时化作六列刀阵,飞步向三人逼进。
“哼!雕虫小技,不足为虑!”陈抟传音道:“一元、两仪、三才、四相、五行、六合、七星、八卦、九宫之流变本就源起我道门,如此班门弄斧,正可谓偷鸡蚀米。颜儿,要破此阵,只需先破天玑位,你速将列队中第三人击倒,令其首尾难顾,他们便会自乱阵脚,不攻自破。”
闻言,赵匡颜目放精光,依法而行,丝带一抖,避开天枢、天璇位上二人,似猛虎,若软剑,直扑目标,将其紧紧箍住。被缠之人只觉腰腹似被泰山压住一般,一口热血当即喷出。随着丝带一摆,那人如同惊涛中无助的孤舟,毫无反抗之力。被当作大锤使唤,左右两列天玑位的刀客被砸飞出去。
霎时三列刀阵尽破,赵匡颜与文益一递眼色,身位互换,又将另三路刀阵破去。如此一来,便又回复到原先的乱斗中。
郭意与那一品之境的头目相斗半天,仍是破不了他的防守。踌躇间,便听陈抟传音道:“意儿,你功力未高出他太多,实难以刚克柔,我看你刀法一招力胜一招,虽刚猛霸道,亦蕴灵劲。不如倒施刀法,或有奇效。”
“我怎么没想到!”郭意心念一动,逆走招式,刀劲突减,却愈发灵动,一刀快似一刀,对手被这忽如其来的变化打得不知所以,登时手忙脚乱,剑势杂错,再难与钢刀相缠。几个呼吸间,右臂便被划破,手中软剑难握,其心知不是郭意对手,左臂一抬,激发袖中机关,数枚棋子鱼贯而出,趁郭意搁挡之机,脚下生风,不顾一干帮众,疾逃而去。
郑姓执事一直分着一丝心念在郭意二人身上,查觉领头已遁,一比手势,再喝道:“弟兄们,那老和尚快支持不住了,给我把看家的本事都拿出来。”说完,趁着帮众发狠冲杀之际,悄然后退,待到圈外,施功欲逃。只是方飞身两丈,便被急赶而来的郭意重重一掌拍下,再难起身。
“我说过今日要你双眼,想逃,可没那么容易。”郭意不在多说,刀锋一掠,便听得那执事鬼哭狼嚎起来:“啊~,我的眼!”
两名头目,一逃一残,余下帮众中,一人手形一挥,再管不得郑姓执事,徒留下七八具尸体后,纷纷做鸟兽散。
“再下郭意那是拙荆赵匡颜,见过禅师。”郭意上前施礼道:“敢问禅师与陈道长,为何身在此地,似乎还受了不轻的内伤。”
“此事如来话长,我身中蜀棋门的不觉散,一身功力暂难收发,文益禅师为我化毒,徒耗不少真元,其后又中了蜀门的暗毒,功力大减。否则怎么会把这群喽啰放在眼中。”陈抟长叹。
“原来如此。”郭意道。
“意哥,你看!”赵颜打断几人对话,指着地上一具尸体道。
郭意寻声望去,为纤韧玉掌所毙之人,胸口正中衣服皆毁,露出一阴一阳两个黑色小圈,不明所以道:“这是何意?”
“当初我快诞下凤儿时,便遭一批暗客追杀,他们身上亦有此图,现在想来不正是黑白二子的形状么?怎么蜀中棋门会到大周境内捉我?这当中必有蹊跷。”赵匡颜生性平和,从未参与江湖中事,一时百思不解。
“竟有此事!?”郭意大骇,未待他细问,陈抟掐指一算,疑惑道:“颜儿,你刚刚所说,贵子名凤?那他全名可是郭凤?今年七八岁光景。你此到蜀中,不成是去找韩保升?”
“道长怎会知晓?”赵匡颜一惊,忽有一物从陈抟怀中伸出脑袋,探鼻嗅了嗅,飞至而来,低头一看,不是药精兽又是何物,一丝不安顿袭心头。
“果真是你之子!”陈抟冲到那执事面前,一把提起,喝道:“你们掳走那孩子是何意,速速道来。”
“这……这我也不知,只是门中传讯,有弟子发现你三人向北而行,我也是刚刚带着人过来……。”
“广顺元年在大周境内,劫杀我一家又为何事?”赵匡颜再是控制不住,冲上前去,死死抓住郑姓执事,喝声道。
“奶奶饶命,小的三年前才入的蜀棋门,对此事确是不知,死的那几人非聋即哑,我与他们平日里都无交集,只有出勤时,方可凭令提人。”
见他不说,赵匡颜柳眉倒竖,怒目切齿,狠不得将之生吞活剥。收起怜悯之心,抓下头中发簪,狠狠插入那执事大褪,左右一扭。顿时鬼哭狼嚎之声暴起,那执事全身不住颤栗,汗流如注,口中连连求挠。
“阿弥陀佛!”文益立掌道:“贫僧观其不似在打诳语,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女施主勿要再行杀戮,徒添罪孽。”
“小的不敢欺瞒,所说确是属实。求高僧与各位大侠饶命。”那执事听有人为他求情,顾不上痛嚎,连声求道。
“颜儿,他双目已瞎,受了恶报已成废人,便放他一条生路吧!当前还是速救凤儿为上。”一声轻叹,陈抟亦道。
一众刀客散走之时,哪还想得到坐驾,反倒便宜了四人,各选了一匹健壮的宝驹,翻身而上,重腿一挟,马儿四蹄翻腾,直朝正北追去。
耳畔风声阵阵,吹不灭心中急火。赵匡颜传音道:“凤儿怎么会与真人一起北上?”
身在马背,暂无事情需做,陈抟索性借机将来蜀中所遇之种种讲了。原来自得文益相救,三人便结伴而行。文益不但佛法高深,武学造诣亦称得上是一代宗师,威名远播江湖四方。所以纵是知道蜀棋门夺人未成必定心有不甘,却量他们不敢再来。风平浪静了两日,警惕性渐弱,行走间,见路边有位跌倒的老叟。文益上前相扶,却被他用藏于指缝中的毫针刺中。原来此人乃是棋门中人所伪,针尖早浸了剧毒,若非文益禅师反应过人,迅速封住了穴道,便已魂归黄泉了。
老叟得逞,急退数丈,一揭脸上妆容,化做一个年轻男子,大笑道:“没想到赫赫有名文益不过如此,早知这样,何需本门主亲自出手。”
“门主?你便是第七天元!?当日在青城山脚重伤谭峭的可是你?”陈抟怒喝。
“哈哈哈哈!正是本门主,那日在亭中对弈的哑巴亦是我所扮,没想到吧!”陈抟内功暂失,文益又身中剧毒,第七天元有恃无恐,再无顾忌,得意万分道:“你俩可算得上老江湖了,都是名震一方的高手,今日却要死于我手,索性给你们个痛快吧!中了我这不动散,任你是大罗金星也休想再动分毫。”
“什么?”陈抟满脸惊讶,道:“你竟是南……”
第七天元不待陈抟发问,一招撩掌朝呆若木鸡的文益丹田袭去。
掌风未至,文益忽地脚下一动,使出灵云踏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