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合力救子(第4/5页)梧桐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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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儿离去,他亦被我摩诃掌所伤,暂无力追你。”

    “想走!真是痴人说梦。”高翰天冷笑道:“你们可知,为拿你几人,我棋门上下奔走多日,早在北去的路上布下了天罗地网。且不说颜公子带的那批弟子片刻便要赶回,方才冲天火花一响,附近所有执事见了亦会快马加鞭而来。文益和尚,我与你本无仇怨,若是告诉我,你是如何化去那不动散的,我便赏你俩一个全尸。”

    “我跟你们走,不要伤害陈道长与文益大师。”郭凤忽然开口道。

    “凤儿,不可!”陈、文二人同时说道,心头一暖,想不到他小小年纪,正是需要有人保护的时候,却宁可自己承受未知,也不愿拖累他人。

    “哈哈,小家伙,虽我不知颜公子为何悍然不顾地要将你找去,但你这几句话倒是有几份男儿本色。好,我答应你,只要乖乖跟我走,我绝不为难他二人,不过他们亦不可来寻我报仇。”高翰天看向文益道:“两位皆是江湖中德高望重、一言九鼎的前辈,只要同意再下所言,便留下那娃儿,快些离去,否则一会我门中众人到来,再想放过你们便由不得我说算了。”

    “文益禅师,都因贫道连累你了。以他棋门行事作风,断然不会留下隐患。”几日的相处,文益慈悲心怀让陈抟敬佩不已,知道他是绝不会仍下郭凤与自己,不然以他现在的身体情况,要想离开还是无人能阻的。

    “阿弥陀佛。道长言重了,贫僧但求尽人事,听天命,哪怕最后徒劳一场,救不下郭凤,亦是无悔了。”

    “阳光大道你不走,偏要来寻这死路。那就怪不得我了。”高翰天目光紧紧盯着文益,取中袖箭迎对,以防文益突然发难,扣住自己为质。

    “黑棋主,我来助你。”做态而去的棋门众人本就未走多远,一直委藏于道路尽头,见第七天元已回,知所料不假。当即快马折返。这白棋主遥遥见到高翰天伫立不动,急忙跃马来助。身未落地,临空抽出一柄软剑,借着下坠之势,臂膀一抖,鸣声铮铮,剑头荡起,直向文益心头扎去。

    文益气息初平,挥杖相迎,高翰天亦跳入圈中,三人各施能耐你来我住。黑白二旗主使出全身本事,却仍处下风,不过文益想要一鼓作气拿下二人,短时间内也办不到。

    陈抟有心无力,急似热锅上的蚂蚁,兜转片刻,盘腿静坐,闭目调息,试着运转真气,希望多少能帮上些忙。怎奈真元一出丹田便同泥牛入海,再无半分涟漪。

    “你们不要打了,要抓我过来就是。”郭凤稚嫩的声音响起。场中几人皆是一顿,寻音看去,但见郭凤早向北跑出三十余丈。“真人,大师,你们不用管我,快些离去。”

    “凤儿!快回来。”陈抟没想到,只是一眨眼功夫,郭凤便悄悄跑离,忙向他追去。

    “白兄,你拖住这老和尚,我去将那娃儿擒住。”高翰天抽身而出,几个腾挪便赶到陈抟身后,当即一掌拍去。陈抟内力虽失,各式套路却早刻骨骸,使出专为郭凤所创的绵筋功,身子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斜折开来,避过那掌。高翰天冷哼一声,在他看来,无法运转真气的陈抟便同无了爪牙的老虎,毫无威胁。抢身再攻,不出十个回合,陈抟便被击倒在地。

    “先抓到孩子!勿管那老道。”催马赶来的颜姓汉子高喝:“若让他逃到崖边跳将下去,所有辛苦必化泡影。”

    高翰天闻言,不再耽搁,果断弃了陈抟向郭凤追去。依他判断,刚刚一掌,已是打伤陈抟,让其失了战力。要夺其性命,不过翻掌之间。不过若下杀手,保不准让一干门众见得,日后说漏了嘴,依陈抟与青城派的关系,定不会放过自己。有此高喝,正好借口脱身。

    颜姓汉子一拉马缰,转对身后门众道:“尔等速去将这二人击杀,一会还会有附近的执事来助,我护着第七门主先去拿那孩儿。”

    众门徒单打独斗绝不是文益对手,怎奈占着人多势重,攻击甚是猛烈,文益边斗边退至陈抟身旁,将其护在身后。

    颜姓汉子叫过退到圈外的白旗主道:“白兄,这一僧一道人脉通天,江湖之中名声赫赫。今已撕破脸皮,定不可留下祸患,好在他们重伤难支,就烦你在此善后。那孩儿事关重大,第七门主急需解药,我便先去处理,待事成之后清理干净痕迹,带着众人便直回总门,万不可让知晓之事的弟子私自离去。”说完,不再迟疑,催马向正北追赶。

    再到后来,便遇上了郭意来救,这才逃出生天。

    听完陈抟一番细表,赵匡颜忐忑不安,眉头紧蹙,张口欲言,半晌却又吐不出一个字来。

    “不应该呀!我与颜儿几乎不与江湖人士接触,与这什么蜀棋门亦无半分瓜葛,特别是凤儿,来蜀之前除去偏汉一行外,更是长居山中,怎会引得他们千方百计来夺?不会是认错人了吧!”郭意满肚疑团道:“敢问道长,可知这蜀棋门到底详情如何?”

    “据贫道所知,棋门创自大唐元和四年。元和三年牛僧孺应贤良方正科对策第一,一时风光无限,正值血气方刚之纪,胸怀治国韬略,便指陈时政得失,无所忌讳。由此触犯宰相,遂遭斥退轻用。牛僧孺一腔热血无处抛洒,只好寄情于笔墨棋艺之间。未曾想,仕途失意,棋道之上却是风光无限。京中无数大家皆败于手。李唐盛世本就好棋成风,由此引得不少志趣相投的青年才俊随其学艺,随众越聚越多,当中有家富者于京郊置地建房,唤作不取棋舍,意在来此论棋者,分文不取。如此,好棋者无不拍手称赞,相约而往者更甚,更有乐不思蜀者,日日常在,时时不离。所谓高山流水遇知音,一群志趣相投之人整日相处论弈,随棋风各异而渐化为聚,分帮立派,初成棋门前身。这些人中,出仕者绝非寥寥,心中自然与牛僧孺相惜,不少亦成了以后牛李之争中牛党的中流砥柱。至唐宣宗时,牛党势落,当中郁郁不得志者常于棋舍中抒发不满,被贬谪的李党自然不会放过此等机会,纷纷上书弹劾。棋舍遂被取缔,痴棋者进而转入地下,有了前车之鉴,想拜到门下者,无不是千挑万选之辈,精英中的精英,如厮愈发保守起来,终是演化成了棋门。

    棋门建立之初,还只以单纯的棋艺为要旨,尊牛僧孺为长。不过随着棋门暗中不断扩大,许多乐于此道的江湖中人亦秘密加入其中,当中更不乏成名已久的豪杰,一时间棋门势力不可小觑。但人心总是复杂多变,有了实力,不少人便以棋门为依杖,满足私欲。为聚更多能人异士、财富权力,欲将棋门摆到明面上去,这与牛僧孺所提炼心静气的本意相左。门中高层莫衷一是,终因歧分成南北二派。北派以牛僧孺为首,尊棋为重,不理世间俗事,方寸间笑看风云变幻。南派多为江湖人士,本就洒脱不羁,无了约束,更是任性妄为,不出一年便为朝庭所剿,残余门众至此隐而不出,更无人知晓他们去向,没想到这蜀棋门竟是为南棋门之传承。

    “当年朝廷出兵征剿之事,贫僧亦有耳闻,直以为唐时棋门悉数尽灭,不曾想竟与现今有如此瓜葛,果是孤陋寡闻。”文益道。

    “按理说,棋门能笼络这多高手,江湖中早该有所传言,为何却是从未听闻?”郭意疑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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