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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门主,为何布于前方的门众还未赶来?”身后马蹄声急,颜姓公子焦心如焚,问过第七天元后,小声嘀咕:“看来他夫妻二人武功又有长进,这么快就要追来,高翰天这等高手,怕是连一招也未接得住。”他哪里知道,高翰天借着道路弯折的遮掩,早脚底抹油,一溜烟逃了。
“当时交代一见烟火,所有门众务必第一时间赶去增援,定是晋执事他们抄了小道!他本就是本地人,识得许多捷径。”第七天元无奈道。
“这可如何是好?”颜姓公子暗自叫苦,双目一寒,计上心头,道:“第七门主,这般跑法迟早要被追上,我俩速速进到林中,借着草木茂盛,或许可阻他片刻。”
二人带着郭凤,弃马奔入林中,颜姓公子道:“第七门主,你尚未恢复,速将袖箭给我,你带这小子先走,只要绕上小道,寻到晋执事他们,便可脱身,我在后面以备危机时分,引走他们。”
“这……”第七天元深知他身份底细,若在蜀中出事,那总门是绝不可能放过自己的。
“此子事关重大,万不可失,我自有脱身之法。”颜公子夺过第七天元袖箭紧紧握在手中,一看正刮西风,急忙撕下半截衣袖,拿出火折点燃,仍到干枯的灌木从中,霎时风借火势,向着身后熊熊燃起。
“但愿这火势能将他们拦住,第七门主快走。”颜公子喝道,第七天元心中不安暂缓,抱起郭凤,在前探路。
陈抟几人马蹄甚急,在火势方起之时,便赶到第七天元二人弃马之处,药精兽跳至路边,直朝茂林深处叫唤,赵匡颜道:“他们定是逃入林中了,好在有这灵兽指引,不怕迷了方向。”
“事不宜迟,颜儿你护着禅师、真人,我先进去。”郭意跟着药精兽似箭一般疾窜而入,方行百丈,便见冲天火势似洪水一般排山倒海而来,热浪阵阵,逼得人不敢靠近。郭意来不急思考,对着身后依稀的身影高声喝道:“颜儿你们速速退出去,这里起了山火。”说完,俯身抱起皎云向外急走。
几人站在路边,颇为狼狈地看着冲天黑烟。赵匡颜见此情景,不啻当头一棒,险要昏倒,镇定过来后,左右踱着碎步,心急似火道:“意哥,现在该怎么办?纵是他们没有帮手,可经大火这么一烧再无踪迹,药精兽哪还寻得到半分气息。”
“莫非天意如此。”陈抟对相面之术颇有研究,早看出郭凤骨轻命贱,一生注定多灾多难,心中不由轻叹,却不敢说出,只得好言安慰。
“若是有水将全身衣物打湿,以郭居士的轻功,合我二人之力,或许可以趟过火去。”文益道。
闻言,郭意心中亦是发苦,此计他也想到。怎奈现正逢秋冬季节,正是天干时分,一眼看去,处处黄叶枯枝,就连空气中都无丁点湿感。
几匹马儿感受到火势,躁动起来,听得马嘶,郭意心头一动道:“我有一法可入得林内,只是要牺牲了这马儿。”
文益闻言,顿时明白了郭意所指,道:“救人要紧,不用替贫僧作想。”
郭意不再耽搁,牵了匹骏马走到一旁,扭肘压腕,刀光一闪,马头掉落,一股热血喷涌而出,将他淋了个通透。郭意抹开脸上血水,并未停息,大刀翻飞,片刻便将马皮剥下,又混着地上的血泥将皮面涂尽。
“时不我待,有劳禅师助我一臂之力。”郭意抱着马皮快步来道文益身道到。
文益微微点头,随郭意冲入林中,没走多远,炙热的气浪压来,灼烤得二人险些喘不过气,郭意急将马皮裹在身上,便有一股浩瀚之力传来,若置身狂风,要被吹走一般。借此劲道,力畜双腿,郭意脚尖一点,飞进火海。
“老牛舐犊,父爱如山,但愿郭居士能救出凤儿吧!”文益长长吁了一口气,退身而出。天之威非人力可比,哪怕是伫立于江湖之巅,睥睨众生的绝顶高手,在这区区山火面前亦要臣服。
郭意虽有马血、马皮护身,一进火场,如同坠落滚水一般,灼得全身疼痛。仅仅一个呼吸腾挪间,马血便干涸成茄,咬得他奇痒无比。皮上血泥未撑多时,亦是干裂开来,簌簌下落,呛人的烟气,使其紧紧闭气纳息,不敢开口,双目被熏难睁,只在必要时方微微张合,辩识方位。这般险境,让他觉得传说中的炼狱亦不过如此。郭意顾不得这些,捡着几处燃尽的地方,连着几个踏步,向前飞纵。
身同狂风巨浪中的孤舟,摇摇欲坠,就在郭意咬牙难支之时,终于见到前方不远的林木尚未燃起,心知快要出得火场,再次死死弊住窜到喉咙的浊气。郭意曾得赵匡颜师父指点,虽说昏睡多年,但内力修为尚属浑厚,便如这样闭气运功还是险要撑不下来,脖上青筋暴起,双目血丝凸胀,面部早已扭曲变形,好似怒目罗汉。
落至火场之外,郭意呔的一声,长长吐尽浊气,快要盈胀开来的胸腹终于得以释放,深深换了口气,从未有个的清凉之感让他不由急促地又贪吸了几次。平缓之后,方觉察马皮上的油脂早已化开,烫得他连忙将之甩弃。
“好在西风狂烈,将火压朝东面,否则过火的山林怕远不止这些。”郭意顾不上后怕,举目四望,一翻查找,终于见到几处灌木的折枝,当即寻着痕迹,施展身法,脚步一动,径向西北方向飞飘而去。
第七天元与颜公子,一人内力尚未全复,一人轻功羸弱,脚步倒是不慢,带着郭凤急走半晌,终于岔上小道,见无人追来,终于松了口气。分别找了处草丛坐下,颜公子气喘如牛道:“若不是这身箭伤旧疾,何至于疲累如厮。”第七天元道:“天干物燥,借着西风,火势甚猛,看来那老道几人已被阻挡,无力追来。”“走吧!等回到门中再作休息。”颜公子生性谨小慎微,怕再耽搁又引来事端。“少主,快看!”第七天元脸色一变,声音中带着惊讶与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栗。
居高临下,颜公子一眼便见山脚下一个黑点正朝自己飞跃而来。“不好,郭意竟然趟了过来!”心中嘀咕着,急忙起身道:“第七门主,你带着娃儿在前,我来压阵。”
第七天元不敢耽搁,抱起郭凤就走。方沿小道行出两丈,却是惨叫一声,一头栽倒,背上传来的剧痛,让他不住痉挛。转过头来,两颗突兀似要破框而出的眼珠,不可思议地盯着颜公子。一张口张到了极限,就似出水的鱼儿不停吞咬着,想要吸进那怕一丝空气,窒息感传来,他知道肺部已然洞传了,血沫从嘴角扑出,双脚似抹脖的鸡儿,不住乱蹬。若不是风声太响,盖过了箭啸,自己一定可以避开;若不是自己以为在少主心中不可或缺,放松了警惕……第七天元在不甘与悔恨中吐出最尽一口气,至死也没想明白少主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动手。
颜公子将帷帽与外衣仍到草从中,吐掉薄竹做的口塞,踹了踹第七天元尸身道:“君子弃瑕以拔才,壮士断腕以全质。现在只有牺牲你了,唉!要怪就怪你学艺不精,想来也是斗不过郭意。”说完,抱起郭凤沿小道朝大周方向狂奔而去。
郭意不多时便来到小道上,见第七天元尸身翻在一旁,心中疑惑万分,却不敢怠慢,左右环视,沿着带血的脚印追去。约莫又赶了一里地,见到一大一小两人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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