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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么了。她告诉我,她邀请朋友到家里来玩,没想到那个朋友突然发脾气,把她推倒在地上。我当时听了真是很生气,如果是我父母的话,他们可能觉得孩子之间的事无关紧要,但是我没有那么好的修养。我就牵着我妹妹的手要她带我去找那个朋友,我只是觉得应该给妹妹找回个公道。”
罗奇到这里突然看着关歆月停了下来,把关歆月激得寒毛都要竖起来了,禁不住回头看一眼,想看看罗奇是不是在她身后看到什么西了。
罗奇却笑了,“我是想,我到这里了,你一定觉得这是个俗烂的鬼故事,我妹妹一定把我带到了村外的坟圈子里。”
关歆月没有回答他,她的脸色十分不好。
罗奇自嘲地笑笑,接着道,“我当时确实非常惊讶,但那是因为我妹妹竟然把我带到了村口的十字路口,告诉我每次那个朋友都在这个地等她。可住在那路口的两户人家我是知道的,一个是村里的老绝户,性格古怪,从来不愿意跟大家来往,亲戚也早都跟他断绝关系了,所以他家是不会有孩的。另外一户人家的老奶奶跟我奶奶交情很好,每天都要来我家跟我奶奶八卦,如果是她家多了一个孩,肯定早就带过来玩了。所以我觉得我真是不能理解朋友的世界了,不明白她们两个为什么每天都要特意在这个地见面玩耍。我的意思是,那就是个十字路口,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村子又很闭塞,到了中午的时候村口连个人影都不会有,也不会有什么热闹可看。两个孩要是去找个有花草鸡鸭的地玩,我还比较能理解。但孩的世界总是难清的,既然没找到那个脾气暴躁的朋友,我也只好带着妹妹回家了。谁知那天晚上我妹妹就开始发烧了,当时我们以为妹妹只是中暑了,乡下自有一套治疗儿童疾病的土法,奶奶就决定给妹妹刮痧。就在奶奶把孩子穿的背心脱下去的时候,我突然在她的后背上看到了一个的黑色手印。”
关歆月向后挪了挪靠在椅背上,尽量离罗奇远点,“你又看着我干什么,继续讲啊!”
罗奇轻轻地笑了笑,“世间的事,有时候口无凭,谁都不会就这么信的。但有时候世间的事就是那么离奇,就算社会不停地在发展,也总有无法解释的事。所以为了不让你觉得我是个满嘴跑火车的人,我最好用一点事实来证明幽冥之事的存在。”
罗奇从桌上拿起一张餐巾纸,铺在关歆月面前的桌上,又从自己的书包里拿出一只笔来放在餐巾纸上。
他抬起头来看了看杜正一和关歆月,两人都盯着他。他一笑,“我想请你在纸上写下一个字。”
关歆月警惕地看着罗奇,又看了看杜正一,露出一丝讽刺的微笑,直截了当地道,“然后大师要给我测字?这可是庙门口算卦的招数啊?你们有没有点新意?要不这样吧,我写一个字,请高人猜猜是什么字得了。”
罗奇听了也不生气,“你要这么还真是不了解杜兄。我刚认识他的时候倒是真想请他算卦来着,你对未来不感兴趣,我可是想知道的。无奈杜兄告诉我,鬼是真实存在的,所以才可捉可破,但是过去茫茫未来渺渺,实在是不可测的。是吧,哥?”
话到最后他转向了杜正一,眉眼间都是笑。杜正一突然明白了罗奇的意思,他点了点头。
罗奇转向关歆月,“咱们就依你,你写一个字,请杜兄来出你写的是什么字。”
关歆月大吃一惊,料不到他们敢这么来。她来有几分怀疑他们是有些手法的江湖骗子,如果他们现在掏出纸牌来让她抽牌猜花色,那她一定抬起脚来就走了。可是在纸上写字就不同了,常用汉字总有三千个吧,有什么法子能一下子猜中三千分之一?
她想了一会,最后道,“我要换张桌子写。”
罗奇抬头看向杜正一,见杜正一点头,他笑了起来,“丫头你可真是奸诈,那你就换张桌子写吧。”
关歆月走到了罗奇斜后的桌旁,背对着杜正一和罗奇,用身体挡住了自己的手。
她在餐巾纸上写了字,将餐巾纸折好,又回到了罗奇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我已经写好了。”
杜正一略带困惑地看着她,“hat?”
罗奇一愣,“什么英语,你还突然潮起来了。”
关歆月脸色瞬间变的惨白,放下了餐巾纸。
罗奇马上拿过来看,“hat!”他瞪着关歆月,“hat?英语?妹妹你也太奸诈了吧?”
关歆月两只手绞在一起,止不住的微微颤抖。她抬起头来用一双再也掩饰不住惊恐的眼睛望着杜正一,那双眼睛被恐惧和希望同时充满,显得比原来还要大。“为什么你能……”
杜正一没有话,显得发高深莫测。他只是等着罗奇回答,这个谎话的版权是罗奇的。
罗奇对这个局面很满意,先盯了果然不负他期望的杜正一几眼,想这人果然话不扒瞎,还挺谦虚地这点心灵能力不实用,这不就看怎么用嘛。杜正一的确不能探测到对复杂的思维景,但哄骗对专心去想一个具像,比如一个字,那就是杜正一刚好可以窥见的心灵一角。他对自己的天才发挥志得意满,三心二意地转向关歆月,想都没有想就道,“因为大师也养着鬼嘛,刚才是鬼在你旁边看了告诉大师的。”
女孩吓的猛吸一口气,脊背挺直紧紧贴在椅背上,一只手紧紧攥着裙子,仿佛连呼吸都不会了。
“哎,别别,你别害怕。”罗奇反应过来连忙安抚她,他没想要把女孩子吓坏了。“没事的,不是什么坏西,你看我都根不在乎。”
关歆月还是吓的面无人色。他别别扭扭地伸出手在她肩头轻拍,尴尬地看向杜正一。杜正一没人性地拒绝帮忙,躲在桌子对面的安区隔岸观火。罗奇只好结结巴巴地哄劝女孩,好在关歆月过了一会终于镇定了下来,罗奇赶紧给她倒水,女孩喝了水,谢绝了罗奇递上来的核桃糕。
她缓了一会问道,“还是你妹妹后来怎么样了吧?她恢复健康了吗?”
“你……真要听吗?”罗奇心翼翼地看着她,“继续听下去你不会更害怕吗?”
“你要是不后来怎么样了,我才更害怕。”关歆月道。
“好吧,那我长话短。”罗奇只好道,“也是我妹妹够幸运,我带着高烧不退的妹妹回城时在火车上碰见了这位杜先生,他看出我妹妹有问题,服了我,我们又回到了老家的村子。一到村口,看着那条黄土路的十字路口,他就明白了问题的所在。没错,就是妹妹跟那个所谓的朋友玩耍的那个十字路口。我们当时在路口先倒了水,接着就拿了铁锹挖坑,几锹下去就看见一只孩子穿的鞋子,再挖了一会发现下面埋着个农村常用的编织口袋。我们把那个袋子挖了出来,拉上来打开一看,里头还缠着破布,一股的恶臭。等臭味散开了,拿锹镐拨拉看一看,里面竟然是个三四岁孩童的骸骨,四肢的骨头都断了,两只钢钉插在眼窝里。”
关歆月哆嗦了一下,“什么人会虐杀一个孩子,而且还埋在人来人往的村口?不怕被人发现吗?”
“唉,那是个山里的村子,平日里十分寂静,村口住的人少更是僻静。要是赶上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挖个坑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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