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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产品的还是做特务的？
说道了这里，贾鸿渐并没有放过这么一个记者，他紧接着就对着一百多个记者说道：“诸位要明白，中国是一个比美国还大的国家。全世界最大的国家是俄罗斯，接下来就是加拿大，然后就是中国，再下来才是美国。而我们华夏高科位于中国的上沪，但是中耀公司位于岭南省的东管，这两个城市之间直线距离接近800英里！上沪是一个接近2000万人口的超级都市，而东管的人口也有1000万之多。上沪是纽约人口的2.5倍，东管人口是纽约的1.5倍。在这么一个情况下，距离又那么遥远，一个800英里之外一个公司的员工跟他的公司之间的官司或者争执，我们怎么可能知道？诸位都是新闻行业的，我就想请问一下，如果贵报社上游印刷厂的一个工人跟他们的工厂之间有劳动问题的争执甚至就算他们对簿公堂了，难道你们作为下游厂商就知道的一清二楚？难道你们报社的老板和主编就知道的一清二楚？特别是这么一个印刷厂在跟你们报社有800英里距离的情况下，特别是你们报社和他们工厂都是在不同的超级都市的情况下？”
贾鸿渐这么一个质问那真是太到位了，那真是太尖锐了！的确，在座的记者仔细想了一下，的确，要是跟贾鸿渐举例一样，他们也不可能知道啊！他们现在报社发给其他城市的印刷点，那都是直接网上发内容过去让人家打印的，大家最多就是电话联系一下，谁特么的知道人家印刷点出了什么事儿？就算是那么一个印刷点真的有工人在印刷的时候出事儿了，这报社也真不一定知道——只要不耽误印刷，人家工厂也没必要跟这报社说这种小事啊！更不用说如果两边都是在超级大都市里的话，人那么多，一天到晚新闻那么多，谁特么的能知道这么点小事？就像是在华盛顿，谁特么的知道纽约那边的一个小事？太小的事儿根本就不会传过来好么？真以为什么事儿都能上报纸啊？所以从这么一个角度来说，这些记者一下子就理解了贾鸿渐的话了，一下子就站在了贾鸿渐这边了！他们还真觉得华夏高科在这事儿上没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