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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然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待着一副厚厚的黑框眼睛，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
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做了短暂的停留之后，最终停在了凉婵身上。
“那是节能能，最底13块钱一个，来的时候就没有盒子，如果你想要，我可以给你找一个其他的。”
“也好，平时来买灯泡的人都是怎么装的？”
那人“关掉电源踩着椅子，拧上就行。”
显然他没弄明白凉婵的意思。
以为她是问灯泡怎么安装的。
她刚想解释，却见程风的目光一直盯着那男人身后的报纸。
便没有什么，拿着手了一个灯泡放在了收银台，回头问“有现金吗？”
姜源掏了掏口袋，最后摸出一张皱巴巴的二十块钱来。
“老板这年头，大家都在用微信支付定支付了，谁还用现金啊。”
男人不急不徐的拉开了抽屉，找给了他七元钱。
“我不太喜欢这种西，不如现金来的有安感。”
姜源来了兴致，问道“我看您这后面堆了这么多报纸，您平时都不看手机吗？”
“我的手机只是用来接电话的，所以我也没有微信和支付宝，只收现金。”
男人即使话的时候，也不愿意抬起头来。
好像手里拿着的是什么至关重要的西似得。
姜源一时竟然无法接话。
这都1年了，竟然还有人活的这么的……佛系（落后）。
而且还是个做生意的。
凉婵拿了灯泡，刚想走，忽然听到一直门在门口的程风问“你看的都是京津晚报吗？”
“嗯，我很多年前就看这个报纸！”
正在这里，凉婵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正是林涛打来的。
“什么事？”
“我们的人刚刚在现场有个重要发现！”
－－－－－－题外话－－－－－－
打脸了，好的万更，写不出来……五千奉上，我没分章。
如果晚上给力的话，可能会有二更，如果不给力，那就明天下午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