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童言(第1/2页)风华录:一品毒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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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上就到大年,昭王宫中张灯结,翠飞红舞,弥漫在浓厚的节日气氛中。

    昭国今年可谓风调雨顺,政通人和,在外国相霄镜陌收服盛国,又大败古斯组族,将国土扩张到天穹山;在内霄镜陌采取的郡县制行之有效,原分管于各士大夫手中的采邑,被重新归属于朝廷,由朝廷直属的官员统一治理。

    总之,昭国今年可以过个好年。

    宫中一来准备庆典、祭祀、宫宴等诸多事物,二来霄镜陌马上从南境归朝,听这次倾巢掀了南境流寇的老窝,活捉了流寇之首云寒,随之前来的还有西境夷族王子,因此宫中在新年庆典之外,令要准备声势浩大的接风宴。

    这些事情,霄广都交给了大公子霄梓翼去办。

    霄梓翼办事稳妥而利落,轻重有度,缓急合理,很快得到霄广及后宫前朝的一致赞赏。

    甚至,连明萱的母族,在朝中根基颇深的明家,其中也无人发出反对之声。

    于是,霄梓翼的威望在短短半月之内,迅速被建立并巩固。不下半数的人,心中已有定论——那个被冷落许久的大公子,真的时来运转了。不正式立储,起码也和一贯得宠的三公子霄梓峻一样,成了备选的一个。

    这件事真是发生得毫无征兆。

    自十年前,霄梓翼的母妃若夫人离奇失踪之后,霄广就开始对霄梓翼疏离,任其在宫中自生自灭。霄梓翼过了束法之年,按照昭国对公子的礼数,霄广早该在宫外为霄梓翼分封府邸,赏赐田地奴仆。但霄广却绝口不提此事,仿佛从未有这个大儿子存在。

    霄广不提,旁人自然更不会提。

    一切,都只在于若夫人的离奇失踪。

    若夫人在正当宠时失踪,当时尚在位的昭惠公将整个锦州城连同周边采邑翻了个底朝天,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暗中传言盛行,若夫人其实是跟着一个武将私奔了。

    惟其如此,霄广才将此视为奇耻大辱,甚至影响了他与霄梓翼的父子之情。

    然而,时隔十年,当初的芥蒂烟消云散,霄广最终还是接纳了这个大儿子。

    面对霄梓翼日益受重视,已有积极的宫人偷偷掰手指推测——大公子霄梓翼如今自不必,三公子霄梓峻虽犯了错,但鉴于国君对他一贯的疼爱,再过几日,依然是个举足重轻的王子,而四公子霄梓凌,是国君的心头宝贝,从未改变过。

    那么,算下来,如今只有二公子霄梓清,被国君之宠拒于门外,前途堪忧。

    这些传闻,自然也传到夜来的弱水阁。

    自搬进弱水阁之后,夜来就很少走出卧房大门。前厅中总是难得清静,宫嫔来了一拨又一拨,宫外各类权臣托人送的礼物,也来了一拨又一拨。从前在昭明阁时,这些事情自有明萱帮忙应付。如今的她,总不至于依靠宁嫔清瑶。

    清瑶的性子,似乎比她还淡漠,拒人千里。

    好在灵儿竟是个伶俐人,经过最初几天的训练之后,就变得游刃有余,每天送去迎来,机灵干练,凡事都处理得周而井井有条。

    夜来在卧室里养病,霄广每天花大量的时间作陪,与她或闲聊或谈诗赏画,或听她唱抚琴唱曲,总之过得悠闲自在,流连忘返。

    即便如此,鉴于她的身体状况,霄广竟也没有非分之举。

    这就是在霄广心目中,夜来与众不同的地——这女孩,总能轻而易举地激起人心中无限的柔软和怜惜,让人心甘情愿地对她千依百顺,恨不能将她捧在手心里。

    霄广离开后,过不了几刻,就会有一个胖乎乎的身影,蹑手蹑脚地出现在门口,滴溜一双大眼睛探头张望,一旦发现没有阻拦,就会欢叫着冲进去,在房间里上蹿下跳,把玩一切好西,吵得夜来头大如斗。

    旁人送来的一箱箱的好西,在夜来看来又繁琐又无趣,在霄梓凌看来却其乐无穷。

    尤其霄镜陌隔三差五差人送来的西。

    霄镜陌人还没回锦州,国相府却已遵照他的意思,做了很多事,也不知那主仆之间是怎么联系的。

    霄镜陌送来的西,大多是凇州大陆各地的特产玩意儿,又经他打磨和改造,确实生动活泼,别有意趣,也无怪霄梓凌爱不释手。

    霄镜陌的玉雕、机枢之术,与他的才调风华以及琴技一样,都是名动凇州大陆的。

    霄梓凌每天在弱水阁里玩得尽兴,对清瑶遣来寻他的宫人,完视若无睹。

    夜来觉得好笑,问那人儿:“你对你母亲如此不敬,不怕你母亲伤心?”

    霄梓凌一边研究一个七窍玉玲珑,一边漫不经心地:“母亲表面上冷得跟冰一样,其实心肠最软了。只要我开心,她就无顾虑。我在洛娘娘这里玩得尽兴,她嘴上不,其实心里感激洛娘娘呢。”

    夜来纤细玉白的手指一点霄梓凌的额头,嗔道:“就你滑头!”

    霄梓凌咯咯笑个不停,又顺势蹭着夜来的手背,跟狗似地撒欢,让夜来一颗心都快化掉。

    夜来不禁感叹,这可不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

    霄梓凌甜腻腻地:“洛娘娘这里就是好。”

    夜来问:“哪里好?”

    霄梓凌:“哪里都好。又好玩,好吃的又多,关键是没人逼我喝汤。”

    夜来不解地问:“喝汤?”

    霄梓凌满眼嫌弃:“都是那些闲得慌的医师,硬我脾胃不和,中焦失调。真是见了鬼了,父君都,我若脾胃不和,哪来这一身肥肉。但没办法,母亲信啊,就每天逼我喝那药汤。那药汤真是,哎呀,真是,洛娘娘你喝过一次就知道了,真是比马尿还难喝!”

    霄梓凌的鼻子眼挤作一团,摇头摇得像拨浪鼓,好像正被人捏着鼻子灌药一般。

    夜来缓缓点头,目光乍一看很平静,细看却又若有所思。

    霄梓凌玩过那个七窍玉玲珑,转身又去箱子里别的,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并且,我还有夜游的毛病,这病也要吃药。”

    夜来又惊诧又好笑,问:“你年纪,倒是个药罐子。你还夜游?”

    霄梓凌“嗯”一声,拿出一把浮云护月图的折扇,边把玩边:“有一天夜里,我也不知怎的,还神不知鬼不觉地游到母亲房里。幸好我及时醒了,又偷偷走了出去。要不,还不把母亲吓坏?”

    夜来啼笑皆非。

    霄梓凌揉着鼻子,:“母亲当时正睡得香,还不断梦话。那梦话好奇怪哦。”

    夜来问:“嗯?怎么奇怪?你母亲什么了?你长得又白又胖,要把你炖成肉汤?”

    霄梓凌一把搂住夜来的脖子,又蹭又亲又啃,咯咯直笑:“洛娘娘你好坏哦,让父君打你屁股!”

    夜来:“”

    闹了一阵,霄梓凌终于了实话:“母亲那梦话吧,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又哭又喘,气急得像发了喘症一样,难受得要命,还断断续续地——‘嗯,不要,嗯,还要——什么事儿能让她又要又不要?哦,对了,母亲还‘不要,我受不了了,哦,那床也跟着咯吱响个不停,好像被人拆了似的。哦,那有些喘息的声音,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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