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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不足以生成如此强烈的寒意。”
她微微蹙眉,又看向太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给遗忘了。
敖煜见她看着太后一动不动,也随着看了过来,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哇,这太后保养得也太好了吧,你们秦宫是有什么秘诀吗?”
嬴政闻言一愣,也看了过去,他一向对女子的容貌没有太大的印象,也不怎么能分辨出来,况且因着某些原因,他不愿意直视祖母,现在听敖煜起,也瞧出了一些不同来。
敖煜用胳膊撞了撞他,“问你呢,你们宫里是有什么灵药吗?我好给我母后也带点儿回去。”
织女一巴掌拍在他头上,骂道:“些什么胡话呢,安静点儿。”
敖煜可怜巴巴的捂着额头走到了一边。
瑶草也是恍然大悟,先前她检查的时候,便感觉寒气的源头是从上到下蔓延开来的。她问道:“你之前见太后也是这样吗?”
嬴政皱着眉头想了想,上次见到祖母,还是为了瑶草的事情才去的,结果那次不欢而散,他也不曾专门去看祖母的样子,一时之间还真是想不起来。
他朝福来招了招手,福来上前几步,问大王需要什么。
“你看太后,是不是变年轻了?”
福来一听,脸又变成了一个苦瓜,他们做奴才的不能直视主子的脸,这要他怎么回答好。
他苦憋憋的朝太后看去,眼睛都快要闭成一条缝儿了,咦?
福来缓缓睁开了眼睛,带着一些惊异的样子。
嬴政见他这样子,笑问:“怎么?你当初在太后身边的时候,见着她不长这样儿?”
福来真的要被大王玩哭了,他苦着一张脸:“大王别再逗奴才了,奴才现在是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心悦诚服忠贞不渝”
瑶草一皱眉:“过了。”
福来这才悻悻的闭了嘴,正经开口:“虽奴才当年在华阳宫里当差的时候没怎么见过太后,但总归还是见过几次”他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思考着怎样开口“此番奴才看来,倒的确是比从前年轻了许多。”
嬴政眼神过殿内朱红色的窗户,落到了走廊上略显急躁的莺儿身上,缓缓道:“既然这样,我们应当好好问问了。”
六月间已带了些暑气,莺儿跪在殿上,头埋得很低,只觉得身上一阵燥热。
嬴政不发一言,默默的看着她,令得场间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许久才问:“你在太后身边当差,应当是最了解太厚的人,孤问你,太后最近可有什么喜欢的西?能用在脸上的那种。”
莺儿心里“咯噔”一声响,旋即又面色平静的答,“太后最近嫌天热,不怎么爱用擦脸的,偶尔也只用些清露,用量也是极少。太医也曾检查过,并无不妥。”
嬴政缓缓眯起眼睛,才他唤她进来时,莺儿脸上有股不合时宜的急切,他开口道:“孤听太后最近颇为相信术法之道,此事可是真的?”
“确有此事,只是每次太后与那术士见面时,都是屏退了下人,奴婢也不清楚。”
莺儿看似慌张,实际上回答起问题来却是有条不紊,滴水不漏,任凭嬴政如何问她,她都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最后只能让她下去。
敖煜走到瑶草身边,凝视着莺儿退下的身影,开口道:“如何?看出来什么了吗?”
嬴政摇头:“莺儿虽是婢女,却常年得祖母喜爱,做事也同寻常婢女不同,要从她口中得到消息,很难。况且若真是她害的祖母,我们若问的太急切,容易打草惊蛇。”
敖煜沉吟片刻,看向他的眼睛:“我去?”
嬴政眼里升上些许笑意,静静的回看过去,眼底有着自己都不曾发觉的信任:“好,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