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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
他们只铿锵有力的回答了一个字，却胜过千言万语。
“好，解散，灰虫子等等。”
看着独自与自己相处，变得更拘束严峻的无垢者统领，戈觉得他的奴性还远远未净。
攻取阿斯塔波之后，他废除了无垢者每天被赋予一个新名字的惯例，因为他们已经有了自由选择权。
很多人多半用回父母所取的名字，至少那些仍记得自己名字的人是如此。
其他人则是以城邦，部落，英雄，神祗等等命名，不知他们怎么想的，反正戈觉得很土气。
唯有灰虫子仍叫灰虫子，丹妮问过他为何不改，他：“因为灰虫子这个名字很幸运，这是我被龙之母，龙之父解放那天所抽到的名字。”
戈亲和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诫道：“记住，你现在不仅是个自由人，还是一个统领，所以你不需要再像从前一样束手束脚，除了严守军规，你应该完释放自己，活出自我来。”
灰虫子闻之，绷紧的脸松弛了不少，应道：“陛下，我会遵照您的吩咐，活出自我的。”
“嗯，很好，接下来，我们开始谈正事。”
“是，陛下。”
“无垢者善于堆筑盾墙，所以我就不再让你们演练了，你们只需要记住绑辫战士将沙袋堆到哪里，无垢者就掩护到哪里就行，不过要从最后开始移动堵住空白，因为最前的勇士一旦撤离，就很可能造成伤亡。”
灰虫子躬身：“人谨记。”
翌日，待黑暗隐去，戈便率领着一众扛着沙袋的战士，浩浩荡荡的重新杀向了渊凯。
当蓄辫战士在无垢者的掩护下，将沙袋丢在城墙下时，渊凯人算是明白敌军的意图了，瞬觉被死亡阴影笼罩住了。
箭雨，在无垢者顽强的抵御下收效甚微，但是犹如天崩的落石，就不是人力所能抗的了。
不过无妨，戈的劲力超常，就算处在激射下来的箭雨范围之外，亦能拉动龙骨巨弓，瞄准敌掷石手，别人射不到他，他却一射一个准，为垒砌斜坡的战士们减压了不少。
两个时过去，斜坡达成，沙袋堆到了与城墙顶端持平，原只防御和卖苦力的战士们，与薄弱的渊凯士兵战在了一起。
不止将士们的叫杀声，戈还听到了多种语言交杂的愤怒咆哮，他明白，这是暴动奴隶们迎接自由的呐喊声。
很快，城门开了，奴隶们第一次不在贤主的鞭子驱赶下蜂拥而出。
者马尔波西感慨：“这是一场伟大的胜利！”
他们经过时，结束战斗的无垢者和卡拉萨告诉他们，应该把自由归功于大草海的最强卡奥，镣铐破除者，不焚者，阿斯塔波之主，龙之父戈。
于是他们纷纷涌向了头顶有魔龙盘旋的威严戈，向他伸手，向他跪拜，以挂着泪水的微笑向他致意，并以不同的语言喊他：“父亲！”
他们的热情，戈并不反感，因为这是属于他的荣耀。
不过当他端坐在大贤主的王座上，听着清扫城的战士们不断回报，发现渊凯竟然没有一个贤主存在时，他升起了一个可怕的预感，感觉自己好像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难道早就撤离的奴隶主们是故意只留下一部分奴兵打幌子，拖延我在渊凯的时间，而在这个当口，他们用来迷惑我的凯塞通道守军则去攻取阿斯塔波了！”